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到葉原灼灼目光,臉上一紅,微微低下頭,道:“我相信公子。”
侍女急道:“殿下,他不過和剛才那個好色之徒是一樣的,你怎麽能讓他碰您的。”
公主搖了搖頭,道:“別說了,公子不是那樣的人。”
她又對葉原道:“公子見諒,剛才有一位以行醫為名的騙子,她才會這樣疑神疑鬼。”
除去公主和她的侍女、葉原以及張少俠外,屋中還有一人,看服飾,和張少俠類似,應該也是玄水宗的弟子。
他此時道:“殿下,這人絕不可信。若讓他褻瀆了殿下,我們回去如何向陛下交待啊。”
公主搖頭道:“王師兄,公子最多只是碰碰我的身子,如何算得上褻瀆呢?”
王師兄有些著急,和張少俠對視一眼,又道:“殿下,請你三思啊。”
公主微微露出一個笑容,道:“這些事我自己會做決定,王師兄不用太為我操心了。”
葉原看著他們,覺得他們的急切有些奇怪,超越了同門師兄妹的那種關懷。
張王二人見公主這麽說,再說不出什麽。
葉原等了半天,總算能開始了。他坐到公主身邊,伸手在她身上捏捏按按。公主的身體很軟,不過葉原專心於查看公主的身體狀況,倒無心去感受了
雖然葉原避開了敏感的部位,但還是看到公主的臉止不住地紅起來。有時葉原捏的部位會突然疼一下,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便讓她更害羞了。
因為害羞,公主的身體有些緊張,葉原自然感覺到了。所以給公主檢查完後,就又按了幾個讓身體放松的穴位。
公主感覺渾身一軟,不由倒在了葉原懷裡。
葉原輕輕的扶著她,問道:“殿下母親懷胎之時,可曾發生過什麽事?”
公主本想趕緊起來,可一是身上還沒力氣,二是葉原懷抱溫暖,加上葉原又問她東西,她一時竟沒起來,索性就靠在葉原懷中答道:“公子說得沒錯,母妃懷我時曾受過內傷。我出生之後有了這病症請人來看,都說和母妃受的那次傷有關,要補身體,可這病卻總也除不了根。”
葉原道:“這是自然。人處娘胎之中,算作先天,出生之後,算作後天。殿下先天不足,只是後天進補,當然用處不大,將病除根更不可能”
張少俠怒道:“你快松開殿下。”
葉原還沒動,公主趕忙坐了起來,道:“那公子意思是說,我的病無藥可醫嗎?”
葉原輕歎口氣,道:“其實殿下雖然先天不足,卻也並不嚴重,若能靜養,加上練些中正平和,固本培元的功法,也不至於有大礙。但殿下現在不僅練武,真氣性質也有些極端,便讓事情難辦了。”
公主一怔,道:“我要廢掉現在的真氣,重新練其他功法嗎?”
葉原搖頭道:“這當然不行。殿下身體已經十分虛弱,怎還能經受廢功這樣的事?”
“公子,那我現在……”公主已經完全相信了葉原。
葉原看了看公主的兩位師兄,道:“茶樓外面告示上說醫好後有重賞,是什麽?”
張師兄皺了皺眉,道:“你有辦法醫好殿下?”
葉原嗯了一聲,卻不說話。
張師兄無法,隻好道:“你想要什麽?”
葉原現在沒什麽特別想要的,就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支長在鳳凰頭上的羽毛,遞給公主,道:“先拿這個當發簪吧,殿下的狀況會有所好轉。
” 他又拿出幾支鳳凰羽毛,編作一個頸圈,給了公主道:“這個也戴上吧。”
他又對張師兄道:“就和這兩樣差不多的東西。”
張師兄懷疑道:“這真的有用?”
葉原看向公主,插上鳳凰頭翎,戴上鳳羽頸圈的公主面露喜色,替他答道:“師兄,我能感到這鳳凰羽毛不斷發熱,我好像都不怎麽冷了。”
葉原道:“鳳凰有涅盤重生的天賦,可謂生命力的代表,佩帶鳳凰羽很適合殿下這種情況使用。”
張師兄啞口無言。被他看作靠醫騙色的葉原卻有真本事,被打臉的他臉色有些陰沉。
那個侍女就不像他這麽好面子了,向葉原低頭道歉:“公子,是奴婢有眼不識泰山,還求公子原諒。”
葉原沒有理她,又道:“不過這也只能緩解殿下的情況,要徹底治好殿下的先天不足,比較麻煩。不過殿下也可嘗試用藥物化去現在的真氣,重修一種合適的功法。若能修煉至化俗境後期,進入飛天境,也可彌補先天不足。”
公主道:“多謝公子。 公子的鳳凰著實罕見,我想來想去,身上也唯有此物能抵過它的價值。”
說著,她取上手指上一枚戒指,道:“這是父王賜於我的防身之物,用真氣激發,可釋放三次玄級中品法術玄冰盾。不過使用過三次,戒指就會損壞。目前還一次都沒有用過。”
侍女勸道:“殿下,這是您防身之物,送出去了萬一殿下要有什麽危險怎麽辦?”
公主笑道:“無妨,我有危險之時,還有兩位師兄保護我呢。”
葉原接過戒指。憑他眼力,自然能看出這是真貨。這戒指雖然只能釋放在三次玄級中品法術,但好在不用法訣,隨時可放,還可以連續釋放,對現階段的葉原來說確實是件提高安全性的好東西。
張師兄道:“嗯,我二人定會護得殿下周全。”
葉原卻看出,這兩人神色有一絲異樣。
葉原不想不相乾的事,就當作沒看見,道:“張少俠,還要請你作證賭約。”
兩人出了雅間,到了那桌人面前。
那年輕人看葉原進了雅間許久未出,早有些心慌,此刻看到兩人出來,緊張地問道:“張少俠,殿下現在怎樣?”
張少俠道:“已經好些了。”
年輕人一臉無法接受,卻也不敢質疑張少俠,站在原地僵住了。
葉原笑嘻嘻地問道:“去跳窗吧。”
年輕人不想在眾人面前毀約,心一橫,向葉原一抱拳:“今天是我看走了眼。我認栽了。”
說罷,他轉身從窗戶跳下茶樓。倒是十分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