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亦回到豪宅時,心中仍在不斷思索著陳生方才那句話……離蔣家遠一些…那個‘姓氏’的家族…是一顆劇毒的炸彈…
莫非…他與蔣家之間,發生過過什麽事情?
秦薇亦心中疑惑重重…但她此時已經很累了…也不再想這麽多…轉身走進了浴室……
……
夜裡,滬海市…蔣家私人會所。
蔣厲雙手負背,站在黑夜的庭院中,仰頭凝望著黑夜的星辰。
“哥,你找我?”蔣青鳶淡金色長發清揚,款款走到了庭院前。
蔣厲緩緩轉身,看著自己妹妹,“青鳶,你之前所說…那個陳生,從你眼前跳下大樓…此事,屬實?”
蔣青鳶俏臉認真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哥,你們為什麽總不相信我啊!我那天是親眼見到他從我眼前一躍而下的!!我對天發誓!”
這一刻,蔣厲的目光凝重了起來。若妹妹沒有撒謊…那,這件事情,未免太過詭異驚悚了。
“隻身一人…從三百米高的蔣氏大樓跳下……”蔣厲凝望著黑夜蒼穹,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無盡深邃,“一個正常人…恐怕會被摔的粉身碎骨…可你…為何會完好無損?”
還有…那張曾爺爺相框中的照片…照片中那個合影的男人,為何與陳生長得一模一樣??!
蔣厲面色凝重,緩緩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台島的秘密電話……
……
黑夜,南海某小島。
一名赤膊的男人緩緩行走在漆黑的沙灘上,他渾身肌肉健碩恐怖…在冰冷的月光照射下,一道道森然刀疤浮現在肌膚上…讓人感到一陣驚恐寒意。
黑夜的海風呼嘯而過…伴隨著深深寒冷刺骨。
倏然,他手中一柄軍匕猛地飛射而出!
“噗嗤!”軍匕直接射入海面中,在漆黑深邃中猛地射穿物體,然後直直釘在了水底沙石中!
在那寒芒森然的軍匕之上,赫然釘穿著四條鮮活的海魚!一匕飛射,直接刺穿四條海魚!一箭四雕!!恐怖如斯!
突然,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男人微微一愣,掏出了手機一看…接起電話。
“封喉大人,掌門讓我聯系您,請您回總部…有任務需要您來執行!”電話那頭,對方聲音及其恭敬道!
“有任務?”男人緩緩說道,“好久都沒有接到任務了,停歇了三年,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個殺手了……”
“暗石遇到什麽大難題了麽?竟要讓我親自出山?”男人緩聲道。
“組織…遇到一個強敵……一組殺手前往執行任務時,任務失敗了……”
“哦?任務,失敗了?”男人臉上的淡然收斂,“自暗石成立至今,從未有過失敗的任務,這一次…怎麽會失敗?”
“行刺目標是一個絕頂強者…情報有誤…一組十名精英殺手…盡數失去音訊…”電話那頭的聲音凝重嚴肅道。
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縮,“一組十名殺手,全死了??”
“是…全死了,屍骨無存……”電話裡的聲音凝重無比,這樁失敗的任務,是整個暗石的恥辱。
“有點意思。”男人嘴角緩緩揚起,那是一抹猙獰中帶著興奮的笑意,“很久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
“幫我備好飛機,我即刻啟程回總部……”男人掛掉電話,臉上投射出一抹森然的寒芒,將空氣都是壓抑的驟冷!
他是——封侯,暗石組織最強大的殺手,
沒有之一!他是掌門之外,唯一一個被尊稱為‘封喉大人’的殺手!整個暗石,他便是天! ……
第二天清早,秦薇亦早早起床下了樓。她踩著高跟鞋,在一眾保鏢的保護下,款款來到了街對面的老宅院門口。
宅院內,一陣芬芳淡雅的食物香味兒撲鼻而來。
“陳生…你在做什麽吃的?”秦薇亦還未吃早餐,食欲頓時被勾了起來,湊在院門前問道。
陳生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屋門口,“你吃早餐了沒?”
秦薇亦急忙搖頭,“沒吃呢。”
“進來吧,給你做了份早餐。”陳生淡淡一笑,對她說道。
秦薇亦一愣…給自己做的早餐??這貨……今天什麽情況?
秦薇亦狐疑著,緩緩走進了宅院內。
陳生將她迎進了屋子…一陣好聞芬芳的食物響起漂浮在屋內…讓人食欲大起。
餐桌前,放著一碗香噴噴的鮮肉小餛飩,漂浮著豬油和蔥花的鮮香美味。
“真的是給我做的?”秦薇亦眨著美眸,有些不敢置信。
“不然呢?”陳生淡淡看著她。
“算你有點良心!本小姐平日裡沒白疼你。”秦薇亦心中閃過一絲暖意,坐到了餐桌前。
輕輕杓起小餛飩,放在檀口中輕輕咀嚼…餛飩肉餡的鮮滑美味兒在口中彌漫…這是秦薇亦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餛飩, 沒有之一!
薄面皮包肉餡兒,撒上蔥花、幾滴鮮嫩豬油…在悠久歲月中,餛飩便是街頭巷尾…上至皇宮紫金的絕佳美食。
每一杓餛飩,都仿佛帶著歲月和歷史的記憶。秦薇亦吃著吃著,仿佛感受到了悠久的時光。
熱騰騰的餛飩入口,仿佛瞬間即化…同時也暖入了秦薇亦的心頭。一大清早,這個男人…就特地為自己做了一碗鮮香的餛飩早餐…這,對於千金小姐而言,似乎代表了許多東西。
“可惜了你這般手藝…要是你能做我保姆…我肯定給你開最高的工資。”秦薇亦眨巴著眼睛,狡黠調皮的說道,“誒,要不你就別當司機了,給我做男保姆吧,姐姐我包養你。”
陳生聞言,不由得笑了。
“男保姆?你可養不起我。”陳生嘴角噙著弧度淺笑,喃喃自語道,“那年…楊貴妃賜我黃金千萬…隻為求一碗粥,我都未曾答應呢。”
秦薇亦美眸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吹牛,我們還是可以好好聊天的。”
將餛飩一口氣都給吃完,秦薇亦甚至連湯汁兒都不放過,咕嚕咕嚕喝的很乾淨。因為這碗雲吞真的很好吃,是此生難以忘卻的鮮美。
等待她吃完了餛飩以後,陳生才突然開口說道,“東西吃完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吧。”
秦薇亦美眸一愣,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原來,這一碗餛飩,是有目的的?
“離‘蔣’家遠一點。不要和蔣家有任何瓜葛…”陳生目光平靜深邃,緩緩說道,“否則…你會深陷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