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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綰君執手流年》59 3爺的正經事
  蕭禹文也尋了本書來看,不同於林綰煙躺在軟塌上,他坐在軟塌前的書桌上,腰杆挺得筆直,還時不時拿起筆批注點什麽。

  剛開始書房裡很安靜,只有各自翻書的聲音,後面時不時能聽到林綰煙咯咯地笑。蕭禹文見她笑了,有點莫名其妙,他從來沒有看書看到笑的時候。但各自還是看著自己的書,沒有誰開口。

  一晃一個時辰過去了,蕭禹文起身走向林綰煙,這丫頭看起書來倒安分,躺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若不是時不時的笑聲,他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要歇息了麽?”

  “嗯?”林綰煙還沉浸在書裡。“你說這書裡寫的這些故事我怎麽覺得那麽不靠譜?這孕婦都死了一個月了,肚子裡的孩子還活著?”

  蕭禹文這才發現她看的是一本民間的趣味故事,他從來不看這類書,李木川閑來就喜歡找這些書來看,這裡的閑書基本上就是李木川淘來的。

  “盡浪費時間。”蕭禹文沒好氣地一把奪過林綰煙的書,丟在一邊。

  “你說你一天天活得那麽嚴肅有勁兒沒勁兒?生活不就得苦中作樂嗎?看點閑書怎麽了?”林綰煙一邊吐槽著一邊拉住蕭禹文的一隻手,想借力起身。

  “歪理邪說。”蕭禹文淺笑著一把將她撈起來。

  “三爺,我說你這態度可就不端正了,知道什麽叫求同存異?這世上全部人都跟你一樣,那還怎麽玩兒?百花齊放才是春。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觀點,但你得捍衛我發表言論的自由。”林綰煙一本正經地數落。

  “你這嘴巴,我辯不過你。”蕭禹文只能認輸,他已經知道了,這丫頭說什麽的時候只能順著她,不然她就算沒理都能說出一堆大道理來,聽著不對勁,又反駁不了。

  “明明就是你沒道理,你拿什麽來辯?”林綰煙白了他一眼,跟她鬥嘴,哼,沒多少人能贏。

  “嗯,我沒準備辯,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去歇息了。”蕭禹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太早了,哪裡睡得著。”說著林綰煙從邊上將書撿了回來,繼續看。

  蕭禹文無語地搖搖頭,將自己剛剛看的書放了回去。端來一個棋盤、棋盒,自顧自在書桌上下起了圍棋。

  林綰煙很快就將那本書看完,心滿意足地起身,看見蕭禹文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不禁湊過去看了一下。

  上一世她可是從小就在少年宮學下棋的,跟那些老爺子都大戰過三百回合,腦子裡的殘局還裝了不少。

  “黑子落在這裡。”林綰煙在棋盤上點了一個點。

  蕭禹文抬頭看了林綰煙一眼,這一個落子他想了很久都沒落。

  “不信?”林綰煙一屁股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拿起一顆黑子就落下。“該你了。”

  蕭禹文笑了笑,落了一顆白子。林綰煙幾乎想都不想又落下一顆黑子,蕭禹文有些疑惑,但沒說什麽,想了想又落下一顆白子。結果他手才放下,林綰煙的黑子又落下了。如此兩三次,棋面明朗了,林綰煙居然略勝一籌。

  “不用下了,最後都是和棋。”林綰煙笑了笑。

  蕭禹文瞪了林綰煙一眼,“你如何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這樣的棋我可以給你擺十幾盤。”林綰煙朝蕭禹文眨了眨眼。“來來來,重新下一盤。很久沒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了,讓我好好玩玩。”

  蕭禹文淺笑著,慢慢將棋子收起來。

  “你先。”林綰煙將裝白子的盒子放在自己面前。

  蕭禹文看了林綰煙一眼,落下一顆黑子。林綰煙緊跟著就落下一顆白子。因為林綰煙落子速度快,蕭禹文也比自己下的時候要快了一些。不過一盞茶過去了,兩人並未分出高下。

  “不來了,三爺竟如此沒風度,一個棋子都不讓我。”林綰煙有點氣惱。

  “……”蕭禹文無奈地笑了。

  “自己收拾,我下去睡覺了。”林綰煙起身就走了。

  蕭禹文也沒攔她,淡笑著收起棋盤。這丫頭這麽耐不住性子,可不是還沒輸嘛,只不過他不讓的話,下到天亮可能都還是僵持的。但是下棋速度如此快的情況下,林綰煙的表現已經算高手中的高手了。

