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只是一個短暫的交鋒,就相互攻擊了不下上千招,相對而言王東主要處於防守狀態,但是偶有反擊也十分犀利。
如果被他攻擊到身上,絕對不是好受的。
這次燕無痕也發狠了,他身形直接靠近,竟然是打算與王東進行近身戰。
他同樣以近身戰聞名,當初與武師一戰最後全身而退,就是靠的近身戰。
刀劍相交的同時,循著王東的刀法空隙攻擊上百劍,竟然沒做任何防禦。
劍氣森然無比,無匹劍光席卷,這通攻擊凶猛無比。
王東面對這樣的攻擊也感到十分棘手,稍不留神就是一個重傷,對方的招式無可抵擋,周身都被劍光籠罩。
稍有不慎便是生死危機!
王東沒有辦法,也隻得拚命了,他同樣不做任何閃避,本就落於下風,如果閃避的話,只會讓對方有機可趁,他運起全身力氣發出了至強一擊。
這一刀極度璀璨,仿若是一道長虹貫日,氣勢無匹!
“當當當”
又是無數次刀劍相交的聲音,當一切平息下來之後,兩人全都大口的喘息,誰都不好過。
王東身上大小傷痕數都數不清,若非有著內甲護體,這次恐怕危險,但他恢復力驚人,雖然傷上加傷卻依然沒有倒下。
這一刀雖然不是星殺一刀,卻也消耗十分之大,星殺是保命絕技,如果不能擊殺對方,自己就等著引頸待戮吧,他根本沒有半分把握。
燕無痕一臉的震驚之色,他的腹部有一道恐怖的傷口,腸子都流出來了,這次兩敗俱傷。
“你竟然真的有寶衣護體!”
如果王東沒有寶衣護體,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可因為寶衣,卻可以與他以傷換傷,他倒是有些束手束腳了。
燕無痕十分不甘,甚至有些嫉妒,但卻沒有辦法,兵器也是戰力的一部分,就如同更高的修行功法與武技,那是對方的機緣。
當然,如果你能得到更好的機緣,又或者將對方的機緣據為己有,那也是自己的本事。
王東沒有理會對方,他抓緊每一秒鍾恢復傷勢,渾身的細胞都在極速震顫,看著像發抖。
如果不熟悉的人看見,還以為他在發羊癲瘋呢。
這也讓王東十分鬱悶,但是又不得不如此,相信總有一天可以改進,讓人看不出來最好。
自己雖然不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可是也不醜,如果被人知道後,估計找老婆都難了。
燕無痕倒是也沒有多想,認為王東這個狀態很正常,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脫力所致。
如果他知道對方竟然這樣恢復傷勢,估計會驚掉下巴,而且會第一時間發動攻擊阻止。
方才的交鋒中,雖然說是兩敗俱傷,但是燕無痕的戰力猶存,這點傷勢對武者不算啥。
如果對方再來那麽兩次,自己絕對完蛋,現在不得不拚命了。
王東擺出了星殺的姿勢,一招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便自己去的勝利,暗中還有人潛藏,即便這次殺死對方,自己也十分危險。
可是王東現在別無選擇!
他的戰刀拖地,好似十分的慵懶,甚至像是拄著戰刀在休息。
但是在燕無痕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樣子,這是一種敏銳直覺,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感。
面對這樣的一招,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都會十分的警惕,那些小白們反而不會在意,甚至可能會嘲諷出聲。
當然,如果對方是實力遠超王東的人,無論他這一招如何強大,也根本不會有任何顧忌。
面對這樣的一招,燕無痕感覺心驚膽顫,竟然不敢發動攻擊,好似只要自己膽敢動手,等待自己的將是雷霆一擊。
“不錯,你非常不錯,我雖然有武者境第一人之稱,但這裡面水分很大,那些真正高手,並不屑於這個虛名而已,今日咱們不分勝負,但總有一日我會取你的人頭,那無關乎利益。”
王東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說無關乎利益,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就盯住自己,既然如此的話,有機會他也不會放過對方。
在對方說話的過程中,王東根本不為所動,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時刻準備著出手。
直到確認對方真的走了,王東也才松了口氣。
燕無痕的離開,一方面是出於對自己的忌憚,再者也是受到虛名所累,盛名之下無虛士,此人當真十分棘手。
周圍還有許多雙眼睛,他現在已經受傷,不想跟王東性命相搏,擔心最後被人漁翁之利。
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當然也是為了利益,犯不著拚命。
王東對於周圍的人並不在意,只要沒有燕無痕這等高手在側,他相信自己隨時可以逃離。
此地不宜久留,王東也身形閃爍,快速的離開了,身後還綴著幾個尾巴。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出手也是心存忌憚,竟然連燕無痕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他們沒有任何把握,可是王東現在有傷在身,又不甘心如此放棄這大好的機會。
王東萬裡追魂早已經出神入化,這些人追蹤了不過數百米,竟然失去了王東的蹤跡。
這裡本就環境複雜,再想找到他不異撈針。
這次他調養了足足一日,才變幻容貌外出。他沒有貿然行事,決定先摸清對手的底細。
現在王東的事情眾所周知,隨便走到哪裡,只要有人類武者,幾乎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方的大本營。
這些人以向家為中心聚集,暗中看了一下,竟然有數百人之多,燕無痕竟然也在其中。
看到燕無痕的一刻,王東不由的殺心大起,自己跟此人沒有任何恩怨,竟然追殺自己。
此人心狠手辣狡詐多端,做事果決還不要臉,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如果有機會的話,這樣的人必須第一時間除掉。
王東心中所想,不由升起一股殺意,燕無痕的感官十分敏銳,竟然直接扭頭望了過來。
他連忙低頭,這邊起碼有十余人之多,對方也沒有發現端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