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王東早早的起床,開始站樁修煉,然後再演練武技。
直到太陽升起老高,才回到房間衝了個熱水澡,好像忘記了今天的決鬥。
外門生死台已經圍了一大圈等著看熱鬧的人們,足有數千人之多。
向樹一大早就來了,一直等到太陽升的老高,秋老虎還非常厲害,可是王東還沒出現,不由有些心煩意燥起來。
“向師兄加油!”
“向師兄必勝!”
慢慢的,這些加油聲都變得開始稀疏了起來,向樹那騷包的造型也不見了。
人們抬頭看看太陽,低頭看一眼個人終端,決鬥的另外一方還是沒有出現。
“你們說王東那個家夥不會是畏戰不來了吧?”
“宗門的規矩規定,如果賭戰不來要被斷手,那樣他的後果只會更加淒慘。”
“人家晚來一會兒,只是為了多活一段時間。”
“那家夥會不會逃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終於有人等不下去,前去王東居住的山峰尋找正主。
此刻人們才意識到,居然沒有那家夥號碼。
時間不長有人回來,“那家夥去食堂吃飯了,說等吃飽了再過來。”
“哼,他倒是架子夠大,我們在這裡曬著大太陽,他跑去吃飯了。”
“理解萬歲,畢竟不能讓人家做個餓死鬼投胎吧。”
“對了,王東說讓大家耐心等一會兒,他吃完飯先消消食再過來。”又有人傳回來消息。
“我靠,我都恨不得打他一頓了!”
有人想要提前離去,不看這什麽狗屁決鬥了,但想到已經等了這麽久,又有些不甘心,隻好耐著性子繼續等著。
還有一些投了注的,也想要見證最後的輸贏。
下方人們的議論聲向樹聽的一清二楚,他有點後悔這麽早過來,有心想要跳下生死台,可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隻好耐心等待。
轉眼,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今天陽光明媚,秋老虎也開始發威了,身著作戰服的向樹像是剛洗完澡,頭髮都打綹了。
甚至有汗水滴落到眼睛裡,隻得用袖子擦乾淨,形象完全沒了。
眼見日近中天,王東才從房間施施然的走出來,肩膀扛著級合金戰刀。
下方等著看熱鬧的人都惱火無比,可以想象台上向樹什麽心情。
此刻他的黑色作戰服上一層白色顆粒,那是汗水蒸乾後的結晶。
黑色作戰服也是極道宗外門弟子服飾。
大多作戰服都是灰色或者黑色,這樣比較耐髒。只有一些女孩子喜歡花花綠綠的顏色。
至於內門弟子,一般則是白色作戰服居多。高手要有風度、維持好形象。
這時忽然一個聲音興奮的響起,“王東來了!”人們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
“我靠,比大姑娘上轎還難,老子的腳都站麻了。”
“總算是來了,等的老子想打人了。”
王東之所以如此,也並非刻意為之,只是完成當天的修煉而已。
再者,古人不是都喜歡將決鬥時間定在正午嗎?
王東扛著戰刀不緊不慢的穿過人群,步履從容的走上了生死台。
還不敢他站穩腳步,向樹充滿怒火的聲音傳來,“王東,老子還以為你怕死不敢來了,你給我去死!”
與此同時,一道絢麗的刀光乍現,向著王東的頭頂劈落。
璀璨的刀光仿若直接破開了空氣,速度快到了極致,大有一刀將王東劈為兩半的趨勢。
王東只是簡單一個側身,便避開了這一刀,然後趁著向樹身形靠近之際一刀向前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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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卻直接刺進了向樹的肚子,一刀洞穿他的身體。
戰刀抽出帶著一串血花,戰鬥結束了。
人們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向樹這家夥是不是放水?可這根本不可能!
甚至王東還選擇了留手,只是刺中他的腹部,如果這刀刺中對方的心臟,向樹已經死了。
“這、這”
人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這裡等了整整一個上午,戰鬥卻只有一秒鍾,這也太快了吧。
“這個新人竟如此厲害?這是大道至簡嗎?”
“厲害個毛線,不過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加上向樹這小子輕敵,所以才如此不堪一擊。”
“是了,肯定是這樣,老子可以壓了他五千萬星幣,早知道這樣我就壓王東那小子贏了!”
“向樹,你輸了!日後好自為之,別自討苦吃!”
此刻,王東已經收起戰刀,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後,瀟灑轉身就要下台領取自己的賭注。
不遠處的閣樓上,“李傑,你這次招來個好苗子,這小子戰鬥意識太強了,非常有潛力。”
“是啊,這小子可是我一步步看著成長起來的。”
李傑正是江華城極道武館的館長,現在擔任內門長老,他並沒有提及王東斬殺武者之事。
有些風頭可以出,有些卻要壓著,過猶不及,那樣只會將王東提前推到風口浪尖上去。
“你對這小子太好了,竟然還親自過來督戰。”
“雙方生死戰,我不能要求他留手,可一旦殺死對方,向家的那老家夥一定會出手阻止,我這也是以防萬一,好在這小子不錯,懂得進退與隱忍。”
“向家、李家這些家族確實有些過分,唉!”
“啊”
忽然,擂台下方傳來陣陣驚呼聲。
王東敏銳的精神力也感覺身後惡風不善,自己饒過那小子一命,這小子竟然還敢偷襲。
根本來不及回頭,他透過戰刀的反射,看見對方取出一柄藍汪汪的bs正刺向自己後心。
這柄bs明顯已經淬過劇毒,已經違背了生死決鬥規矩。
台下眾人都驚呆了,雖然這是生死台,但剛才勝負已分,而且王東更是已經手下留情。
“向樹這樣不地道!”
“本來就是生死戰台,生死各安天命,要怪也只能怪這小子自己不小心了。”
“可那也不應該用毒。”
王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本來想饒過這小子一命,希望對方見好就收。
看來自己還是想多了,有道是人善被人期馬善被人騎!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無情了。
他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遏製。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