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再度調整自身容貌,直接向著城市方向而去,他不相信自己想要進城都這麽難。
他一步就是數十米的距離,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可以躲避開獵犬,路上依然有人在搜尋他的下落,不過沒有獵犬,根本不能發現他的蹤跡。
此刻,城市中最大的幫派,其實也是城市的實際管理者,此人是一位武宗境強者,正在自己房間悠然的喝茶。
可是他忽然感到一股極度的危險,一股遮天巨掌直接出現,覆蓋住了他的整座院落。
在這隻巨掌之下,他感覺自身好似一個螻蟻,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
“哪位前輩?”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保護一個名為王東的安全,這是他的相貌圖。如果他自己想要在此歷練,你們不要干擾,讓他好好的歷練。”
腦海中直接出現一條信息。
如果這人想要殺自己,甚至可以做到無聲無息,這樣的強者,即便在整個聯邦也絕非籍籍無名之輩,為何要找上自己。
還有這個王東是什麽人,怎麽感覺有點耳熟?
這樣的強者下達命令,他根本沒有反駁的權力,如果這個王東出了事情,自己的小命恐怕也要完蛋了。
但是讓他親自去保護一個人,還有點抹不開面子,馬上召喚一名得力下屬進來。
此人不論武力還是心智,絕對都是上上之選,距離進入武宗也只有一步之遙,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名為王力。
來著正是跛腳老人,他暫時有重要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王東現在身處環境危險,雖然有胖長老暗中保護,他也不是很放心,不得不多做一層準備。
這次王東竟然平安的走進了城市,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可是,等他找到那座傳送陣,卻發現傳送陣已經壞掉了,王東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這個城市裡的人都十分彪悍,幾乎全都是窮凶極惡之輩,每個人的手中都有著人命。
既然來到這裡,而且沒有被發現,他也想要修整一番。
這段時間一直在野外,也感覺有些疲憊,這還是有儲物戒指的原因。
而且,自己也必須要補充一些物資了,還要去另外兩座城市去看下,希望傳送陣不要出現問題,不知道另外三人怎樣了。
購買了所需物品之後,王東進入一家酒店,在二樓靠窗位置一個人吃飯,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飲。
武者想要煉化酒力輕而易舉,幾乎各個都千杯不倒,但是那樣就失去了喝酒的樂趣,王東同樣如此,他是愛酒之人。
當然,這可能也受到了老頭子的影響,老頭子沒事就喜歡喝兩杯,酒好酒壞都沒有關系。
王東不差錢兒,自然是點比較好的酒水。
在這個地方的人,大部分都是窮鬼較多,即便人們來酒店消費,身上也未必就很有錢。
如同他這般一個人點一桌子菜,還是很奢侈的,招引來一些嫉恨的目光,甚至有人開始打他的主意。
“最近來了幾個新人,好像都十分生猛,各大勢力損失都不小,不少武師境強者都掛了。”
“是啊,不是猛龍不過江,幾天前有人追殺那個被懸賞的王東,損失了上千名武者。”
“還有那個呂時也不甘示弱,斬殺的武師境強者就不下百人,還有武師境大圓滿強者。”
“這幾大勢力不僅沒有斬殺掉任何一人,甚至還損兵折將,這些年輕人未免也太厲害了。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麽來歷。”
“可能是大家族的子嗣來這裡歷練,畢竟這樣是事情屢見不鮮,
也可能跟我們一樣,在外界混不下去了。只是不知他們為什麽會被人懸賞。”……
忽然,一群人進入了酒樓,眾人見到來人之後都直接收聲,不敢繼續發出任何聲音。
許多人都直接結帳走人,王東卻是沒有理會,自己剛點了一桌子菜還沒有吃呢,繼續喝著小酒享受這難得的片刻安寧。
修煉也需要動靜結合,一味的緊繃著並非什麽好事。
“所有人都給老子滾,這家酒店我們承包了!”
酒店老板有苦說不出,隻好跑到每張桌子賠禮道歉,甚至給大家免單,最後只剩下了王東,自然成為了這裡的焦點。
其實,能夠在這裡開酒店,老板未必就沒有本事,否則也不可能在這樣的地方立足,但是做生意和氣生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為一些小事犯不著得罪這樣的人。
對方見王東竟然還沒有離開,看著有些礙眼,直接走了上來,“小子,你是不是個聾子,老子的話你沒有聽見嗎?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馬給老子滾蛋。”
“啪!”
“你滾一個給我看看!”
王東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自己吃飯都不得安寧,招誰惹誰了。反正自己也被人懸賞,如果被人認出的話,大不了鑽進人群換個相貌。
如果這口氣就這麽忍了乖乖的離開,武者的心氣都會丟了,凡事忍讓的話也別修煉了。
迎著王東駭人的目光,此人雖然吃了一巴掌,竟然一時沒有敢繼續吭聲。
被王東的目光一掃,心中竟然有莫名的恐慌,這是殺人過多的原因。
“你難道要與我幫作對?”其中頭領模樣的人上前,看出王東不好招惹,語氣也不再咄咄逼人,他根本不確定王東的身份。
畢竟膽敢如此作為的人,身後未必沒有什麽依仗。
“我是誰跟你們滅有任何關系,只是在這吃自己的飯而已,你們想做什麽跟我沒關系,不要來打擾我進餐。”
“小子你給臉不要臉!”
說話間那人動手了,王東這是完全不給他們面子,眾目睽睽之下必須要找回場子,不然這個人可就丟大了。
對方的長刀猶如一陣狂風呼嘯,攜帶這桌椅板凳衝王東而來。
王東甚至都沒有起身,只是隨手拿起一隻筷子彈出,插進了此人的咽喉。
狂風以及那些桌椅板凳,竟然饒過他的桌子,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繼續低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