  簡單洗漱完,林綰煙就脫了衣服吹了燈躺在床上,一切都很熟悉,連房間裡的味道都是。這廝是有多害怕接觸新的環境,寒月山、南櫟城的那個院子還有這裡,布局那些幾乎都一樣。

  才躺下沒多久,蕭禹文就推門進來了。林綰煙心裡一緊,他不是睡書房?跑這裡來做什麽?想到下午兩人在軟塌上風雨,她耳根都紅了。

  蕭禹文並沒點燈,摸著黑就走到屏風旁就開始脫衣服。

  “你做什麽?”林綰煙見他脫衣服本來想裝睡的也裝不下去了。

  “睡覺。”蕭禹文淡淡說道,如果下午沒有那事,他晚上可能會睡書房,可現在他覺得沒必要了,他不過是提前行使作為她夫君的權利罷了。

  “滾!”林綰煙氣極,這還上癮了麽,她可沒打算再和他做點什麽,該奉獻的她已經奉獻出去了,況且那個痛的感覺她還沒忘呢。

  蕭禹文聽林綰煙讓自己滾,心裡閃過一瞬的生氣,可還是厚著臉皮上了床。林綰煙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直接滾進最裡面,留給蕭禹文一個包裹成粽子的背影。

  “冷。”蕭禹文可憐兮兮地湊到林綰煙耳邊說道。

  “冷就自己回去睡。”林綰煙低吼了一聲。

  蕭禹文不說話了,就躺在那兒,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本來他今晚也不可能再和林綰煙做那事,怕她的痛還沒緩解過來。

  林綰煙見蕭禹文半天沒動靜,不禁心生疑惑,不給他被子他也不打算走?這入夜了都涼,真感冒生病可怎麽辦?

  最終林綰煙還是將自己從被子裡解放出來,將被子分蓋在蕭禹文身上,又快速地縮回了角落。

  蕭禹文根本就沒睡著,見林綰煙給自己蓋被子,偷偷笑了笑,這丫頭就是心裡還害羞。他很快就伸手將林綰煙抱進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問道:“可還痛?”

  林綰煙冷哼一聲,不準備搭理他,也不知塗的那是什麽藥膏,痛確實是不痛了。

  “別這樣,今夜我不碰你,就抱著你睡。”蕭禹文咬了咬她的耳垂。

  林綰煙依舊不說話,但沒那麽抗拒了,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說是不碰,可人明明是抱在懷裡的,蕭禹文的煎熬可想而知。林綰煙也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他還真是沒有動手動腳,只是安分地抱著。林綰煙不自覺地動了動,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別動。”蕭禹文忍得很辛苦,聲音很低沉。

  林綰煙才不聽呢,依舊掙扎,若她提前知道後果她肯定不會這麽做,可惜她並不知道。結果是得到蕭禹文狠狠地一通“懲罰”,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相擁著睡去。

  第二日天未亮,蕭禹文一行人就匆匆離開了,李卿卿已經習慣,所以也未起來相送。林綰煙是被蕭禹文直接打橫抱進馬車的,只有林綰煙知道今日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蕭禹文給穿的。

  坐在馬車裡,林綰煙還是一臉幽怨地瞪著蕭禹文,心裡默默罵著:你這個騙子,誰說的就抱著睡?

  蕭禹文略帶歉意地親了親林綰煙的臉頰,昨夜他是有點瘋狂了,誰讓她不聽話呢?也是昨夜他才算真正嘗到她的味道,嗯,讓人欲罷不能。

  “躺下睡,一個時辰就到了。”蕭禹文摸了摸林綰煙的頭髮。

  林綰煙毫不客氣地掐了他的大腿一下,就躺在他腿上睡下了。她雖然不痛了,但是雙腿無力,這廝精力旺盛得很。

  蕭禹文只能默默受著她那一掐,腿都不敢動一下。

  天還沒完全亮,他們就回到了古潼巷的院子。蕭禹文還是一路將林綰煙抱回自己的房間,林綰煙也不管院子裡的靈異衛會怎麽看他們兩個, 這種事不用說也會被猜個七七八八。

  “餓了麽?要用膳還是歇息?”蕭禹文將林綰煙放在床上。

  “餓了。”林綰煙嘟起小嘴。

  “先躺著,待會兒給你端來。”蕭禹文邊說邊幫她脫了外衣再脫去鞋子。

  林綰煙心安理得地接受蕭禹文的伺候,由著他給自己蓋上被子,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沒睡一會兒,蕭禹文就到床邊喚她用膳,林綰煙嘟嘟囔囔不想起,結果又是被抱起坐在床上。

  “沒力氣。”林綰煙賭氣。

  “我喂你。”蕭禹文好笑地看著她,那模樣真像累散架了。

  林綰煙半眯著眼,看著蕭禹文一口一口地往自己的嘴裡喂粥和小菜,大概體力消耗嚴重,她一口氣喝了兩碗。然後就坐在床上看著蕭禹文優雅地用膳,這廝還時不時地對著自己笑,真的恨不得揍他一頓。

  用過膳,林綰煙繼續睡覺,蕭禹文則去了書房,坐下便開始處理那些密函,一坐便是一個時辰。

  將處理完的密函交給門口的靈異衛,蕭禹文同他們交談了幾句,端了一盤瓜果就回到房中。見林綰煙還躺在床上睡著,蕭禹文正準備脫衣服陪她睡會兒,結果耳邊傳來林綰煙的聲音。“三爺,這青天白日的,不做點正經事,你腦袋裡一天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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