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旭日緩緩從東方升起時,步雲山峰仍籠罩在白霧之中。
那雲霧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感覺色彩斑斕,變幻不定,懸崖峭壁在其中若隱若現,愈發將此處顯得神秘異常。
步雲山位於大石鵬縣的最南端,雖以險峻聞名,但因地處偏遠又缺少名勝古跡,除了少數驢友探險,很少有正式旅遊團隊前來遊玩。
由於想吸引大量遊客,帶動當地經濟發展,當地人便在一個善人的建議和捐款下修建了一座武神廟。
武神廟修建之後,因靈驗而遠近聞名,遊客量逐年增加。
除了維修廟宇,善人將香火錢全部捐獻給附近的學校和養老院,這讓當地的群眾十分感謝這位修廟的善人。
善人其實從未在當地人面前出現過,只有一個豔麗的道姑有時會代他來辦理一些無法避免的瑣事。
善人據說是一名道士,法號“神武道人”。
一起同他前來的除了豔麗道姑,還有兩個俗家師弟。
四人都被傳說擁有仙術,其中一人更是讓死去之人還魂開口,交代後事,所以善人又被善男信女們稱作大師。
因神武道人建廟時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打擾他的清修,所以武神廟的後殿除了他招收的弟子外,無人進入。
此時後殿之中,一名身材如幼童般矮小,卻留著三綹須髯,身穿道服的男子,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狼人怎麽還沒到?”
他嗓音尖細如幼童,高亢無比,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
“狼人說要給教主取一份禮物。”他面前一個身穿連帽鬥篷,瘦小枯乾的人說道。
“這個傻大個閑著沒事準備什麽禮物?”矮小道士對面一個美豔的道姑說道。
說著道姑看向了身穿鬥篷的瘦小男子。
“我也不知道,”死靈對道姑拱了拱手說道,“倒是喚土堂主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
“感謝那日你的安排和教主賜給我的‘回生丹’了,我現在不但恢復,法力還有所增強呢。”道姑悠悠的看了一眼死靈說道。
“喚土堂主可別再羞我了,那日原以為以堂主你土遁之術,狂刀根本無法傷你——”
“要不是我遁的深,今天還真無法在這羞你了呢。”喚土說道。
“好了,好了,”教主說道,“這事以後不要再提,不過死靈以後也不要再讓喚土獨自涉險。”
“是、是。”死靈連忙應道。
他話音剛落,離三人不遠處一塊石板緩緩滑開,一顆碩大的狼頭從地道中冒了出來。
當身高幾近三米的狼人走出地道後,他身形也開始逐漸縮小,體上的獸毛開始慢慢消失。
當走到三人面前時,他已變成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筋肉虯結,肩寬背厚的男子。
他赤膊著上身,隻穿了一條極為寬松的帆布七分褲,肩上還扛著一個麻袋。
“狼人,”道姑瞄了一眼來人鼓起的胸肌後說道,“你抗的是給教主的禮物?”
被稱作狼人的男子哈哈一笑說道:“當然,你們看。”
他解開可麻袋,露出裡面隻穿睡衣,昏迷不醒的美麗女孩。
道姑厭惡的白了狼人一眼,死靈則說道:“狼人,你怎麽又犯老毛病了?不說不能在周圍劫掠獵物嗎?要是影響了我教大計,你能負責得了嗎?”
“沒關系的,”狼人說道,“教主可以吸收他人驚恐修煉,而我也正好享受一下,何樂而不為?況且這娘們是我從牛口市內偷來,
不會被發現的。” 矮小的道人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已有三年沒有以人類驚恐修煉了,雖說狼人這麽做有些魯莽,但從二百裡外的牛口劫來禮物,也是很有誠意的。”
“教主,香火崇拜的精神力可是長遠大計,如果因為這一個女孩的死亡,而導致我們這個基地被毀,那損失可是太大了。”死靈說道。
教主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豔麗道姑:“死靈堂主說的也對,喚土你怎麽看。”
“好啦,好啦,”喚土說道,“你都戒葷這麽長時間了,就開次葷吧。再說這一次半次的,怎麽會那麽倒霉?。”
“哈哈哈,就是。”狼人笑道。
“教主,”死靈上前一步說道,“我教長遠大計——”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教主止住:“死靈堂主,我知道你的用心,不過這次就讓本座開次葷吧。”
說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貪婪地看向昏迷的女孩,仿佛極度饑餓之人遇到了山珍海味。
死靈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知教主今天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麽事嗎?”
“最近因給喚土買回生丹,動用了教中幾百萬經費,”神武道人正色說道,“我也就接觸了一下王氏肉聯廠的董事長,想從他那將經費補齊。沒想到竟牽出一個我們一直要找的人。”
“誰?”狼人說道。
“難道是可以將手臂延長那小子?”死靈問道。
“對。”神武道人微微一笑說道。
“真是太好了,這小子肯定知道本源珠在哪裡。”死靈說道。
“也許被他自己給用了呢。”狼人說道。
“不可能,”死靈說道,“看他功法也就是在體術的內力范圍,如果沒有修真之人和道部所謂的擬能者輔助,根本煉化不了本源珠。況且狂刀如果不死,也不會將本源珠給他煉化。”
“就是,”喚土呵呵一笑說道,“如果狂刀當日把那珠子煉化了,也就死不了了。所以那珠子啊,肯定還在。之後我們也搜過附近,根本沒發現蹤跡,這麽看,珠子是板上釘釘的在那小子手裡了。”
說著她嫵媚的看了一眼狼人說道:“你怎麽總是用直線來思考問題呢。”
狼人不僅被嗆得滿臉通紅,吼道:“我哪兒有你們那麽多彎彎腸子。”
“商議正事,”教主沉聲說道“不要爭吵。”
狼人氣得冷哼一聲,喚土則是抿嘴偷笑。
“王董事長的兒子在搶那小子道渺玉牌秘術時吃了虧,讓我幫著去報復,不過據說當時還有一個體術高手出手幫了那小子。 ”
“哪有那麽多高手,”狼人吼道,“一個練體術的,弄死他不跟拍隻蒼蠅一樣。”
“狼人堂主可不要輕敵,”喚土說道,“真正的體術高手還是非常厲害的。”
“嗯,”神武道人說道,“當時還有一個沒出手名叫宋終的人,我們也不可小覷。”
“教主你就說怎麽辦吧。”狼人說道。
“錢我已收下,根據王董事長提供的消息,體術高手已到奉天市,你按他要求把那體術高手筋腳筋給挑斷拍上照片拿回來。
“沒問題。”狼人說道。
教主說完後又對喚土說道:“這幾日來你已基本康復,你去趟錢塘市,去查找一下宋終,王董事長手下的人已把他跟丟。”
“剛好一點,就讓人家出任務。”喚土哀怨地說道。
教主寵愛地看了一眼喚土說道:“沒辦法,除了你們,這次任務派別人去,我不放心。你們到了當地後,我會把王董事長派出的聯系人電話給你們。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能輕敵,自己的安全第一。”
“看我不把那所謂高手的屎給打出來。”狼人哈哈笑道。
喚土嫵媚一笑說道:“知道啦。”
“死靈,”教主又說道,“你的任務最重要,去把那小子劫回來。記住,不要驚動其他人,免得帶來麻煩。”
“是。”死靈應道。
“這人看到過我們,留不得。劫回來問出本源珠下落後,正好為我煉法。”教主說道。
說著他又舔了舔嘴唇說道,“人類的驚恐可是我最好的補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