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安安穩穩地開進了警局,沒發生什麽意外。
葉大少本來挺擔心的,提議說要不大家一起走路回警局吧,卻惹來了一大片白眼。
特麽的,老子們大半夜的被你們折騰過來,還要走路回去?
你丫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葉大少真的快成驚弓之鳥了,很擔心警車半路上會出點兒什麽狀況,還好什麽也沒發生。
晚上就要在看守所度過了,睡習慣柔軟大床的葉大少渾身不得勁,
賤病。
相反高泰迪倒是感覺很舒服,臉上有些懷念之色。
“這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還真挺想念那群朋友的。”
葉尋嘴角抽了抽,順便鄙視了一番切格瓦拉。
也就是這年代監獄沒那麽可怕了,要是擱在以前,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看《肖、申克的救贖》裡,主角剛進監獄那會兒,多慘,被“三姐妹”在角落裡來來回回地蹂躪……一百遍啊一百遍!
早餐過後,張景陽就帶他們出去審訊了。
早餐真的是十根胡蘿卜,很粗,吃的高泰迪滿臉怨氣。
伊伊倒是很開心。
“視頻錄像很清晰,人確實不是你殺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上面沒有你的指紋,窒息死亡,與劉仁義死的很相似,你們一會兒就可以走了。
不過,在案情水落石出以前,你們別出江城。”
葉尋點點頭。
張景陽大概四五十歲,面孔很方正,再加上警服國徽,看起來很有正義感。
有人說,相由心生。
也有人說,人不可貌相。
說起來,古代互相矛盾的諺語還真不少,
比如——
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
俗話又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可俗話又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太多了。
張景陽此時的臉上掛滿了疲憊,看起來有些苦大仇深。
確實,之前劉仁義的案子,本來是要定義為意外了,但卻在這節骨眼又出了這檔子事,兩人死的差不多一樣,這樣的巧合,還真沒法簡單的定義為意外了。
但是線索,基本沒有。
好難啊!誰告訴我該怎麽查?
寶寶心裡苦……
警察身上的擔子還真重。
審訊室裡還有一位女警員,是上次在酒店裡匯報死者情況的那位,長得挺漂亮的。
葉大少看著她,眨了眨眼……
嗯,基礎日常挑逗。
女警員本來正好奇地打量著他,見他眨眼,頓時臉紅了起來,不看他了,
轉而看向了他懷裡可愛的貓咪。
毛茸茸的可愛的小生物,向來都能秒殺大部分少女心。
“你有什麽想法沒?為什麽每次出事都有你?”
葉尋想了想,這事兒要是有警方幫助,應該會更好,雖然警方身上的擔子已經夠大了,但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於是他將昨夜高遠突然上吊的事說了一遍,鬼的事就略過了,即使說了他們也肯定不信。
“實話說,張隊,這背後有個催眠的人是確定了的,他肯定是真凶,王鵬的死,也是他做的,目的就是嫁禍。劉仁義我就不確定了,他好像沒理由殺劉仁義。”
說起嫁禍,葉尋還真挺感激那個對面攝像的,不然可沒這麽容易出去。
“真的是催眠……也就是說,
王鵬是被你給連累了,看來你也有責任啊!” 這口毒奶,誰碰誰死。
葉大少躺靠在椅子上,摸著伊伊,懶懶道:
“張隊,你這邏輯就不對了,可別本末倒置了才是,這可都是凶手喪心病狂,視人命如草芥,關我什麽事?”
張景陽喝了口茶,也不去糾結這個了。
“這事兒很難查,證據太難弄到了,如果真抓到那麽個人,人家一口咬定什麽也不知道,沒催眠過,你還真沒什麽辦法。
如果是面對面接觸過的催眠,那還好說,但像你說的,隨便路過一下都能催眠,這也太厲害了,實在難以指控人家。”
葉尋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確實像張景陽說的那樣,很難指控。
但這不意味著葉尋就會放過他,如果真得知了他是誰,法律又拿他沒辦法,說不得要用一些別的方法讓他難受了。
“對了張隊,酒店死的那三個人,我懷疑他們和我父母之間有很大的關系,你們查出來沒有?”
