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人員都聚在一起,望著遠處的警察小聲討論著。
見葉尋忽然帶著一堆警察走了過來,眾人頓時一怔,隨即慌亂了起來。
導演驚疑道:
“警察同志,您這是?”
葉尋先對著張小謠笑了笑,然後開始打量起劇組的人員來,但打量了一圈後,也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麽異常的不自然。
不過葉尋走過來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找他們麻煩的,
觀察他們,只是順帶罷了。
“你們,讓開這裡。”
劇組人員面面相覷,隨後連忙散開,站在了兩旁。
葉尋蹲下身子,看著一處地面,片刻後,起身指著地面道:
“張隊,把這裡挖開。”
張景陽目光一凝,連忙招呼警察過來挖坑。
“葉小子,你的意思是?”
葉尋點點頭,
“這片土地有異常,下面說不定埋著什麽。”
這個園子下過雨,土地松軟,有些埋東西的痕跡已經沒了,其實葉尋觀察土地並沒有看出什麽來,只是靈目中看到這裡下面是黑色的罷了。
也許,下面埋著的又是人身上的一個零件。
果然,
片刻後,警察又挖出一個寶箱來。
這個凶手,還真夠奇葩的。
這下人人都知道寶箱裡肯定不會是寶物了,有些膽小的女演員連忙走遠觀看,卻又好奇地不想閉上眼睛。
寶箱打開之後,
又是一股劇烈的惡臭傳出,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右手。
“碎屍案……”
張景陽眉頭緊皺,喃喃自語。
回過神來,正要詢問葉尋時,卻發現他已經走到另一處地面去了。
“張隊,這裡開挖!
還有這裡……這裡……這裡……”
眾警察與劇組人員見狀頭皮發麻。
這些地方的下面,
難道都埋著屍體碎片?!
張小謠緊張地小手攥在一起,幸好這裡警察不少,她能稍稍安心一些。
葉尋走過來,柔和笑道:
“別擔心,有我在。”
張小謠認真地點點頭,
“嗯。”
半晌後,
加上放羈絆的那個寶箱,一共挖出來七個寶箱了,不過寶箱的大小都不同,放羈絆的那個寶箱算是最小的。
張景陽額頭冷汗涔涔,
“葉小子,就七個寶箱,沒了嗎?”
葉尋詫異地看他一眼,
都七個了,
你還嫌少不成?
張景陽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麽了,連忙道:
“我的意思是,這些寶箱都不算大,屍體的軀乾是沒法放在裡面的,我想軀乾應該也埋在這裡吧?”
寶箱整整齊齊地放在一起,還沒打開。
葉尋沉吟道:
“這片地方,好像沒有了,軀乾可能不在這裡,先打開看看這些都是什麽吧。”
現在還有五個寶箱沒打開,
警察聞言,從左到右,先打開了第一個——
裡面放著一隻左腳。
第二個寶箱,放著的是右腳。
第三個寶箱,是左手。
……
最後兩個寶箱,相對來說要大一些,葉尋猜測,很可能是頭顱之類的。
警察的手顫抖著打開了第四個寶箱。
“這是——”
警察有些茫然。
法醫看了一眼,沉聲道:
“是盆骨!盆骨很難被切碎,所以被凶手放在了這裡。”
警察點點頭,又打開了最後一個寶箱,
裡面放著的,果然是頭顱。
只是頭顱的面目已經看不清了,上面全是細碎的傷口,而且已經高度腐爛了。
“帶回去,做個還原,嘗試查清楚死者的身份。”
警察點點頭,正要合上箱蓋帶走時,
劇組裡有一個膽大的女演員忽然走了過來,開口道:
“警,警察同志,我好像知道死的是誰了!”
“哦?你說說。”
看這個女演員穿的衣服,倒像是個貴妃,可能是在拍宮廷劇吧。
這麽說,小謠很可能就是個丫鬟了?!
