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的骨子裡面,還是喜歡獨來獨往,團隊配合真不知道該怎麽發揮,感覺束手束腳。
這也與他性格有關,所以朋友也很少。
他一下衝到眾人的前面。
刷刷兩刀,就分別給了兩隻野豬一刀,然後直接向旁邊跑去。
這兩刀雖然沒有給野豬造成多大傷害,甚至皮毛都沒有破開。
但是,王東現在數千斤的力量,兩隻野豬也非常疼。
凶獸雖然開發了一定靈智,但是靈智並不高,何況豬腦子了,頓時就被王東激怒了。
哼哼哼哼
兩頭豬嘴裡叫喚著向王東追去,前面的廢墟直接就給拱開了,想一下將王東給撞翻。
不過,這裡地勢複雜,王東身形左突右閃,兩隻豬根本碰不到他,白白的浪費力氣。
“大家加把勁兒,東子畢竟才煉髒境,盡快解決這幾隻畜生,高遠注意著王東那邊情況。”
砰!
高遠直接一槍,打中一隻豬的眼睛,這也是豬的脆弱之處,受傷的野豬發狂,但卻不能發揮出幾成戰力了。
高遠也就趁還沒有戰鬥還沒有開始放槍,否則容易誤傷隊友。
野豬自然也不會站在那裡不動給他射擊,如果沒有幫手的話,即便躲在樹上也不安全。
野豬的獠牙,絕對能把大樹啃斷。
如此,七頭野豬去掉了三頭,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壓力,趙肯直接對上了那頭野豬頭領。
“我盡量吧,他們速度太快了,我還真不好瞄準。”高遠此時才顧得上回答趙肯的話。
他的使命基本結束了,如果己方不敵,他再負責掩護撤退。
“臥槽,他們拐彎兒了,脫離了我的視線范圍。”高遠說道。
“暫時管不了那麽多了,你自己注意著點,王東身法不錯,相信他做到自保綽綽有余。”
王東帶著兩隻野豬狂奔,幾個拐彎就已經脫離眾人的視線。
其實這也是他有意為之,等下殺死這兩隻豬,好方便收起它們的屍體。
並非王東吃獨食,冒險小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自己單獨擊殺的凶獸,隻歸個人所有。
大家配合的收獲,才會統一分配,高遠一般最安全,但收獲是最低的。
只是從總體收獲中分出一成給他。
王東還在飛快的奔跑,猶如猿猴一般敏捷,輕松的跨越路上各種障礙。
當然,他並沒有將距離徹底拉開,他已經將野豬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引走兩隻野豬,已經幫了眾忙,過後也沒打算分幾人的戰利品。
王東最後來到一處狹小的巷弄裡。
這裡地方狹窄,而野豬體型龐大,這樣可以限制對方的發揮,而且只需面對一隻野豬。
兩旁都是幾百年前的鋼筋水泥建築,即便野豬天生大力,短時間內也難以將之全部破壞。
對付這種凶獸,最好不用與其發生正面碰撞,那是以短擊長。
最佳的戰略就是要避其鋒芒,利用身法消耗對方的體能。
野豬雖然生命力強悍,但是上千斤的體重,每一次行動,同樣也會消耗大量的體能。
野豬一個衝撞過來,王東直接上旁邊牆了。
轟!
鋼筋水泥的牆體都轟動了下,畢竟數百年時間,他也不知道這兩座小樓能夠支持多久。
反正,大不了就再換個地方。
面對這兩隻野豬,王東沒有任何壓力,就算只是憑借靈巧的身法,也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他手中已經換上了級合金戰刀,趁著野豬撞的腦袋發蒙之際,從牆上高高躍起下落。
刷!
與此同時
,手中的戰刀揮動。
野豬這種凶獸好像沒有明顯的弱點。
一定要找出野豬弱點的話,估計就是眼睛和肚皮了,這幾乎也是所有凶獸的共同弱點。
即便此種野豬脖子,都能堅持很長時間才死,等著慢慢的放血,除非能切掉野豬腦袋。
因此,他這一刀當頭劈落。
當!
長刀與野豬的腦袋相撞,發出一聲巨大響聲,王東感覺自己這下,好似劈在一塊鋼鐵上。
不過,他手中畢竟是級合金戰刀,還是砍進了野豬的頭顱。
但是當觸及野豬骨頭後,戰刀已經後力不濟,連忙抽刀閃身。
嗷!
野豬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但是更加瘋狂,整個身體不顧一切的向他撞來。
王東身形躍起,腳尖順勢踩了野豬一腳,身形再度拔高。
然後,下落、揮刀,一氣呵成,再度落到原來的傷口上。
嗷!
野豬再度慘叫!
後面的那頭野豬使勁哼哼,可卻難以上前,王東也懶得理會。
他的身影再度躍起,故技重施,三刀砍中野豬同一個地方。
哢嚓!
終於,即便野豬防禦力驚人,骨頭也終於裂開。
王東心中一喜,身形再度躍起,第四刀再也沒有阻礙,長驅直入,將野豬頭顱劈開。
轟隆!
野豬龐大的身軀倒地,濺起漫天的灰塵,後面的那野豬終於過來了。
自己同伴都死了,後面這家夥依然一往無前。
靈智沒有開化的凶獸,根本不知恐懼為何物,起碼同伴的死沒有讓這頭豬產生害怕情緒。
如果說這頭豬是為同伴復仇,王東是打死都不信的。
既然對方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那就用老辦法好了,一回生兩回熟,他已經駕輕就熟。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
第四刀下去,殺死了兩隻野豬。
聽到不遠處還在激烈戰鬥,暫時沒有分出勝負,乾脆在此將野豬的屍體簡單處理了一下。
兩隻野豬雖然只是初入高階凶獸,但也價值千萬以上了。
如果一天斬殺十頭頭的,每天就能賺夠一億。
當然,王東也知道他想的太美了。莫說獵物未必這麽好尋找,總不能每次都分開行動。
既然大家屬於一個小隊,總要配合的。
這兩隻野豬太笨了,算是自己運氣好。
最後將兩旁的房屋用長刀砍塌,直接掩蓋之前的戰鬥痕跡。
當王東回來,這邊的戰鬥也剛剛結束。幾人全都沒有受傷,只是都累得有些氣喘籲籲。
本來還擔心王東的處境,王東屁事沒有,好整以暇的回來了。幾人目光全都投向王東。
王東見此不由一愣,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