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少手忙腳亂地解釋了半天,
終於勉強讓她們相信了。
蘇青冷哼道:
“那你發個誓,除了小謠,如果你之前還偷看過別的女人洗澡的話,那你明天就會變太監!”
身正不怕影子斜,葉尋聞言,無所謂地發了個誓,本來就沒偷看過,也不怕什麽,這誓言發的川嶽峙、正氣凜然。
小謠狐疑地看著他,想了想,又加了句,
“你再發個誓,不止以前,如果將來你會偷看別人的話,那也要變太監!”
葉大少愕然,
“我變太監,那苦的可是你啊!”
“哈哈哈”
蘇青頓時拍腿大笑了起來,小謠俏臉瞬間通紅。
“我,我認了!你必須發誓!”
葉尋無奈,隻好又發了個誓。
對他來說,這小妞還是太好對付了。
將來如果真會生起這種心思的話,那我光明正大的看不就好了?
偷看這種事,太沒品了,不符合我葉某人的身份。
“好了,我們來說這個單子吧,就讓伊伊去偷、拍吧。”
小謠抓起伊伊,彈了彈它的小腦門,疑惑道:
“可是伊伊抓著個手機在街上亂跑,也會引起注意的,要不給它弄身衣服?”
葉尋看了看伊伊,笑道:
“你看它這個小身板兒,還用得著弄衣服?直接把襪子剪五個洞,將它塞進去就可以了,手機也能塞進去,這樣就方便多了。”
蘇青與小謠頓時嬌笑了起來,伊伊癟著小臉,強忍著一爪子拍飛葉大少的衝動。
“我這個手表能錄像的,給伊伊掛在脖子上,怎麽樣?”
這倒是個好主意,葉尋眼睛一亮,取過蘇青的手表,給伊伊戴了上去。
雜貨店裡臥虎藏龍,個個都能獨當一面。
“伊伊啊,那這兩天就委屈你了,等你完成任務回來之後,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怎麽樣?”
伊伊本來還在悶悶不樂呢,想著可能要好久不能打遊戲了,但當他聽到主人的承諾後,頓時開心了起來。
只見伊伊指著窗外的天空,輕輕叫道:
“咿咿!”
葉老板順著它的小爪子,望向窗外怔然起來,不確定道:
“你是說想要個飛機?”
“咿咿!”
“嗯……”葉老板嘴角微微抽搐,“行,等你回來就給你買個飛機玩兒。”
玩具飛機也是飛機嘛!
可憐的伊伊,又被無良的主人給算計了。
……
小謠炒了幾個小菜,葉老板與蘇大小姐讚不絕口,味蕾簡直太享受了。
“葉尋,你剛才說店裡沒錢了是嗎?這是上次你們轉給我的,都在呢,密碼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小謠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葉尋。
葉尋愣了愣,隨即笑著又將卡遞給她道:
“店裡的錢還夠用,這錢你拿著就好,也別留著,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還有給阿姨買些補品之類的,我每次也不知道該送什麽好,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首先,葉尋確實不想動用小謠的錢,想讓她的家人生活過得好一些。
其次,第一次見面的日子是個什麽鬼?
這鬼才能想的起來。
“可是”
“別可是了,你還用和我客氣嗎?”
蘇青也是笑道:
“就是,店裡不缺錢的,這不伊伊都已經去賺錢了。
而且你雖然天生麗質,但也要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啊,我可告訴你,最近警局又新來了一個法醫小美女,看這混蛋的眼神那個纏綿曖昧啊……
畢竟像她與趙芷夢這種人,崇拜的就是會查案的本事,你可得好好把這混蛋的眼球給吸引住才行。
”小謠聞言頓時警惕了起來,
“那,那我下午也與你一起去趟警局吧,順便看看張叔叔。”
“……”葉尋。
這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葉某人也不花心啊,擔憂個什麽?
