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怎麽回事?”李戰問道,如果王東半路撂挑子,他還真的不好跟這些兄弟交代。
王東歉意抱拳,道:“各位不好意思,咱們武館瘦猴是我朋友,他父親昨晚突然失蹤了,我懷疑跟吳家有關。”
這也是他剛才想到的,瘦猴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自己的牽連。
幾人聽了王東的解釋,臉色不由變得舒緩。
畢竟,誰都不是孤家寡人,這更加說明王東此人可交,現在倒是也不好這樣撒手不管。
否則,倒是顯得他們不義。
在這個時代如果不講義氣,那是真的沒有朋友,外出荒野誰都不想被朋友從背後插刀。
盡管這樣的人一直都存在,這樣的事屢見不鮮。但是起碼在人前都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
“無妨,有什麽需要幫忙,你盡管知會大家聲。”趙肯說道。
趙肯倒也不是表面上客氣,大家都是極道武館的人,更何況王東剛剛加入他們冒險隊,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能置之不理。
“吳家真是太黑了,禍不及家人,何況還是朋友家人!”高遠聽完也感覺到義憤填膺。
“城內雖然不能隨便殺人,但如果有矛盾,可以去武者決鬥場解決啊,確實很不厚道。”
王剛所說的武者決鬥場,是武者之間解決恩怨的地方。
俠以武犯禁,這些武者個體實力很強,有些事情政府都不好處理,也根本處理不過來。
人們大多恩怨都在荒野解決,可也有些事情需要談判,有些需要交手,拳頭大有道理。
所以,聯邦政府才專門設立了武者決鬥場。
至於是否進入武者決鬥場必須雙方自願,一旦進入其中生死自負,聯邦政府也不會插手。
這時,王東個人終端響起,“稍等下,瘦猴的電話來了。”
“東子,我老爸被綁架了,讓我去西城門外小樹林贖人,開口就是十個億,怎麽辦啊?”
瘦猴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世上他就老爸這麽一個親人。
“不急,對方可曾表明身份?”
“沒有,讓我一個小時內到,否則就等著給老爸收屍。”
“混帳,我想很可能是吳家,你現在到武館後門這邊,伯父受我的連累,我陪你一起。”
“受你的連累?”
“這個見面再說,你先過來。”
“好的。”
掛掉李虎電話,王東望向幾人,道:“不出所料,對方綁架了瘦猴老爸,讓去城外贖人。”
“我陪你一起。”李戰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站出。
“多謝李哥了,你看是否需要稟報館長並報警?”
“報警?城外是不法之地,警方根本不會外出,而且你也沒有證據證明對方真實身份,館長那邊已牽製住吳家的武者,我覺得不用麻煩了。”
“好吧,那咱們自己解決。”
“王東,既然你加入疾風,我們就都是自家人,既然是你的事情,我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趙肯站出來說道,顯然方才三人也達成了一致。
事關瘦猴老爸的安危,王東也沒有客氣,隻好以後再回報大家。
“多謝各位幫忙,救人如救火,咱們現在出發!”瘦猴也已經來了,坐上王東的越野車。
他們一共開了兩輛越野車,王東、李虎、李戰三人一起,趙肯、王剛、高遠三人一輛。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便通過了城門。
三百年前的公路早以廢棄,城外全部都是土路。
坑坑窪窪塵土飛揚,真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老遠看見前方小樹林。
高遠提前下車自己尋找製高點隱藏,其余人繼續向小樹林的方向出發。
進入小樹林後,前方空地兩輛越野車,一行十人好整以暇的站成一排,中間簇擁著一人。
此人正是吳黃,一臉囂張之色。
瘦猴的老爸滿臉血汙癱軟在地,一條腿不規則的彎曲著,明顯已經斷了,出於昏迷狀態。
“爸!”
瘦猴想上前救人,一柄戰刀架在他爸的脖子上。
“你們來的倒是很快,十個億帶來了嗎?我不介意你們轉帳,反正我這有不記名黑卡。”
惡狼一把雪亮的戰刀抗在肩膀上,一臉輕蔑的看向王東幾人。
“惡狼,你倒是囂張。”趙肯兩人從車上下來。
“趙肯,這不關你的事吧,跟著湊什麽熱鬧?”
惡狼見到趙肯來了,面色也有些輕微的變化,扭頭跟吳黃耳語了幾句,吳黃也是皺眉。
他也沒有料到,王東一個新人學員,這麽短時間內竟然請到準武者巔峰強者為他出頭。
本來,他還想三下五除二將王東拿下,現在就沒那麽容易了。
雖然他們佔據人數的優勢, 但如果真的乾架,他們也會付出不小代價。
甚至,他自身的安危都會受到威脅,他必定會成為對方重點攻擊目標。
“你們這樣公然綁架勒索,已經違背了律法。”
“哈哈,這個小朋友有趣,在不法之地居然跟我談狗屁律法,這個老貨是不是你爸爸?”惡狼咧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是的,趕緊放了我爸,有什麽事咱們好說。”
“好啊,跪在地上學狗叫,我可以考慮一下。”
“你……”
王東上前一步,“吳黃,我是王東,你要找的是我吧。”
“沒錯,不過我很意外,沒想到你還真的敢出現這裡。”
“你想對付的是我,能不能先把人放了,別讓人小看,欺負一個普通人可不算光彩。”
“哈哈,想要這麽幼稚的激將法?其實這個老家夥我不在意,可是我為什麽要聽你的?你不高興的事情我偏做!”
“你到底想要怎樣?”
“把這老貨另外一條腿也給我打斷。”吳黃並沒有理會王東。
“哢嚓!”
“啊……”
瘦猴老爸發出一聲慘叫,這一下給疼醒了,看到李虎和王東兩人竟然出現這裡頓時大急。
“虎子、東子,你們怎麽來了,不要管我,趕緊走吧!”
王東想要上前,但看到對方戰刀往下壓了一下,鮮血滴滴滲出,隻好暫時停駐了腳步,心中怒火無法遏製。
“剛才惡狼不是說了嗎?跪下、學狗叫、並自己掌嘴,否則我現在就把這家夥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