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安靜地停在一旁,引起長隊中一陣好奇地目光,不少人都在悄聲說著什麽。
車窗落下,葉大少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清晨帶著些許涼意的清風,讓人頭腦一陣清醒。
高遠在老老實實地排隊,
嗯,很有素質。
不多時,他就排到了前面,可就在這時,忽然走過來一個女孩,插、、進了他的前面。
女孩帶著口罩和帽子,露出來的眼睛挺好看的,正在低頭玩手機,穿著紅色裙子……身材、氣質都很不錯。
“買東西啊?”高遠笑問道。
“嗯。”
女孩頭也不回,依舊在低頭玩著手機。
“你最近好像瘦了啊!”
高遠說著,雙手前伸,輕輕摸了下女孩的細腰。
女孩,回過頭了,眼中慍怒。
“流氓,摸我乾嗎?我都不認識你!”
高遠聞言,一巴掌拍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將她拍出了隊伍。
“草!不認識你特麽插、、我的隊?滾!”
“……”
女孩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走了,走的很急,東西也不買了。
身後隊伍中的人笑了起來,朝高遠豎起了大拇指。
葉大少搖頭笑道:
“這家夥,實在太粗魯了。”
“咿咿!”
“阿彌陀佛。”
“不過,我喜歡!”
“……”伊伊,和尚。
早餐買回來了,三人吃的大快朵頤,不過伊伊隻是聞了聞,皺了皺可愛的眉頭,一口沒動,似乎是不合它的胃口。
中途和尚下了車,道了句關於緣分的佛語,就走了,錢也沒要。
葉尋假惺惺地留了一下,沒能留住。
回家,洗了個澡,順便給貓也洗了個澡,又補了個覺,醒來時都快中午了。
出去吃個飯,海鮮、大閘蟹……
可惜伊伊還是一口沒動。
“咱這兒有魚,它不吃,莫非是喜歡吃耗子?要不我們去給它捉幾隻――不對,貓是會捉耗子的吧?應該不用我們幫忙。”
“現在很多家養的貓看見耗子都躲,已經退化了。
伊伊,你吃耗子嗎?”
“咿咿咿!”
“……”
葉尋乾脆帶它去了菜市場。
“來,錢給你,你來買。”
轉了一圈,伊伊的目光定在了胡蘿卜身上,舔了舔小粉舌,小爪子指了指。
不會“喵”的貓,還吃胡蘿卜……再次刷新了葉大少的世界觀。
“涼涼夜色……”
是林沫的電話,
“喂,葉尋,你回來了嗎?”
“嗯,剛回來。”
“有空嗎?我給你發個位置,來我酒吧坐坐吧?我酒吧今天開業了。”
葉尋想起去暨陽時,林沫說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他,於是就答應了,開了導航,帶著高遠和伊伊去了林沫的酒吧。
intoxicated――酒吧的名字,看的葉大少一頭霧水,他英文向來不好。
林沫很熱情,眼中有不少血絲,看來這幾天沒睡好。
“去看心理醫生沒?”
“還沒,有個心理醫生很權威,不過去外地了,我在等他回來。這位是?”
“高遠,我的好朋友。”
“你好,我是林沫。”
“你好。”
酒吧裝修的不錯,有點兒像文藝複興時期的格調,不過牆壁上掛了一個大鍾卻是華夏早些年使用的,
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葉尋看著大鍾,神情有些恍惚,
鍾擺搖啊搖……像是黑夜裡擺渡的幽靈小船。
回過神來,葉尋疑惑道:
“你怎麽掛了這麽個鍾?有些不搭啊!”
林沫無奈道:
“我也不想,但我爸非讓我拿過來,說是開過光,能鎮財運。”
給鍾開光?
