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尚水呆呆地看著遞到眼前的火焰匕首,愣了老半會兒後才反應過來,只見她猛地甩了甩腦袋,仿佛丟掉了什麽一樣,然後抖擻精神,眼神裡立馬就恢復了先前的精光。
易尚水站起身給蘇木恭恭敬敬地拱了個拳,兩眼炯炯有神地盯著蘇木:“我下次一定會擊敗你的,用我手中的紫雲劍!”
“好的。”蘇木平靜道,他也挺期待易尚水正常發揮的水準的,說實話,今天的易尚水輕敵了,所以根本沒有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
“你的匕首。”蘇木提醒道。
“這匕首就放你那裡了,反正早晚也會是你的!”易尚水認真地和蘇木對視著,一點看不到失敗後的頹疲模樣,倒還像是她贏了一樣。
“那好,這匕首我就先用幾天。”蘇木也不矯情,他現在正好缺一把像樣的法器武器,等有了更適合的再還給易尚水就行了。
蘇木把匕首收好後也沒放過易尚水這個劍道專家,就這這個機會,順便和她聊了一下關於劍法的內容,易尚水也很樂意指點一下蘇木。
兩人坐在草坪上聊了很久,易尚水對劍法的使用運轉方面一點沒吝嗇,但沒當話題牽扯到與太虛宗有關的時候,易尚水就會很明顯地回避話題。
但是沒關系,蘇木對這已經是很滿意了,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讓他感覺受益良多,各門各派在劍法上許許多多零星的招式,以往他都是零散著亂揮的。
然而在這兩個小時裡,他卻感覺腦海中這些已經在殘酷的戰場上被他練得爐火純青的招式們,正在一點一滴地融合成一個整體,而蘇木對劍道的理解也從自己懵懵懂懂的狀態,在接觸到千百年無數前輩總結出來的定義後,變得豁然開朗。
而這段時間裡,也不只是易尚水在指導蘇木,蘇木也在反饋著易尚水,蘇木許許多多靈光一閃的感悟,也讓易尚水感到驚歎。
在差不多考試都已經結束好一會兒後,蘇木和易尚水才起身互相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後,笑著揮手告別。
在易尚水離開後,蘇木一轉身,就看到了一直冷冰冰盯著他的蘇小雲:“蘇木,你變了!”
蘇小雲很不開心,果然放蘇木到蜀都外國語學院就像把泰迪往動物園裡丟,她這才一會兒沒看著,就又找女同學勾搭搭了!
“不是,人家就是來找我交流劍道的同學。”蘇木急忙解釋道:“話說,你下次能不能別再這麽神出鬼沒的路,我都差點沒被你嚇著!”
“你不是早發現我了麽?”蘇小雲問道。
“對呀,就是發現你了,和人聊天才感覺嚇人呀!”蘇木一陣後怕,剛剛那好一會兒,蘇小雲隱著身,蘇木都能感受到一股帶著火藥氣息的殺氣......
“誒,那邊好像有人在找你。”蘇小雲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蘇木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三個男生在不遠處對著路人打聽著什麽,他憑借著強大的耳力,仔細一聽,果不其然,這打聽的內容可不就是他的名字嗎。
“對誒,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找我幹什麽?”蘇木撓著腦袋疑惑道,他記得,自己班上沒有這幾個面孔才對吧?
他正疑惑著,只見那不遠處的三個男生余光一瞥,正好就看到了草坪上還沒搞清楚情況的蘇木,那幾個男生都是眼睛一亮,趕忙就朝著蘇木跑過來,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
而蘇木意識到有點不對勁,轉頭看向蘇小雲,卻發現......特麽又隱形了!
蘇小雲朝著蘇木嘿嘿一笑,
往後退了幾步,給蘇木留出一個寬闊的發揮空間,蘇小雲感覺自己作為妹妹,真是貼心極了! “喂,小子,你就是蘇木吧?”那三個男生迎上來將蘇木圍著。
蘇木沉吟了兩秒,認真道:“你認錯了!”
三人:“......”
這不是說瞎話嗎!不是能找上你?
其中為首的那個男生冷冷地盯著蘇木:“不管你是不是蘇木,但猥褻雨蝶女神的那個就是你沒錯了!”
“敢猥褻我們的雨蝶女神,殺無赦!”
“雨蝶女神不容任何人染指!”
“我們是——雨蝶女神護衛隊!!!”三人齊聲呐喊。
“臥槽!”蘇木捂臉,這哪家精神病院裡放出來的猴子啊,一股撲面而來的傻氣,前所未有的強大。
“嘻嘻。”蘇小雲也是在一邊掩嘴輕笑,和一個從戰場裡面走出來的人聊殺人,這幾個家夥還真是找對了行家了!
“笑?你還敢笑,行不行你陳大爺我弄死你!”
“弄死他!”
“大哥弄死他!”
蘇木一臉懵裨,什麽玩意,他沒笑啊他,蘇小雲一小女生的聲音,這幾個家夥都能聽錯?
這三個男生擼起袖子,獰笑著以蘇木為中心聚攏來,可能是因為蘇木是新來的,考試的時候出生揍那個李強也只有本樓層的同學看到,所以盡管名聲傳得很開,但大家誰也不知道那人就是蘇木。
蘇木深深地歎了口氣,仰頭望天,他就只是單純地享受一下平靜的校園生活呀,怎麽一天到晚得老逼他動粗?
......
“知道錯了沒有?”蘇木繼續惆悵地抬頭仰望天空。
“知道錯了!!!”三道哽咽的聲音,帶著嗚咽從蘇木的屁股下傳來。
“知道錯了就好。”蘇木起身拍拍屁股,向一邊走去。
蘇木起身後那三人連滾帶爬地往後散了開來,為首那人立馬面紅耳赤地指著蘇木:“我告訴你,我的人馬上就來了,你有種別跑,敢跑我就去收拾你那個妹妹!”
蘇木呵呵一笑,笑容帶著冷冰冰的戾氣,碰到他的逆鱗了!
......
“陳哥,我們來了!你在哪呢?”一群人跑來四處張望著。
“那呢!”這個時候一個笑容陽光,仿佛剛剛才釋放了全身煩惱一般輕松的男生,給他們指了指。
於是眾人朝著他所指的那個方向望去,都是整整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三個赤身果體的男生被分別綁在大樹上,全身上下遍體鱗傷,兩腿被沿著大樹的腰身向後拉去,形成絕對超過一百八十度的劈叉。
想想都疼啊!!!
於是乎,眾人又齊齊看回給他們指方向的那個男生,看著那個男生嘿嘿一笑,臉上的笑容又更加陽光、更加燦爛了......
......
‘陳哥’淚流滿面,嘴裡塞著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臭襪子,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他絕望地看著不遠處的地板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那群兄弟們,看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
【嗚嗚嗚,看來是無論如何都弄不死這個家夥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