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孫衝痛不欲生注視下,程處默拍了拍手,帶著老張老吳騎著馬慢悠悠地溜達出了作案現場!
而此時收到消息的長安令表示,自己已經哭瞎在了小妾溫暖的懷抱中!
讓他去緝拿程處默歸案?
不可能!
程處默的老爹是個夯貨,在長安城了和他幾個兄弟橫行霸道為所欲為!
這要是把程處默給抓了,這可不是就捅了馬蜂窩了?
所以明智如他,長安令選擇了被李二治一個治下不嚴的罪,也是萬萬不想得罪這一幫武夫!
……
“籲!”
“咯噔……”
馱著一臉睥睨的程處默,高傲的棗紅馬晃蕩到了盧國公府的大門口!
回頭余光看了一眼棗紅馬屁股上的血印!
“呃……”
程處默回頭對著一眾家將尷尬一笑。
“各位且去將馬拴好,喂點好草料,小侄這還有些私事先走一步……”
說罷,程處默微微一拱手,夾了夾馬腹就從盧國公府旁邊的小道直奔奇後門而去!
身後一眾家將撓了撓頭,紛紛不解,這大公子莫非是有啥怪癖不成?
好好的大門不走,非要走後門?
隻有老吳和老張兩人相視一笑,將手中的陌刀在馬鞍上磕了磕!
“大公子還真有幾分老爺當年的風采!”
“是啊,連逃跑都這麽清新脫俗……”
……
“咣!咣!咣!”
盧國公府的後門處,一名牽著馬的白衣公子一臉蛋疼的敲著門!
旁邊的棗紅馬不停的打著響鼻,一臉不屑地看著程處默,這讓敲著門的後者臉色一黑!
特麽的馬都成精了!
以後一定列一項規定!貞觀之後動物不許成精!
“吱呀……”
在程處默忐忑的心情中,後門緩緩打開,程處默眼前一亮!
看來看後門的程一老伯是真厚道,等程處默明天把石鍋更新換代成鐵鍋!
第一份炒菜就送給程一!
“程伯……”
一聲親切的呼喚剛從程處默的嘴中呼喊出來,一個黑著臉的魁梧漢子就出現在了門後,而程一則是哆哆嗦嗦地站在這人的身後……
“爹……?”
程咬金嘿嘿一笑!
“怎麽了?我兒去出了氣,怎麽不從正門進來?”
“莫不是有什麽瞞著你耶耶我?”
程處默不著痕跡地將手扶在了馬屁股上,一臉淡定的一拉韁繩,將老爹和自己隔了開來!
緩緩從後門走了進去!
“哪有的事!”
“兒子隻是覺得馬兒有些勞累,府上後門距離馬廄近一點,所以抄抄近路……”
程咬金笑容詭異了起來!
“哦?”
“隻是馬兒有些勞累嗎?”
程處默心中咯噔一聲,瞬間警鍾長鳴!
這老東西……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麽?
“恩!”
程處默豁出去了,索性一條道走到黑!
“確實如此……”
著名影帝尹天仇曾經說過,最好的演技就是演到連你自己都相信了!(尹天仇表示他沒說過……)
冷哼一聲!
程咬金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拍開了程處默扶在馬臀上的左手,一條血印赫然在目!
“臭小子!”
“還敢騙你耶耶我,老張早就告訴我了!”
“耶耶的汗血寶馬就被你這麽糟蹋?給我站住!”
“今天非打的你娘都不認識你……”
程處默臉色頓時一變,
扔下手中的韁繩就朝著前廳跑去! 一路雞飛狗跳,花折柱斷!
感受著不斷接近自己的老爹,程處默欲哭無淚,這老張看起來像個好人,怎就淨做些不是人的事呢?
要不是早上更新了身體,此時早就被身後的老匹夫追上,一頓毒打加身了!
“乾他娘的老張!”
飽含著悲痛的心情,程處默這一聲穿金裂石的大吼就在盧國公府上傳了開去!
正在前院住處和兄弟們吃著肉喝著杯中濁酒的老張頓時打了個噴嚏!
撓了撓頭!
“誰在罵老子?”
“不管了,兄弟們繼續喝……”
……
前庭,程咬金的正妻,前隋朝齊州別駕崔信之長女崔氏!
連同端坐的程處弼,以及差不多是側臥的程處亮,正在等著程處默和程咬金前來一同用餐!
聽聞自家兒子被夫君蠱惑去打斷長孫無忌的腿,崔氏就是一陣的揪心!
此時還不見長子回來。
心中的擔心愈發的濃鬱了起來!
“娘!”
忽然!一聲大喝從後院的月亮門外傳了出來!
其聲悲壯,其勢低沉!
崔氏頓時站起身來,一雙如同秋水般的眼眸望向了門口處!
“我爹說要把我打得你都認不得我!”
“救命啊!”
盤坐在地上的程處弼和程處亮皆是嘴角一陣抽搐!
他連完全不以為程咬金隻是說說而已!
這特麽是真的下重手啊!
從小就飽經風霜的兄弟倆對此深有體會!
崔氏柳眉一豎,頓時雙手拉起裙裾,快步衝向了正向他跑來的程處默!
一叉腰!
擋在了程咬金和自己大兒子的中間!
“程鐵牛!你要幹啥?!”
平時溫文爾雅的崔氏此時如同一個護犢子的母豹子,讓程處默不禁感歎母愛的偉大!
程咬金也有些縮了縮脖子。
“你……你讓開,我要教訓他這個不孝子!”
崔氏眉頭一皺!
“你這不孝子剛剛為咱們老二報了仇,你這就要大義滅親了?”
程咬金重重一哼!
“這臭小子把我們的棗紅馬抽的皮開肉綻!我今天一定要抽他!”
程處默頓時一愣!
我們的棗紅馬?
這個‘我們’是啥意思?
還沒等程處默反應過來,擋在他身前的崔氏頓時一臉淡然的撤開了身體,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你動手吧!”
?
一個大寫的問號就出現在了程處默的臉上!
這特麽的,確認過眼神,我不是你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