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有多醜惡?
女孩陪了渣男六七年,換來了牢裡六七年,真幾把棒!
當然了,無論是吳獨秀,還是女方,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鳥。吳獨秀婚內出軌,女方竟然心甘情願當了七年小三,還有父母支持,三觀碎了一地!
末世之際,人性的陰暗面或許會比喪屍更醜惡,那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
張嶽自己就寫過撲街末世文,裡邊連吃人肉的渣渣都有。但是他相信,現實中還是好人多,即便是在末世之時。
人民子弟為人民!張嶽心裡默念著,他是好人他是好人。
“李哥,我有急事,必須先到機場。要不,路邊那麽多車,你隨便挑一輛開去荷花山?”
老李把水瓶蓋子蓋好,把懷裡的槍橫放在腿上,“不遠,拐個彎就到了,兩分鍾的時間。你把我送到門口就行。”
避難所的地址還是張嶽親自播報的,裡面有個錘子人哦。
當然,張嶽也理解對方的想法。畢竟是組織上的人,現在驟逢大變,當然最要緊的就是重新和組織聯系上。
張嶽也不願節外生枝,反正也就兩步距離,就先送他過去好了。真要翻臉,實在沒必要。好吧,主要還是打不過……
原地調頭轉向,反正現在也不用擔心是不是逆行。
“前面右轉。”
“你不是去荷花山麽,應該是左轉。”
“先去一趟玫瑰小區,昨晚我們在那邊執行任務,看看有沒有幸存者。”
靠!到底是誰救的誰啊!老子就是不去你能怎地!
張嶽氣鼓鼓的一打方向盤,乖乖的朝右拐彎。
“繼續往前,那裡拐彎。”
“前邊右拐。”
……
張嶽心裡不痛快,但是看一下對方的身材,再掂量一下自己的戰鬥力,又不敢翻臉。
一路上果然很多穿軍裝的喪屍,張嶽粗略估計一下,七八十人肯定有。至少對方沒騙人,昨晚確實有部隊在這裡。
“你們昨晚什麽任務?”
這裡四周都是居民小區,張嶽沒看出來有什麽重要的目標。
“宵禁!”李團專心致志的觀察著自己的部下,試圖在裡面找到熟悉的面孔。
“孝敬?孝敬誰?你們領導住這裡?”
軍人不都是住軍營的嗎?張嶽納悶,大半夜的還不忘孝敬領導,這孩子有前途。
“宵禁,不是孝敬。就是戒嚴,清空路面,街上不允許有人。”
“哦!”張嶽點點頭,“那你們提前知道會發生事情?”
“這裡拐彎吧,不看了,去荷花山。”李團收回目光,靠著椅背,雙手按著太陽穴。
“你們現在建制還完整嗎?有多少人?”
“我們……”張嶽猶豫了一下,最終實話實說,“四個人。”
“太少了……這裡停一下。”
張嶽刹住車,轉頭一看,旁邊是個便利店。
“你還有多少子彈?”
李團說著話,直接把張嶽的槍拿到手上,拆開彈夾檢查了一下。
“我……”
你奶奶個羊駝腿,張嶽一瞬間想了無數種反擊的可能,可惜沒有一個有可行性。
張嶽把彈夾掏出來,“還有四個整的。”
“你槍法太爛了,我掩護,你進去拿東西。”
再次羊駝!
“不用冒險,避難所什麽都不缺。”張嶽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什麽,沒有時間了,我們師長還等著我去接呢。
” 喪屍已經在外面拍打車窗了,眼看越聚越多。
“哎,民兵就是民兵,慫!”
你行你上啊!
李團鑽到後面車廂,打開天窗,架好槍,開始點名。
“快點去拿東西,吃的喝的都要,有食鹽的話也帶兩包。”
張嶽看著車窗上四處流淌的綠汁,心說,愛誰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冒險。
“嘩啦……”
尋聲看去,旁邊便利店的玻璃門碎了一地。張嶽突然大叫道:“有活人。”
看上去像是警察,一隻手上拿著槍,正在朝外面揮舞著。
你倒是趕緊過來上車啊!
李團彎腰朝張嶽叫道:“靠過去,靠過去,把門堵上。”
張嶽也反應過來了,警察的胳膊好像被什麽東西綁在了貨架上,沒法脫身。他急忙調整車身,把便利店大門堵上了。
李團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應該沒什麽危險,這才收槍鑽回來。把側門一開,進了便利店。
小店面積不大,頂多十幾個平方,除了警察之外,收銀台旁邊還躺著一個滿頭塗著綠汁的家夥。
眼看沒什麽危險,張嶽也從副駕駛的門進到了便利店。
“你們不要離我太近,我被感染了。小心點。”
果然,被拷在貨架上的那隻手上,虎口處明顯有一圈咬痕。此時血已經止住了,而且傷口周圍被擦的乾乾淨淨。
嶽警官昨天在這一帶執勤,半夜時候進便利店買煙。沒想到,付錢的那一瞬間,店老板突然發狂,抱住他的手就咬。
把手掙脫開後,老嶽再看店老板,臉皮發綠,神情呆滯,明顯有了問題。
他一邊往外退一邊掏出了槍。就在這時,玻璃門“砰”的一聲響,嶽警官看的清楚,那張貼著玻璃門的綠臉,是同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根據之前語焉不詳的任務簡報,他知道事情變糟糕了。
店老板再次撲上來的時候,警官果斷朝著對方的腦袋連來兩發,擊斃之。
“我的手被咬了,都見血了,怕被傳染變成他們那樣,就自己把自己拷起來了。”
這覺悟,張嶽佩服。什麽叫毫不利己專門利人,這就是。自己都身處危險當中,可是仍然在關心著其他群眾的安危。提前把自己拷起來,就算變異了,也不會傷害到別人。
李團小心翼翼地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開口道:“多長時間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有八個小時了吧?”警官看了看自己的手,“傷口稍微有點疼,倒是沒別的變化。 ”
被喪屍咬了之後不會感染?張嶽心想,這倒是個很重要的好消息。或者潛伏期會更長?
不過張嶽寧可相信不會傳染。喪屍病毒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吧,既然能讓全球同步爆發,可見它的威力,這感染強度也沒誰了。如果是見血能傳染,想必也就是幾秒鍾或者幾分鍾的功夫。
張嶽指著手銬說道:“現在看來,暫時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先把手銬打開吧。”
嶽鵬苦笑道:“鑰匙找不到了……”
明明就在兜裡放著,可是摸了一晚上都沒找到。貨架周圍也翻遍了,就是沒有。
張嶽指著他手裡的槍,“來一槍不就開了?”
電影裡都是那麽演的,看見過無數多次了。
李雲龍拉了拉手銬鏈子,“恐怕不行,有點兒危險。”
手銬中間的連接處是三個細金屬環,要說打吧,一般手槍彈基本都能打斷。
離遠了肯定不行,不好瞄準,又是在室內,容易產生跳彈。只能抵近射擊,這樣一來,碎裂的彈頭、鐵鏈,對射擊者和接受者都是一個威脅。極有可能傷到人。
彈頭外側包裹的覆皮不管是銅的還是鋼的,只要一出槍口,就會產生碎渣濺射的情況,
濺射的威力很大,打掃過靶場的人應該都看到過,牆上和地面的長條劃痕,仔細一看都是破碎的銅覆皮和變了形的碎鉛心。
“外面應該有我的同事,只要他們身上帶手銬的,肯定有鑰匙。”
張嶽好奇,“鑰匙能通用?不是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