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
這個凶手的力量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葉尋想著,如果自己沒有速度優勢的話,對上這個凶手,很可能會飲恨。
即使有速度的優勢,似乎也沒法拿他怎麽樣,一對一的情況下,葉尋與凶手戰鬥只能是五五開的結果。
就是葉尋拿他沒辦法,
他拿葉尋也沒辦法。
即使依靠速度的優勢來進行偷襲,可能也不會奏功的,這個人心思縝密,出手毫不拖泥帶水,貿然偷襲的話,可能只會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再說了,以葉大少的驕傲,這世上豈會有值得他去偷襲的人?
……
葉尋將吃完的手抓餅袋子丟掉,看著歐陽晴道:
“給我雙手套。”
歐陽晴遞過來之後,葉尋戴上手套,輕輕托住死者的下巴看了看,順手將她體內的靈魂收到了橙印中。
其實如果葉尋能等過頭七的話,在死者變成鬼時,說不定會在她口中得到些什麽線索的。
但葉尋不敢保證她一定會變成鬼,萬一等過頭七,她的靈魂被拉入地獄了,那自己就真是一點兒收獲都沒有了,還不如現在就收了她。
“這個座椅的靠背被動過,後仰的幅度不小,死者在死後還能保持這個姿勢沒有倒下,而且右臂就搭在副駕駛上,與被割下來的右手對放在一起……
這說明,凶手在殺了她之後,又重新布置過現場,讓死者呈現出了現在的狀態。
可是,按理來說,
這個凶手身手矯健,凶器也是特製的利刃,出手乾淨利落……想來在殺人時應該不會留下什麽痕跡的,但他偏偏卻又重新布置了現場。
這說明,他這麽做的目的很可能並不是在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而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向我們傳達些什麽信息。”
眾人面面相覷,卻都沒有開口。
哥,您繼續表演。
葉尋認真地看著女子,然後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她看著的,不是車的頂棚與前擋風玻璃,而是遮陽板!
難道說裡面有什麽秘密嗎?
於是他輕輕拉開遮陽板,
然後自內中忽然掉出一張折疊的紙來!
並且,在遮陽板上還畫了些奇怪的圖案!
張景陽見狀,連忙上前拿起紙,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上面畫著的,
是一枚拓印出來的鞋印。
“這是”
葉尋雙眼輕眯,
“鞋印很熟悉吧?這個凶手,就是那個我們一直都沒能抓到的凶手,之前曾殺害張嘉勳、陳大麻三人的凶手!
賈蝶案當時也曾造成了一時的轟動,我們都在懷疑,那個凶手會不會就是賈蝶那個失蹤的兒子徐修!
我相信,你們肯定一直都在查這個徐修,想要找出那起空難的蛛絲馬跡。
但其實,我已經不懷疑徐修了。
因為那個凶手在殺害陳大麻時,一直都沒向陳大麻表露出自己的身份,這不符合一個報復人的心理。
我們在痛恨一個人,選擇去報復他時,在他臨死前一定會向他表露出事情的因果,從而滿足自己內心的復仇快感,但這個凶手卻並沒有這麽做。
現在看來,這個凶手的目的,就是要成為一個法外製裁者!
他認為,有些罪惡是法律難以懲戒的,於是他就用自己的力量來懲治罪惡,這就是他心中認定的正義。
特麽的!
這家夥一定是電視劇或者小說看多了,不過人家也確實有那個實力。”
葉尋有些頭疼,
這個凶手的實力確實不可小看,想要抓到他非常難,尤其是現在幾乎沒什麽線索,連個目標都沒有的情況下。
葉尋對這個人很是反感,他討厭一切會站在他頭頂上俯瞰他的人。
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演變成凶手時不時的殺個人,自己仿佛一個跟屁蟲一般,跟在他屁股後面吃灰。
雖然他每次製造屍體,也算是為葉尋的橙印做出養料了,但葉尋可不是一個沒出息的人,這樣的施舍,並不是他能接受的。
對他來說,這就是施舍。
張景陽眉頭大皺,
“你認為他的做法正義嗎?”
