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靜無聲的港口此刻已經陷入了一場雞飛狗跳的團體鬥毆,戰鬥雙方手持各種兵器,參與人員G5支部部分海軍與禍鬥號上所有海軍
“閃開,看我的”一聲巨吼,巨人拉文不知道從哪拽來一根八九米長原木,直徑足有八九十公分的原木掄圓了一圈兒狠狠朝著G5支部海軍人群中砸了去
“啊,哪來的怪物,快跑”
“啊,好痛啊”
“天呐,救命啊”
亂七八糟的慘嚎聲頓時響徹整個海港,然而這還沒有結束,身高僅次於拉文的夏林庫爾,舉著同樣的一根原木,咚的一聲跳到對方人群中,以自身為軸心,飛快的開始轉圈,最終不時地爆發出哇嘎嘎的怪叫,近九米長的原木帶著呼嘯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車輪狀,而且還在不斷的移動,不斷地有G5海軍被夏林庫爾的‘原木車輪’掄飛,一時間慘嚎聲救命聲更是不絕於耳
隨著更多的禍鬥支隊的海軍“參戰”,G5支部的海軍們哭爹叫娘的四處逃竄,正當局面漸漸被禍鬥支隊掌控時,突然陳修竹感到一絲異樣,隨後大量的奔跑聲傳來,轉頭看去,寬闊的街道上不斷地奔跑出大量的身穿海軍製服的人員,這些人一邊瘋狂朝著港口交戰的地方湧來,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大聲叫罵著
“衝啊,將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人進大海裡...”
“別讓那群狂妄的小崽子跑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大爺的地盤撒野,廢了他們…”
“哈哈哈,老子要把這群崽子的胳膊腿兒都卸下來,小崽子們,大爺來了…”
“看到沒,那艘船就是這群崽子的,給老子打下來,這艘船以後就是咱們的了…”
“哈哈哈,有女人嗎?老子好久沒沾葷腥了,有的話老子一定玩兒死她…”
“要個屁女人,看看船上有沒有財寶,先把財寶找出來…”
“海軍能有個屁的財寶,額,不對,哈哈哈,你說得對,先找女人…”
……
嘈雜的喊叫聲越來越清晰,而陳修竹等人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布蘭紐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原本想著上前命令所有人停止械鬥,但是,很明顯,這些G5支部的海軍根本就不是什麽善茬子,即使自己下令禍鬥支隊的士兵繳械,停止械鬥,但是對方看來根本不會停止打鬥
然而最讓布蘭紐心中感到惱火的是,這群G5海軍士兵的作風,完全就跟海賊一樣,不,比海賊都不如,海賊最起碼不會對自己人動手,而這群G5海軍士兵居然想著要搶奪禍鬥號,而且還放言如果有女人要把女人給……
想到這裡,布蘭紐更是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在頭頂的燦爛的陽光照射下,陳修竹感覺自己身邊的布蘭紐突然在放光
相比較布蘭紐聽到的些許隻言片語,陳修竹與藤虎一笑耳力自是超絕,G5支部的海軍在奔跑的時候,可不僅僅在大聲的吆喝,一些人還在暗中相互傳話,話中的內容更是讓陳修竹與藤虎二人感到詫異,二人相視一眼之後,同時看向了身旁的G5支部基地張,維爾戈少將
此時的維爾戈腦門上顯出一絲黑線,單手握拳放於嘴唇下方,尷尬的咳嗽幾下,沉聲說道
“額,G5支部的海軍行為上有些出格,那個,禍鬥上校,還有兩位千萬不要見怪”雖說是如此,但是很顯然,這位維爾戈少將卻是很明顯的沒有出手阻止手下的意思
秀氣的眉毛挑了一挑,陳修竹暗自嘀咕,行為出格?嗯,這是在給自己警告還是下馬威?嘶~~,好‘純潔’的手段啊,
頭一次見到這樣給人下馬威的手段,而且,哼哼,陳修竹心中一陣冷笑,眼前G5基地的海軍士兵完全就是一群渣滓,一群連海賊都不如的垃圾,自己可是剛剛清清楚楚的聽到那些家夥居然暗自通氣,下手不要留情,悄悄把禍鬥號所有人包圍起來,一個都不要放過,然後全宰了這他媽的拿自己當海賊了?或者是,這些家夥拿自己當海賊,準備把禍鬥支隊全部斬殺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給的這群白癡的勇氣?維爾戈麽?真是好膽子啊,自己的隊伍剛剛把響徹整個新世界的四皇之一,白胡子海賊團的兩個番隊差點滅絕了,現在居然有人想要將自己的隊伍給滅了
