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有錢了,
葉大少繼續奢侈了起來,帶著狗子吃海鮮大餐。
不過狗子依舊是那個德行,對他來說,吃拉麵與吃海鮮沒什麽區別,都吃的很香。
“葉子,我聽說,如何去評判一個人是否見過世面,就看他會不會講究,又能不能將就。這樣來說,我們倆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吧?”
葉尋搖搖頭,
“不是,你不會講究,我不會將就……我們倆都沒見過世面。不過要是我們倆能加起來看的話,也湊合算是見過世面吧。”
“……”高遠。
“對了葉子,最近王林宇怎麽沒動靜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葉尋笑了笑,
“狗子,自我家酒店中死去那三個人開始,王林宇的動作就一直不斷,不管有沒有置我們於死地的把握,他都會嘗試著搞死我們。
他動作的越多,露出的破綻也就越多,你說他為什麽這麽急躁?”
高遠想了想,猜測道:
“會不會是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他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都開始不顧一切了。”
葉尋點點頭,
“你說的對,很可能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一有機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但他既然不懂得隱忍,又為什麽會忍了五年之久?”
高遠默然,這個問題他也想不明白。
葉尋繼續道:
“我想,這五年中一定有個人在限制著他,不讓他動手,因為他在沒什麽本事的情況下就動手的話,等於是在送死。
這說明,針對我們的,很可能不止王林宇一個人,也不止那幾個鬼,因為當初製造假車禍,隱藏身份,這些都是鬼做不到的。
坦白的說,
王林宇已經不重要了,在我眼裡,他就是一隻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我想的是,怎麽將他身後的人給挖出來。”
高遠聞言詫異道: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掌握王林宇的身份了?”
葉尋淡淡一笑,沒說什麽。
其實仔細想想,自王林宇出現到現在,他露出的破綻已經很多了,這些已經足以讓葉尋順著線摸過去了。
但他卻沒有選擇動手,而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高遠想要繼續追問時,
卻聽身後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聲驚叫——
“老二!你怎麽了老二?!”
伴隨著的,還有劈裡啪啦酒瓶摔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周圍桌上的驚叫聲。
葉尋詫異地抬頭看去,只見高遠身後不遠處的那桌旁邊,有一個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與他一起吃飯的另一個人則跪倒在地上,一邊驚慌地喊著“老二”,一邊用力地搖晃著他的身體。
這是食物中毒?
葉尋正要拿起手機,幫忙打個120時,卻發現地上那個口吐白沫的人,面色皮膚忽然變得青黑了起來,
同時,七竅也流出了鮮血!
他原本劇烈起伏的胸口也忽然間不動了。
得,
看來不用打120了,還是打給老張吧。
高遠驚訝地站了起來,
“葉子,這是什麽情況?這人死的也太快了吧?”
那個正在搖晃同伴的人看見這等慘狀,頓時嚇得後仰著摔在了地上,隨即又連忙爬起,翻找著手機,大概是想叫救護車吧。
飯店裡的人不算多,見這裡出了事,都停下了吃飯,
有人嚇得趕緊結帳離開,有人則是繼續圍觀著看熱鬧。 “喂,張隊。”
“哦,是葉小子啊,有什麽事嗎?”
“死人了,您來一趟?”
“……”
給張景陽說了位置,葉尋就掛了電話。
隱隱約約間,葉尋聽到有人在找酒店經理的麻煩——
“哎,你們店裡的食物是不是有問題啊?你看這都吃死人了,這你們得賠償啊!”
“是啊,你們老板呢?快讓他出來,不能讓我們花錢送命吧?”
……
酒店裡一片嘈雜,有人要求賠償的,有人要求免單的……急的小經理焦頭爛額,連忙打電話求助老板。
高遠看了片刻,轉過身來,疑惑道:
“葉子,他這是食物中毒了嗎?我們用不用也過去要點兒賠償?”