草!
這導演可真沒眼光。
不過丫鬟也好,要是皇后,指不定還會有床戲。
“這隻手上的戒指,我很眼熟,很像是我們副導演一直帶著的那枚!”
劇組人員聽她這麽一說,頓時大驚,也顧不得害怕了,連忙走過來一看,其中幾個人點頭道: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這確實是我們副導演的戒指,他還說過,這戒指是他母親傳下來的!”
祖母綠顏色的戒指,很容易辨認,也容易讓人印象深刻。
葉尋默然,
小謠說那個副導演最近好像是出差去了,卻沒想到竟然會死在這裡。
這是哪位大神乾的?
簡直大快人心啊!
葉尋悄聲道:
“小謠,看他樣子,以前肯定禍害過不少劇組女演員,現在竟然還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了,這肯定是報應。”
小謠白了他一眼,
“你,你陪我去那邊站會兒好嗎?
我不想在這裡看著,又不敢自己去那邊站著……”
“好,我陪你過去清靜會兒。”
“葉尋,你是怎麽發現那麽多埋,埋那些東西的地方的?”
葉大少得意一笑,
“這下你明白,老張為什麽總找我幫忙了吧?
你聽說過柯南嗎?我和他差不多的。”
張小謠撲哧一笑。
這家夥可真自戀,
不過也確實很厲害。
葉大少心裡暗道——
一掛在手,天下我有!
“宮廷戲,萬一有吻戲與床戲……之類的,你怎麽辦?”
葉大少有些不舒服,很多演員好像都要經歷這些。
張小謠俏臉一紅,
“我才不接呢!不光我自己不願意,我媽都不會同意的,況且——”
“況且什麽?”
張小謠臉紅紅的,不說話,葉大少再三追問,她才又開口。
“況且,我媽說,女人要從一而終,那個,初吻要結婚才能給……而且一輩子只能給一個人……”
葉大少眨了眨眼,
哎呦!
小謠竟然這麽傳統?
這下放心了。
要說男人真挺賤的,自己玩過多少女人,自己從不愧疚在意;
但自己的女人要是有過別的男人,那就難受的不行了。
“你,你笑什麽?”
小謠羞地用手捂住了臉。
人家那邊正在嚴肅地調查命案呢,這邊卻在談情說愛,葉大少能感覺到,張景陽有好幾次目光都瞥向了這邊,眼神很是凌厲。
這老家夥,擔心個屁啊!
被本公子盯上的女人,才是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你該感到慶幸才是。
……
張景陽看著劇組人員,詢問道:
“他叫什麽名字?”
“張嘉勳。 ”
“年齡,家鄉,婚姻狀況……都說說。”
“警察同志,他年紀大概是37歲左右,就是江城本地人,單身未婚。”
“來你們劇組多久了?”
“大概,大概有五年多了。”
“他有什麽仇人沒有?”
導演想了想,沉吟道:
“好像沒有吧?反正他在劇組裡,和所有工作人員的關系都挺好的,外面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應該沒有與他有這麽大仇恨的人才是。”
確實是這麽回事。
殺人、分屍,而且還在他活著的時候進行閹割……
這得多大的仇恨才會這麽折磨?!
對了!
閹割?!
會不會與他私生活的不檢點有關?可能是某個被他玩過的女人,或者是女人的丈夫在報復?
張景陽眼睛一亮,問道:
“他都與什麽女人發生過關系,你知道嗎?”
“這個——”
導演有些遲疑。
“實話實說!”
“我確實知道一些,但太多了,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
葉大少在遠處聽的非常解恨。
玩過這麽多女人,
活該你被閹割!
咦?也不對啊!
本公子也玩過很多女人來著,
我去!!
這是誰閹割的?可別找了我頭上來!
葉大少忽然感覺,褲襠裡竟有些發涼。
這時,
一個警察忽然喊道:
“隊長,你過來一下,這裡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