難以理解,葉尋搖搖頭,繼續往裡走。
還不到高峰期的時間,酒吧裡人不多,音樂很舒緩。
他有些頭暈,像是有些微醉的那種朦朧感,這個酒吧,好像不對啊……
再看高遠,眼神中竟然也有點兒恍惚,正在使勁晃了晃頭。
伊伊倒是沒什麽異常,兩顆像寶石一樣的眼珠子四處打量著,滿是天真與好奇。
上了三樓辦公室,葉尋頓時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也不知剛才是不是錯覺。
“你怎麽養起貓了,竟然出門還隨身帶著。”
“路邊撿來的流浪貓,看著可憐。”
林沫請他們在沙發坐下,調了三杯威士忌,笑道:
“剛才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有點兒暈,像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原來酒吧裡真的有異常,不是幻覺。
“怎麽回事?”
“音頻dupin,聽說過沒有?”
“沒。”
“簡單來說,它也算是一種毒、、品,主要通過控制人情緒的α波、使人處於清醒和夢幻之間的θ波,以及令人緊張和興奮的β波等各種頻率傳播,可以使人進入幻覺狀態。
起源於意大利。
DJ是我從美利堅請回來的,他很擅長這個,我想,酒吧的生意絕對會好起來的。”
“哦?犯法麽?”
“看用途,用到好的方面,就不犯法,我這裡沒問題的。
就像香煙一樣,其實,古代的煙葉最初是用來給人治病的,然而後來卻逐漸發展成了毒、、品。”
美利堅回來的,鍍了層金,就是不一樣啊,葉大少都有些聽不懂了,高泰迪更是像聽天書一樣,沉默著一語不發。
葉尋也不去糾結這個了,又問道:
“說起來,你怎麽突然想開酒吧了?”
“在美利堅呆了兩年,我愛上了酒吧文化,也邂逅了一個調酒師,她很漂亮――”說到這裡時,林沫沉默了一瞬,“所以,回來就也想開一間酒吧了。”
他似乎與那個調酒師之間有什麽難忘的故事,不願多提。
“我倒是聽說過一位叫‘何木子’的調酒師。”
林沫怔了一下,隨即笑道:
“你是在說電影吧?我也很喜歡梁朝偉。”
“……”高遠。
咱能不能聊點兒接地氣的?
mmp!
老子在監獄裡能有機會看個段子就不錯了,哪還有時間看電影?你們簡直就是牛在彈琴。
伊伊也是昏昏欲睡。
“昨天你說有件事,想當面說,是什麽?”
切入正題。
林沫看了高遠一眼。
“沒事,他不是外人。”
林沫點點頭,拿出手機,找出了一張照片,是一個青年與一個女孩在車裡接吻的圖像,吻的很忘我。
照片拍的很清晰,女孩的臉葉尋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徐夢雅。
沉默。
“他們是誰?”高遠忍不住了,好奇道。
葉尋點了根煙, 淡淡道:
“名義上來說,這個女的是我女朋友。”
林沫接話道:
“這個男的是徐夢雅實習的醫院,也就是醫科大附屬醫院院長的兒子,名叫王鵬,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吧,前天我無意間看到他們在一起,就順手拍了下來。
葉尋,你不會怪我多事吧?”
葉尋搖搖頭,這事兒雖然有些丟人,但他確實不會去怪林沫,畢竟林沫也是為了他好。
“你被綠了?!”
高遠眼睛大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葉尋的頭頂,仿佛看見了一片青青草原。
伊伊也驀然精神了起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嗯,貓笑了。
“我對她沒什麽感覺,要不是這張照片,她的模樣我都想不起來了,
我就記得,她好像不是很緊。”
“你被綠了!!”高遠繼續調侃。
葉尋面無表情,
“這半年來,我們幾乎沒見過面,好幾次我都想說分手來著,卻都忙忘了。”
“你被綠了!!!”
葉尋看了高泰迪一眼,
“這應該也算是分手了吧,她有選擇性福的權利,不過是只差一句分手話而已。”
“你被綠了!!!!”
狗子,很持久。
葉尋忽然想起來,去暨陽那天,他接到了徐夢雅的電話,
徐夢雅的聲音,有些喘。
這!!欺人太甚啊!!
“草!”葉大少,終於怒了,
“這個王八蛋,乃伊――組特?!還是把他們倆一道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