葉尋搖搖頭,
“不像,死的太快了,這中的一定是劇毒,死狀看起來倒像是砒霜中毒。
來,我們繼續吃,等老張過來再說。”
隨後葉大少剝了個蝦,繼續吃了起來。
高遠愣愣地點點頭,也不說話了,同樣繼續開吃。
本來他們就沒吃多久,肚子還很餓來著。
周圍的人傻眼地看著這兩個奇葩,紛紛竊竊私語。
旁邊死了人,還死的那麽慘,這邊竟然還在愜意地繼續吃飯?
這兩個家夥心可真夠大的。
葉大少不屑一笑,
心大?
老子不止心大,吊也夠大的。
……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左右,張景陽就帶隊來了,他同樣是詫異地看了眼依舊在吃喝正歡的葉大少與高遠,然後走向了死者。
“這是……砒霜中毒?”
法醫點點頭,
“很像,我先看看吧。”
說著便蹲下身子,查看了起來,其他警察則是開始疏散群眾,保護現場。
張景陽將死者的同伴喊了過來,開始盤問。
“你叫什麽名字,和死者是什麽關系?”
“我,我叫劉玉,和他是好朋友,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吃飯的。”
“說說他的情況。”
劉玉悲傷地看了眼地上的同伴,開口道:
“他叫李明昌,和我一樣,今年30歲了。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奮鬥了幾年後,在今年一起開了個小廣告公司,生意還不錯。”
張景陽點點頭,
“他是哪兒的人?家裡還有什麽親屬?”
“本地的,家裡還有父母。”
“沒結婚?”
“嗯,還沒結婚。”
“單身?”
“嗯,沒有女朋友。”
“說說剛才的情況。”
“剛才——”
劉玉的呼吸稍顯急促,眼神中很悲傷。
“剛才我們正一起吃著飯,然後他忽然說頭痛,而且聲音很嘶啞,像是喉嚨卡著什麽東西一樣,說不出話來。
之後,他就忽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然後七竅流血。”
張景陽皺眉沉思,這症狀說的,確實與砒霜中毒很像。
砒霜的管制很嚴,
基本可以排除意外中毒的可能了,自殺與他殺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李明昌的精神怎麽樣?得過抑鬱症嗎?或者他最近遭受過什麽打擊嗎?”
劉玉想了想,搖頭道:
“他的性格一直很開朗,朋友很多,沒得過抑鬱症,最近好像也沒受過什麽打擊,至於他是不是在家裡受過打擊,我就不知道了。”
這麽說來,好像自殺的可能性小了些。
這時,法醫站了起來,摘下口罩,開口道:
“隊長,已經確定是砒霜中毒。
我想申請解剖屍體,看看他的胃內殘留物,查查砒霜是通過什麽食物進入體內的。”
張景陽沉吟道:
“先通知家屬,解剖需要經過家屬的同意才行。”
“好。”
“隊長,在死者的包裡發現了兩個小藥瓶。”
這時,
一個警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兩個藥瓶。
法醫將藥瓶接過,打開一個看了看,聞了聞,
“這個應該是補充vc的藥片,具體成分要帶回去檢驗。”
隨後又拿著另一個藥瓶看了看,上面寫的不是中文,好像也不是英文。
藥瓶葉尋也看見了,頓時微微一愣。
因為他認識這種藥,他父親曾經也吃過。
法醫有些茫然,於是打開蓋子看了起來,卻發現裡面是空的。
“這個不知道是什麽藥,我要帶回去檢查。”
劉玉忽然道:
“警察同志,這個藥我知道,是治胃炎的,明昌從小就有胃病,每次出門都會隨身帶著胃藥。”
“那藥瓶裡為什麽是空的?”
劉玉回答道:
“這個藥我也幫他買過幾次,是德國進口的,很難買。
最近他吃完了,但藥還要過幾天才能到貨。
對了警察同志,我忽然想到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