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殿一脈是上界仙主的嫡系,他的來歷同樣不凡,這一次下界收復大帝,並非主要目的,主要是打壓仙殿在下界的一脈,甚至做到掌控。
畢竟,在下界拚殺上來的高手,即便飛升之後,潛能也非常的巨大。
仙殿之子聞言笑了,簡直就是找死,兩人同時出手了。
仙殿之主臉色陰沉,他們這一脈的使命就是滅掉大帝,這一屆的大帝,最多不過超越天仙,與真仙級別相當而已。
這一屆的大帝與真正的大帝還有很大差距,仙界之中的大帝可是相當於武神境界的存在。
武神又分為不死武神與不滅武神,不休武神化身千萬,元神與大道相合不死不滅的存在,除非大道崩潰。
不滅武神則是肉身成神,除非將其肉身化為虛無,否則不能殺死,這樣的存在,同階強者根本難以做到。
當然,還有一種是不朽武神,但是自太古以來都沒有這樣的存在出現了,大帝其實就是走的不朽這條路子。
至於為何要斬殺大帝,即便他都不知曉其中的原因。
仙殿之子與真仙強者大戰威勢滔天,但真仙即便受到壓製,也不是對手,嘴角流下血跡。
真仙也臉色有些蒼白。
“給我死來!”
下界在他眼中不過土著,真仙之上就是武神境強者了,可惜億萬真仙也未必能有一尊武神出現,整個仙界的武神也不過兩手之數。
眼見仙殿之子不低,仙殿之主出手了,“到此為止吧,你從上界而來,但也不要太過分,本座只要願意飛升,直接就是真仙,不論你來自哪一方勢力,最好不要給自己惹禍,免得仙殿一脈的祖師發怒滅你滿門。”
仙殿之主竟然直接用仙殿收了他的真仙兵器,這絕對是秘寶,簡直堪比神器的存在。
仙殿一脈祖師,也是半步武神的存在,至少也是真仙巔峰,擁有大帝的戰力,而且絕非一般的大帝可比。
“呵呵,你們仙殿之主早在萬年前就不見蹤影,如果識時務的話,獻出你的仙殿。”
如果自己在銀河系擁有了仙殿,他就是無敵的存在,一般的大帝都不能將他奈何。
“哼,不識抬舉,真以為真仙我就治不了你,不然如何滅殺大帝,速速交代為何想要收復大帝?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齊帝國的太上皇駕崩,舉國悲痛,百官抬棺送行。
各大勢力也都遣人前來祭拜,全都是名震一方的絕世高手,一尊尊高手上香祭拜,代表一個個勢力,足足過去了一天一夜。
“你這老家夥怎麽就死了呢,讓我如何是好,你肯定是詐死的吧!”忽然一尊高手出現,滿臉的淚水,這一刻天地都變色。
此人的一舉一動竟然引發天象變化,絕對是一尊無限接近大帝級別的高手,幾乎就已經踏出了那一步,王東都沒有發覺對方如何出現的。
“竟然是天下第二!”所有人為之變色。
天上皇無敵於當時,此人僅僅次於太上皇一絲,是一尊來歷不明的高手,一直以打敗太上皇為目標,可是如今太上皇竟然死了,可謂驚怒交加。他心中感覺空落落失去了奮鬥目標。
此人是絕對的高手,曾無數次挑戰太上皇,雖然落敗,但太上皇都不能將之擊殺。
此人曾經擊殺大齊帝國高手無數,今日竟然想要掀開太上皇的棺槨。
這時,皇帝、國師、太傅等高手全部出動,此人全只是做出防禦,就讓這些高手受傷,這些人可以說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金字塔頂端啊。
此人抓起棺槨就要離去,大齊帝國作為第一帝國,
顏面何存?“現在老子是天下第一,你們誰敢造次?”
“放肆!”
上一代的宰相、鎮國公、元帥等這一刻全部出現,大齊帝國的底蘊當真了得。
天下第二根本就不相信,帝君九變的存在會如此隕落,如果說為了帝國,簡直是扯淡呢。
此人直接出手,大齊帝國上一代的高手喋血,此人現在就是無敵的存在,棺槨也終於被他打開了,一道璀璨的光芒從棺槨之中衝出,散發著浩瀚無匹的氣勢,是一柄殘缺的寶劍。
正是經的兵器,這距離實在太監,天下第二都感到毛骨悚然,這是絕命的一擊。
天下第二身體出現在萬裡之外,遭受了重創,太上皇的虛影出現。
“早就猜到你會到來,老子先行一步, 路上比較孤單,你也一起來陪我吧。”
寶劍居然還蘊含有相當於大帝的一擊,主人隕落之後本命帝兵肯定會消失。
“老子還不算沒死,哈哈,老家夥你還是失算了!”天下第二狂笑,自己終於贏了一次。
然而,天空突然出現滾滾天罰,方才他驚懼之下拿出全部本領突破了修為,招來了天罰。
如果全盛狀態之下,自己還有一絲把握渡過天罰成就大帝,可是之前遭受重創,太上皇簡直算無遺策。
“太上皇,你算計我,我讓你斷子絕孫!”他竟然要在帝都引動大帝天罰。
所有人全都變了臉色,帝都卻有大陣升騰而起,龍脈之力發動不次於一般的大帝。
最終,無論天下第二如何抗爭,還是被無盡雷霆淹沒,人們心中震顫不已,大帝並非好成就的,可謂是九死一生,絕世妖孽到了這一步都不敢前行。
各方勢力高手全都離去,忽然有無數黑衣人殺出,還有大臣向身邊人出手,混亂到極點。
還有一人匕首刺入皇帝的體內,匕首是一柄半步帝兵,而且上面淬煉過劇毒。
然而皇帝威勢爆發,鎮壓了所有的叛亂,並沒有如同料想的掛掉,大家才剛松了一口氣,皇帝腳下大道衝天。
不出意料,這次的攻擊目標還是大齊帝國的皇帝,而且就連禁衛軍都同時殺向了皇帝。
皇帝這一刻強勢無比,這些刺殺而來的高手身體直接炸開,王東等人面露詫異之色。
這次此刻都是巨頭人物,為何在皇帝面前如此不堪一擊?莫非皇帝之前一直都在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