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小姐主動提議要請客吃海鮮大餐,眾人欣然同意。
只是,
飯後葉老板忍不住查了下自己的帳戶,
發現帳戶裡莫名地少了幾萬塊錢。
……
回到店裡,小謠上樓洗澡去了。
她之前拍的戲,已經殺青了,最近很閑,騙她母親說住宿舍,被葉尋強留了下來。
高遠出去遛食去了,順便欣賞廣場舞。
一樓的沙發上,
蘇青抱著伊伊,笑道:
“老板啊,你這賺錢速度也太慢了些。”
這話一點兒不假,折騰這麽久,才賺500萬,平攤下來,每個人也就只能拿到100多萬罷了。
葉尋曾經立過一個,
說有一天,自己擁有的財富一定要達到父母的高度。
但現在看來,
就這麽賺下去的話,這輩子都難以達到。
他忽然有些後悔立那個了,真是年少輕狂啊!
也幸好只有高遠聽到了,沒有傳播出去,否則指不定要被蘇阿姨肆意嘲笑一頓。
不過,
如果只是日常生活開銷的話,他們賺的錢也還是綽綽有余的。
除非某一天,
真的需要購買類似於諾亞方舟船票之類的東西,那就沒辦法了。
葉尋想了想,問道:
“你會不會心裡不平衡?”
這麽問也是有原因的,一個團隊,分工合作,不管出力多少,大家賺的都一樣,自然會有些人心裡不平衡。
這是團隊解散的前兆。
就拿這個案子來說,蘇青與高遠的出力,相差很大,蘇青會心裡不平衡,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
蘇青卻搖頭笑道:
“你想多了,我又不在乎錢,如果我願意的話,明天帳戶上就會多出幾個億來,黑一些走私犯的錢,他們連報案都不敢。
我只是覺得,查案的過程很美妙,我雖然一直在忙碌,但心裡也充滿了樂趣,解開謎團查清真相,特別有成就感。
如果你不趕我走的話,我很樂意留在這裡。”
葉尋點點頭,
“這樣就好,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隨時開口。”
蘇青啞然,
“你這麽說話可真別扭,像打官腔一樣,咯咯”
葉尋也笑了。
畢竟他曾經管理過一段時間酒店,這樣的口氣也是那時候學到的。
美人,
出浴了。
葉尋起身笑道:
“你坐著吧,我上去幫小謠吹頭髮。”
蘇青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在這裡,她最難受的地方,就是總要被喂狗糧。
小謠身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自然披散在兩肩,清澈明亮的雙眸仿佛天上的星星般璀璨奪目。
有人說,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容貌,而是氣質。
因為容貌總會衰老,而氣質卻可以伴隨一生。
小謠卻像是得了天地的鍾靈毓秀一般,容貌與氣質都佔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她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此刻在葉尋眼裡,她就像是落了凡塵的仙女一樣,光彩照人。
……
給女人吹頭髮是很累的一件事,與陪女人逛街比起來,不分上下。
這一吹,就是半個小時,葉大少手都酸了。
正所謂痛並快樂著。
二人沉默著,什麽都沒說,小謠安靜地抓起垂在胸前的長發,一根一根地數著,葉尋面含笑意,靜靜地看著。
有人說,
三千煩惱絲,人一生所遇到的煩惱數量,和頭髮的數量差不多。
當然,禿頂的不算。
佛門講究剃發除去煩惱,但真正能達到那種心境的,萬中無一。
小謠似乎是想要數清自己一生中會遇到多少煩惱一般。
一個在數,
一個在看,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在別人眼裡,此時的二人就像是兩個傻子一般,不言不語。
小謠苦惱道:
“走神了,數亂了。”
葉尋啞然失笑,
“那,要不重新數?”
小謠撲哧一笑,
“你還真有耐心,看我無聊這麽久。”
葉尋輕輕一笑,將她擁入懷裡,透過陽台,愜意地望著漫天繁星。
“葉尋,你看那條銀河。”
她細長的手指,指著天上一抹銀白色的光輝說道。
“嗯,怎麽了?”