而且還是海軍,這算是自己人麽?最重要的是,你他嗎的要滅自己,好歹用點兒手段,現在這情形完全就是一群白癡激憤之下,大腦被貪欲所支配做出的決定,一時間,陳修竹都感到為這些家夥的智商感到捉急
不過既然對方有如此想法,陳修竹自是不會任人宰割的性子,一雙眼睛朝著夏林庫爾的方向一掃,多年默契讓夏林庫爾瞬間捕捉到了陳修竹的眼神,明白了陳修竹的意思之後,夏林庫爾微微一頓,隨後大吼一聲,手中力道加重,身體也隨之朝著越來越多的新趕到的G5支部海軍衝去,而與他一同衝過去的,正是換上了戰斧的拉文
頓時,淒厲的慘嚎聲,再次加大,兩個人形怪獸帶著一群嗷嗷叫的彪悍小夥子們,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瘋狂的攻擊著G5的海軍士兵
“啊,不要打了,我投降,我們是自己人啊…”
“大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救命啊,海軍殺人啦,維爾戈少將,救命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別打我了…”
隨著滿地的求饒聲,慘叫聲代替了喧鬧的衝殺聲,最終,禍鬥支隊以5人輕傷,兩人受了刀傷,三人崴腳結束了戰鬥,此刻的禍鬥支隊的所有人員將G5基地所有參與械鬥的人員手腳捆綁在一起,一起堆在寬闊的港口廣場上
“額,真是慚愧啊,是在下禦下不嚴,才導致這場鬧劇,真是丟人啊,禍鬥上校千萬不要見怪啊”說這句話的時候,陳修竹注意到維爾戈臉上的表情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或者說,從見到這家夥之後,這個男人的表情就始終沒有變化過,而且自己下令將G5基地的士兵全乾翻時的小動作可沒有瞞過他, 但是這個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就好像,今天發生的事,就如同大馬路上看到片落葉一樣的尋常事,而自己與它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
維爾戈如此態度讓陳修竹感到有些不太對,如果說這場鬧劇真的是這家夥搞得,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滿臉羞怒,或者是真誠的’道歉’,然而這家夥就是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禦下不嚴,然後就如同一個看熱鬧的人一樣,不,還不時正常的看熱鬧的人,正常看熱鬧臉上最起碼有表情,這貨連個表情都沒有,唯一有些與眾不同的就是臉上那塊依舊沒有被他意識到的肉片
這家夥到底什麽意思?這是陳修竹與布蘭紐藤虎三人共同的想法
不過眼下讓陳修竹頗感頭疼是,雖然自己圖一時的痛快將這群G5的海軍渣滓都揍了一頓,捆了起來,但是如何處理就不好說了,畢竟此地最高長官是人家維爾戈少將,在人家的地盤處理人家的士兵,這種事正常人都乾不了吧,可是瞅瞅人家維爾戈少將,依舊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裡,沒有要發表任何言論的意思(PS:維爾戈表示,我真的沒有發表言論的意思)
使了使眼色,布蘭紐走上前去,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不知道維爾戈少將對此事有何看法”
維爾戈如同一個機器人一樣,腦袋僵硬的轉過來,透過那副墨鏡,布蘭紐能夠感受到對方正在用一種疑惑地眼神看著自己,布蘭紐感覺對方看了自己很久,很久,久到自己的腦門上都露出汗水來,對方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