不過他本來就打算今天去哪兒都帶著小謠的,畢竟伊伊離開了,她的安全問題葉尋很擔心。
……
飯後,
葉尋給高遠打了個電話,但那邊卻是關機狀態。
“奇怪了,這貨中午不回來,不打招呼也就算了,現在怎麽還關機了?”
葉尋心裡有些不安,狗子不會出事了吧?
但遇到鬼應該問題不大,他有葉尋送的手鐲,而且葉尋這裡也沒感應到那個手鐲的動靜。
至於催眠,高遠已經免疫了。
如果是遇到歹人的話,那應該替歹人的安全擔心才是。
除此之外,還能出什麽事?
蘇青笑道:
“那個大媽用的是蘋果手機,高遠是安卓,可能他手機沒電了吧,兩人的數據線不匹配。”
葉尋沉思不語,
狗子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是張景陽的電話。
葉尋見狀,不安的感覺忽然間提升了許多。
“喂?”
“葉小子,你在哪呢?”
“有事兒就直說。”
“這個高遠出事了!”
葉尋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了顫,旁邊聽見內容的蘇青驚聲道:
“高遠死了?!”
“咳咳那倒不是。”電話那頭連忙又道:“高遠殺了人,現在已經被警方逮捕了。”
……
葉尋關了店門,帶著蘇青與小謠,打車到了警局。
他徑直朝著張景陽的辦公室走去,碰上與他打招呼的警察,也是敷衍笑笑,沒有過多理會。
“老張,怎麽回事?”
張景陽見他們進來,點頭道:
“坐吧。”
“死者一共兩人,其中一個是宏林礦業集團的控股股東韋曼,另一個是韋曼的兒子韋鋒,從現場證據來看,凶手就是高遠。”
其實死者是誰葉尋在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韋曼就是高遠一直在暗中幽會的那個三十八歲的大媽。
他一直就覺得,高遠與這個女人走的這麽近有些奇怪,好像是別有目的,現在果然出事了。
但他還是不相信高遠會殺人,因為即使他有什麽難處,也該會向葉尋表明的。
莫非是忽然間情緒失控了?
“現場證據給我看看。”
張景陽沒有動作,沉吟道:
“證據,都已經確定了,也足以定罪。
最重要的是,對高遠的審訊雖然不算順利,但也與最終結果相差不大了。
高遠說他自己不清楚,既沒有反駁自己殺人,也沒有承認自己的罪行,是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但憑這些證據就已經可以結案了。
而且他還有前科,這為他的罪行又平添了不少說服力。”
葉尋聞言大怒,站起來罵道:
“放屁!
你們說定罪就可以定罪了?這世上的冤案還少麽?前段時間查出來的冤案難道就沒給你們警醒麽?
別扯淡了, 快把現場證據拿出來!”
張景陽有些尷尬,訕笑道:
“葉小子,別這麽粗魯,坐下坐下,我們慢慢說。
證據不是我不給你看,而是上面發話不讓給你看的,畢竟高遠與你的關系太近,算是親屬,按照規定,這個案子你必須要回避。
葉小子,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上面盯著呢!”
葉大少聞言,徹底生氣了,指了指老張,然後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罵道:
“草!
你們警局的翅膀硬了是吧?
特麽的!
你們的狗屁局長現在在哪?!”
張景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門外的警察連手裡的動作都停下來了,一個個驚異地望向辦公室,面面相覷。
在警局裡敢這麽罵局長的,除了這位爺,還真找不出別人來了。
不說大罵局長,就是在刑警隊長的辦公室裡摔東西的,也是頭一次見到,這勇氣還真是一絕。
換做別人的話,老張可能直接就會動手了,先揍他一頓再說。
小謠張了張嘴,卻也沒說什麽,畢竟涉及到高遠,葉尋情緒失控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只是在擔心,葉尋這麽罵局長,那想要查這個案子可能就會變得更難了。
蘇青欣賞地看著霸氣的葉大少,就差要拍手叫好了。
張景陽無奈地指了指上面,道:
“樓,樓上,你自己去申請參與吧,不過希望可能不大,那老貨的態度有些耐人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