小謠緩緩道:
“我聽說,很久很久以前,嫦娥在天地間億萬萬的微塵中,挑選那些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塵粒。
天蓬喜歡嫦娥,就在一旁看著,他想說話,可嫦娥不讓他說話,說他說話時帶起的風會吹走那些塵粒。
嫦娥全神貫注地在億萬萬微塵中挑選著銀色塵粒,這麽一挑,就是八十萬年。
天蓬也看了八十萬年,一句話都沒說過。
終於,八十萬年過後,嫦娥挑選出了滿意地數量,施展法力,想要將這些塵粒匯成一個整體,照耀世間。
可惜,她法力有限,最終還是失敗了,所有的塵粒全部飄入天河,將原本黑暗的天河變成了一片銀色的海洋。
嫦娥哭了,天蓬安慰她說,世間本就沒有完美的事物,有時缺憾,會比完美更美,現在的天河不是很美嗎?
我們給它取名叫銀河吧。”
葉尋沉思起來。
這個故事,
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剛才呀,我在數頭髮,就想看看你會不會不耐煩。葉尋,遇到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葉尋啞然,
“原來你把我當天蓬了?”
小謠嘟著嘴道:
“人家天蓬那時候很帥的,後來才變成豬的。”
葉尋想了想,道:
“我們抽空結個婚吧?”
小謠撲哧一笑,
“結婚這麽大的事,你竟然說是抽空?你啊……別鬧……”
原來,
葉大少趁她不注意,爪子伸入了浴袍,瞬間佔領了製高點。
“這,這裡是陽台……小心蘇姐姐上來的。”
(此處省略1000000個字。)
小謠覺得自己與葉大少在一起之後,變得墮落了。
之前在警局裡,幫著他作偽證,
現在又摒棄了自己一貫的矜持,任他索取。
愛就是越墮落,越快樂。
不過之前幫葉尋作偽證,小謠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畢竟,
她當時在審訊完之後,只是對著張景陽搖了搖頭而已。
搖頭的意思,
可以是葉尋沒有說謊,也可以是她不知道。
老張先入為主的理解為了前者,那是他自己的事,與小謠無關。
這麽一想的話,
她心裡也就沒有罪惡感了。
畢竟,
她是真的看不出葉尋是否在說謊,
而且也不清楚葉尋對付林沫的細節。
可憐的老張,
被自己的“親”閨女耍的團團轉。 www.uukanshu.net
……
葉大少佔足了便宜之後,又親手幫小謠換了身衣服,便帶著她下了樓。
高遠已經回來了。
蘇青看著小謠紅撲撲的俏臉,調笑道:
“呦!好一個郎情妾意啊!老板,你莫非忘了樓上有監控了?這不是在給我現場直播嘛!”
小謠“啊”的輕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臉,另一隻手則是在葉老板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
葉老板齜牙咧嘴,深吸了一口氣道:
“給你做科普,沒收你錢就夠不錯了。”
“切”蘇大小姐不屑一笑,“這算什麽科普,到了關鍵時刻,竟然停住了,要不姐姐給你科普科普?”
“……”葉老板。
蘇大小姐雖然還是個處女,但是曾經作為一個技術宅,什麽姿勢沒見過?
不過,
他還是太小看葉老板了。
關公面前耍大刀,
魯班門前弄大斧。
葉老板懶得與她計較,坐下來開口道:
“正好大家都在,來吧,我們繼續探討探討案子,看會不會找到突破口。”
邱澤的殺人證據,
至今還是個難題。
接下來是眾人用腦的時候了,高遠翻了個白眼,準備圍觀。
在否決了一個又一個提議之後,
蘇青忽然眼睛一亮,興奮道: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葉老板無可無不可的道:
“您老人家可別在提以毒攻毒的辦法了,把他製裁了,我們也得進看守所,得不償失啊!”
“放心,這次真的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