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放心,老師不會如此不智,不過也可以轉移一些家族經營,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
呂時也沒有閑著,開始調動自己所屬神秘勢力的力量。
面對王東他總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沒想到對方真的派遣高手來了。
其中武宗境強者也有不少,甚至比呂家老祖更加厲害。
同時,無論呂家還是向家,也都有滅掉對方的打算,不過前提是先掌控住整個宗門。
地球可是母星,還有許多神妙之處,起碼許多遺跡就未曾開啟。
如此,控制宗門之後,可以開始蠶食其余生存基地及勢力,最後甚至掌控整個地球。
如果不出意外,呂時背後的勢力,甚至向天的老師,未必對地球沒有其他心思。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起碼先走出第一步,就是掌控極道宗門。
甚至,讓宗門成為家族的附屬,以後宗門的人,都是家族的死士!
“這次滅掉極道宗,我們都能得到不小好處。”
“向家、呂家未必沒有借刀殺人的用意。”
“那又如何,如果他們有那個實力,早就自己動手了,又何必利用我等,大不了到時候將他們兩家一起滅掉,咱們得到的好處更多。”
“這次損失估計不會太小。”
“與得到的好處相比,這都不算什麽,而且咱們又並非沒有後手,分潤出去一些利益,還怕求不來幫手不成?”
“是啊,而且極道宗的宗主,他們兩家必須纏住,也並非不出力。”
“嗯,這兩家也都出血不少,還請動了不少殺手,甚至還有武宗境高手。”
“聽說前不久殺手還對這兩家動手,現在居然又與他們合作了。”
“那些殺手認錢不認人,有奶就是娘。”
“滅掉極道宗,咱們得到的好處也不少,也可以再準備一個後手,同樣雇傭一些殺手,到時候索性將兩家一起滅掉。”
“對啊,滅掉極道宗之後,這些殺手與他們的合作終止,完全可以倒戈一擊,更是出其不意,實在太妙了。”
極道宗,這些弟子全都是一方天驕,也都知道了宗門的處境,一時間人心浮動。
“老掌門,那些人留之無用,即便將來有所成就,也不會為我宗門所用,純粹浪費資源,不如趁這個機會,遂了他們的意,宗門也更加團結。”王東道。
“嗯,這個主意不錯,現在你是掌門,我隻算是一位老祖了,你直接決定就好。”
“老祖可要有心理準備,這次撤掉的人估計數量不少。”
“無妨,以後也可以更近集中資源,為宗門培養精英,不然只是一盤散沙。”
“要不要將臨陣逃脫之人……”司馬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必,趨吉避凶人之常情,也沒必要苛求,以後他們自己會後悔,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世上哪裡那麽多好事。”
……
極道宗宣布這則消息之後,就連執事與長老都有人想要離去。
王東露出一絲冷色,那些弟子離開也便罷了,這些人在宗門得了無盡好處,現在想要離開,哪裡那麽便宜。
乾脆在宗門內部來個大清理,以後也就清淨了。
“同門相殘,現在宗門大敵當前,王東你竟然膽敢如此,你是宗門的罪人。”
“這跟你們都沒有關系,你們還是先走一步吧,好走不送。”
除了這些執事與長老,還有貪生怕死之輩,其中還有不少奸細,對於這些奸細,可就不客氣了,宗門一時間成為了修羅地獄。
……
“哈哈,極道宗樹倒猢猻散,還沒有等我們開始攻擊,
已經開始窩裡反了,出發吧……”“殺,極道宗的護山大陣不足為慮,我們乾掉極道宗!”
諸多強者向宗門殺來,那些臨陣逃脫的弟子,不少都遭受到了牽連,即便想要投降對方,都沒有機會。
對於這些牆頭草,沒有哪個勢力會喜歡。
“老大,想要各個擊破,可沒有那麽容易,不知道你修改的陣法?”司馬雄說道。
“無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眼見這些人殺來,忽然全都定在了半空,只能人人屠戮。
“殺!”
極道宗的一些底蘊,壽元不多的老古董也都殺出,他們對宗門的感情都非常深厚,要為宗門奉獻最後的力量。
甚至,全都不顧一切,飲下了狂暴藥劑,修為都提高了一層,這次大戰以後,也都活不了多久了。
即便活下來,戰力也會有很大的損失。
這時,遠方人影閃耀,無數高手殺了過來,高空風起雲湧,其中不乏武宗境強者。
王東直接殺出,這次正好可以驗證自己最近所學,數招就抹殺一位武宗境強者。
“怎麽可能,我們恐怕中了向家、呂家的詭計,這個王東為何如此厲害?”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王東一定不能放過。”
“沒有料到,這裡還有一位絕世天驕,斬殺你這樣的人,是我平生所好。”
一位面色陰沉的老者忽然出現在空中,“王東,你是現任掌門,來高空一戰吧。”
“求之不得!”
這時,宗門到處都是大戰,慘叫聲迭起,還有一些敵人困在陣中,根本不能出來,這些敵人被分割為數個陣營。
甚至,陣法中還有雷霆閃耀,王東將自己的陣台都發動了。
王東眼中殺意閃爍,直接來到半空阻擊這位高手,否則宗門會損失許多弟子。
至於小貂與噬金蟲,全都在暗中行事,許多人都不知道為何,就丟掉了性命。
王東揮拳砸擊,他的身體就是武器,同時與四位武宗強者大戰。
這一交手,幾個老家夥驚詫無比,王東的攻擊力雖然不如他們,但是力量十分古怪。
法力好似比他們還要更加精純,速度甚至還要超過他們一籌,肉身更是強悍的離譜。
不過瞬間,已經交手數百招,王東越戰越是興奮,渾身熱血沸騰。
在這種強悍的戰鬥下,上似乎又大有感悟,進入一種玄妙的狀態,根本無需特意推演,推演圖已經自動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