“一直在查,想來也快了。”
再次商討了片刻之後,葉尋與高遠便走出了看守所。
徐夢雅已經出來了,卻一直沒走,在警局門口等著他。
徐夢雅身材高挑,清晨暖黃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看起來確實很有美感。
但人還真的不能貌相,有些清純的外貌下,隱藏的卻是一顆躁動的心,她是一個,像碗蓮一樣時刻渴望被滋潤的女人,
碗蓮希望,滋潤它的水越多越好。
經歷了這麽一檔子事,葉尋也懶得去與她糾結什麽了,大家老死不相往來吧,於是與她隨口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心裡也清楚徐夢雅半年了都沒說分手的理由,她最在意的是葉尋的錢。
女人喜歡錢,無可厚非,但喜歡不勞而獲的錢,終究會付出代價的,
比如,葉大少曾經聽說過一個關於高爾夫球的典故……
有舍有得,大概就是這麽個道理吧。
或許很多嫁給金錢的女人,午夜夢回時,也會幻想愛情的滋味;有時也會後悔,如果人生重來一次,會不會選擇另一種活法。
而那些嫁給愛情,卻沒有多少錢的女人,她們過的就快樂嗎?
葉尋不知道,因為他玩過的都是覺得金錢勝過一切的女人,
愛情至上的女人,不和他睡,
因為她們知道得不到葉大少的真心。
……
路上,高遠忽然開口道:
“葉子,你說催眠真的有這麽厲害嗎?劉仁義與王鵬都是被自己的排泄物堵住了口鼻,窒息死的……催眠能讓他們拉出那麽多?
你說萬一有個好幾天沒吃飯的人,被他催眠也能拉出這麽多嗎?”
“……”葉大少。
老子特麽的怎麽知道?!
“對了,我們現在去哪?”
是啊,
現在該去哪兒呢?
葉尋有些茫然,這半年來都沒什麽線索,他幾乎就一直在酒店裡呆著,打理生意,請了幾個私家偵探調查,也沒什麽結果。
現在,線索又斷了。
似乎,只能被動的等那個催眠大師繼續出招,與等待警方的消息了。
那三個死在酒店裡人,絕對和父母有關系,只要查清楚了,就能根據他們共同的社會關系來找出可疑的人來。
“回酒店吧。”
雖然,酒店已經沒生意給他打理了。
現在想轉讓暫時也轉讓不出去,
傳聞,禦江台大酒店已經成凶宅了。
……
時間過了三天,也沒發生什麽蹊蹺的事,酒店裡似乎沒鬼了。
他們就在底層客房裡呆著,也不敢上高層住,底層的環境與舒適度雖然差了點兒,但相對來說更安全一些。
否則萬一被催眠地跳了樓,可就涼涼了。
每天早上葉尋都會帶著高遠去西中市的姚記豆漿店,想試試看能不能再遇到那個穿紅裙子的插隊女人,
可惜,一次都沒再遇到過。
……
伊伊最近喜歡上了玩手機遊戲,喜歡打亡者榮耀。
這,真的挺驚悚的!
葉尋想著把平板給它玩,可它體型實在太小了,小爪子得伸直了才能觸碰到平板的兩頭,很費勁,於是隻好用手機玩了。
被霸佔了手機的葉大少,只能委屈玩平板了。
葉大少偶爾會憐憫一下那些遊戲輸了的人,因為你們總是把輸了的原因,歸結在隊友是小學生身上,
但其實,
也可能你的隊友壓根就不是人。
然而,
當有一次葉大少看到伊伊操作時,
就掐滅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發現,
伊伊竟然在短短的兩三天內,
就打到鉑金段位去了……
是的,葉大少憐憫錯了對象,
你會輸,很可能是因為你的對手不是人。
高泰迪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因為他至今,
還沒打上黃金段位。
“咿咿咿咿咿!!!”
葉大少回過神來,見伊伊突然很興奮,便疑惑地看了一下它的屏幕,
嗯,
晉升鑽石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