葉尋淡淡道:
“世間萬物都沒有個絕對的定理,正與邪也是一樣,他的作為,在他看來是正,在我們看來就是邪,探究這個沒有意義,終究要用法律來說話。
既然他故意殺了人,那就是犯法,你應該做的,就是找出他,然後抓住他,而不是考慮是否正義的問題。”
張景陽點點頭,
“這個我懂。”
歐陽晴問道:
“那這個凶手為什麽要留下這枚鞋印呢?”
葉尋冷笑道:
“他一定是通過某種特殊途徑,得知了我們之前查他的案子時,意外發現了他的鞋印。
於是他就通過這張紙來告訴我們,這個人也是他殺的。
換個說法,
他這張紙的用意,其實就是很瑟地想對你們說
你們來抓我呀?……
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認為我們是不可能會抓到他的。
這是對法律紅果果的挑釁。”
老張大怒,
“草!”
葉尋啞然,老張說髒話還真是少見。
“葉小子,這家夥就交給你了!”
葉尋無奈,
“這次我還真沒什麽頭緒,線索實在太少了,我回去好好想想吧。
但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查清楚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遭到凶手的殺害。
不管怎麽說,被這個凶手殺了的人,身上一般都會有某種潛藏罪行的。
你們來看遮陽板上面的圖案,這很可能就是凶手留下來的,目的是為了引導我們查案的方向。
但這個圖案的意思,我現在沒看明白。”
遮陽板上面的圖案很簡單
一個太陽、
一個小人兒、
還有一個金錢的標志“s”上面加一個豎杠,也就是“$”。
這三個圖案都是簡筆畫,咖啡色,看起來非常簡單。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這三個圖案,每一筆看起來畫地都很認真,但就是有些歪,與豎直線形成了一個大約30度左右的夾角。
難道是凶手在車裡沒法站直,只能歪著畫?
圖案具體的用意,葉尋看不懂。
……
歐陽晴拿出一個塑料袋,開口道:
“葉顧問,這個是剛才在副駕駛的座位底下發現的眉筆,按顏色來看,凶手應該就是用的這根眉筆畫出來的。”
看來,凶手應該是就地取材,用霍丹彤的眉筆留下了這個線索。
葉尋接過塑料袋,看了看,皺眉道:
“從遮陽板上面的圖案來看,凶手作畫時的力道可不輕,鐵畫銀鉤,但眉筆的筆頭卻沒有斷裂,他對力量的控制實在太可怕了。”
這個凶手,
給葉尋心裡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他認為,即使是退役的特種兵,也不該擁有這樣的實力才是。
在自己目前只有速度優勢的前提下, www.uukanshu.net 對上他,幾乎是沒有勝算的。
不過如果能發現他的話,對付起來倒也簡單,以自己的速度,他是絕對甩不脫的,只要一直跟著他,然後讓警察包抄,他肯定逃不掉。
畢竟,即使他再厲害,碰到子彈也得歇菜。
就算他會金鍾罩鐵布衫,刀槍不入……又如何?
大不了用巴特雷轟嘛!
俗話說的好
功夫再高,也怕炸藥包。
但前提是要先確定這個凶手的行蹤才行,隻憑一個鞋印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葉小子,我要不要找筆跡學專家來看看這三個圖案?”
葉尋沉吟道:
“也好。”
筆跡學的用處也不小,通過筆跡來旁敲側擊地推斷出寫字人的性格,是很容易做到的。
……
葉尋用手機將圖案拍下來,然後便讓他們將屍體拉走了。
“老張,高遠那邊你可得搞定啊,回去把他放出來。”
老張聞言,為難道:
“這個我剛才沒注意,他們應該是將高遠與那些記者都送去派出所了,這種民事糾紛不歸我們管啊!”
“是這樣啊……我最近想出去旅遊來著,與小謠來個小蜜月,這案子你們先自己處理吧。”
“別,我現在就叫人去派出所,不過那個賠償問題?”
畢竟高遠可是砸了不少攝像機的。
“打架互毆,還是以多欺少,高遠需要賠償?”
現在雜貨鋪可是出現經濟危機了,葉老板頓時化為了鐵公雞。
老張無奈,頭疼地處理去了。
碰上葉無賴,他還真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