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冰封的力量還是火焰的力量,全都是力量的一種,不過真正的力量意境卻好似不對。
莫非自己之前領悟的力量意境存在問題?
王東不由的焦躁,他的推演道紋閃爍不停,各種意境紛呈,可是依然不能有助於領悟力量意境。
可是,自己所領悟的力量意境能夠成功增加自身攻擊威能,怎麽可能出錯呢?
他的思緒越來越複雜,真元都不由得紊亂起來。
因為動用心神過多,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渾身的力量開始暴走,竟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小塔散發出柔和的光輝。
這時他的腦海一陣清明,開始調息起來,心緒波瀾不驚,但是不敢再繼續強行領悟。
力量到底是什麽?一切的破壞以及建設都是力量,不過這些都不是本質,只是力量的體現,他一時找不到答案。
力量是身體肌肉所發揮而出,是本身的力量,是外在的體現,同時也是精神層面的體現。
一個老太太看到孫兒遇到危險,可以爆發出百米冠軍的速度,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精神層面的力量。
內髒力量強大可以推動外在力量,老太太那種精神力量屬於被動觸發,能否使力量受到主動控制呢?
這些事情原本他並不在意,但是這次的失敗,他不由的深思起來,內在力量是否與自己的精神相關呢?
進入武師境之後,他忽視了自身的開發,自身才是根本,好似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人體本身就是一個大寶藏,主要是如何開發,如何明悟己身,開始對身體內部進行觀察與感悟,真元力滾滾而行。
可是,靜思半天都不得要領,王東不由的鬱悶。
那就乾脆隻發揮肉身的力量,將所有修為全部內斂,身體的修為表面上也開始下降起來。
他的肉身汲取了這些靈氣,開始變得強大,竟然與小貂當初的一幕十分相似。
忽然,他有一種明悟,他的真元力消失了,肉身卻依然十分強悍,好似再度觸摸到了力量意境,這種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由於領悟了太多的意境,達到一定程度甚至可能崩潰。
他的感悟越來越多,時而狂暴時而安靜。
他身上的氣勢開始變得強大,靈氣不斷淬煉身體,肉身更加強悍了起來。
最後,力量意境好似觸手可及,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道紋,原來這才是力量意境。
這樣的力量更加純粹,他對於力量有了更深的認知,力量就是一切,一切也都是力量。
自己原來的感悟並沒有錯,推演圖也沒有錯,只是修為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就開始融合太多意境,反倒掩蓋了真相。
這時,對於其余意境的領悟也進一步加深,雖然依舊還不完美,但是威能卻強大了太多。
王東睜開了雙眼,感覺身體發生了莫名的變化,對於身體有種掌控入微的感覺。
細胞不停的震動,身周的空氣化為虛空,身體力量再度增加了十五蛇之力。
這次的修煉,消除了自身的部分隱患。
他又開始回顧鐵侯與恨東的攻擊,希望感悟出更適合自己的招式。
他擁有推演圖,推演圖不停的運轉,戰刀不停的揮舞,每一刀都各不相同,威力也都不一樣,他開始不停的揣摩。
最後,他再度猛然發出一刀,這一刀驚豔無比,仿若空間都消失了,這是滅絕一切的一刀,一刀劈出之後,王東半晌站立不動。
原來武道就是如此,是意境與法則的進化,將自身的感悟完全融入其中,精氣神合一,
人的精力有限,萬千大道我只需走一條。然後,王東開始練拳,每一拳都如同開天辟地一般,各種意境在拳頭上閃耀不停。
王東終於領悟了力量,心中高興無比,每一拳威能無窮,越來越純熟。領悟出了力量達到的一絲皮毛。
王東感覺自己這次閉關的提升太大了。
之前老師曾經說過,大比之後要出去歷練,這次外出恐怕有人要算計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檢測一下這次閉關的成果,他正想找人好好戰鬥一番。
王東這次聯系到贏錢,自己可是他的債主,這家夥十分不簡單,要將這貨拉下水來。
“贏師兄,最近賺了多少錢?”
“還不夠還你。”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要帳的,不過你不還錢也可以,陪我一段時間,給我當個保鏢吧。”
“好吧, 不過我只能盡力而為,我護送你們到達目的地就分開。”
“好啊,這樣你的欠款可以寬限一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的帳也不用還了,但是我有自己原則,絕對不會對你不利。”
“我相信學長。”
這時,王東他們過來路上的蠻荒星域,那位土皇帝武宗正在舉棋不定。
他收到了一條信息,當初那位給他帶來麻煩的王東,即將到他這片星域歷練。
若非王東的出現,自己被人所傷,恐怕修為早已更進一步,這個仇必須要報。
但是想到那個胖長老,他又有些擔憂,自己真不是那胖子的對手。
對方的那一掌差點要了他的老命,而且傷及根基,花了一年時間才終於恢復。
王東此子該死,這則消息雖然來的莫名其妙,但他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莫非對方還真的敢來此地?
他心中大概有所猜測,恐怕這是銀河學院內部勾心鬥角,按理說自己不該卷入其中,更不願意給人做刀。
但是,如果沒有任何行動,他實在忍不下這一口氣。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這樣處理吧,他眉頭一皺想起一計,自己未必親自出手,這樣事後也可以置身事外。
這時,王東剛剛走出學院,那位助教李超正想外出,卻被一道身影擋住,此人正是贏錢。
“李師兄,恐怕我不能讓你離去。”
“你確定要擋我,你可知道我為誰做事?”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找師兄聊一聊,如果你如果執意離開,那就要做過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