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瑛問道:“你那條蛇已經是化俗境的鬼物了?”
葉原點頭。
“就是你做的那個罐子促成的?”
葉原又點頭。
看到渚瑛難以置信的神情,葉原笑道:“養鬼方法繁多,其實研究起來頗為有趣。師姐有時間可以試試,有什麽問題也可以來問我。”
渚瑛道:“我修煉的功法是你給的,養鬼也來問你,乾脆不要進內門,直接拜你為師好了。”
葉原一怔,想了想,道:“師姐拜我為師倒也可以。呃……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師姐是哪裡人,也是南武國的嗎?”
看葉原還在認真的考慮,渚瑛有些無語。她道:“明天是最後的考核,弟子抽簽決定對手進行比試,勝者進入內門,負者如果表現得好,也有進入內門的機會。地點就在宗門的比武場。”
葉原點了點頭。渚瑛又道:“明天風家肯定還會為難你。你現在自然打得過風陽,但從你剛才殺烈鷹顯露出來的手段,風長老也能判斷出這一點。他們對此肯定會有所準備,你最好還有其他手段預備著。”
葉原道:“我明白,師姐。”
另一邊,風乾、風陽和風奇,即那個風長老已經聚在了一起。第二場考核,風奇是監考,風陽是參加考核的弟子,都看見了葉原顯露的實力,隻有風乾不在場。
風陽把情況向風乾一說,風乾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道:“這樣說來,陽弟你是打不過他的了,為陰弟報仇也自然也無從談起。”
風陽道:“這小子本來在外門平平無奇,誰知道他能搞來一隻能斬殺煉氣境蠻獸的鬼物,還修煉了法術?”
風奇道:“我想了想,為陰侄報仇,隻能是風乾,你去和這個葉原比試。”
“我去?”風乾風陽都看向風奇,不明白他的意思。
風奇道:“這次參加最後考核的弟子是奇數個,兩兩比試自然有人沒有對手,往年遇到這種情況,要麽找一隻合適的蠻獸作為那名弟子的對手,要麽就是長老內門弟子出手測試那名弟子的實力。你出場完全合乎宗門規矩。
到時候我再做裁判,讓他不能認輸,你再裝作失手殺了他就是。就算宗主知道,怪罪咱們,這終究是算是無心之失,懲罰頂多是意思一下而已。”
“原來如此。”風乾點了點頭,想起那天葉原的囂張嘴臉,又恨道:“我明天定將這狂妄的小子斬殺,為陰弟報仇,讓人知道風家絕不是一個小國王子就可以欺負的。”
第二天早上,葉原準時去比武場抽簽,排隊排到他時,他就要伸手去摸箱子中的簽,組織抽簽的風奇卻直接扔了張簽給他,道:“這就是你的簽,你不用抽了。”
葉原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拿了簽就走。他有心在這場比試中拿風家立威,省得以後什麽人都敢來找他的麻煩。
不遠處風乾看到,心道:這小子真的狂的可以。他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葉原出氣。
一共使用了三個比武台,三對弟子同時進行比試。葉原看了渚瑛的比試。渚瑛對手雖然也是煉氣境,但由於渚瑛功法優越,體質特殊,她用出玄陰劍法後,十幾招就將對手敗於劍下。
大法包含武技、法術與心法。武技和法術與心法是完全適應的,威力自然更大。這正是大法的優勢,也是大法並不多見的原因。
輪到葉原上台。他看到裁判是風奇,對手是風乾,一點兒也不驚訝。對他來說,管他風陽風乾,
打下台去就是了。 風奇倒是主動解釋了一下原因,給葉原和台下觀戰的弟子聽。
有人不知道內幕,道:“這人真是倒霉,竟然抽到內門弟子作對手。”
有人知道內幕,道:“這個葉原要完了。他前段時間殺了風家的人,風乾肯定要借這個機會報復他呢。”
有人知道風乾,道:“聽說風乾師兄在內門排名也不低呢,好像在幾十名的位置。”
風乾現在煉氣境四層,修煉風家家傳心法勁風訣,為玄極下品心法,主修武技,朝南宗內門排名四十七。
風乾當然不認為葉原會是他的對手,比試一開始,他就直接向葉原衝了過來。葉原放出蛇魂,風乾揮身去吹,卻發現蛇身堅硬,劍身砍進去一點兒就卡住了。
他這時才知道蛇魂厲害,絕不只是能殺一隻烈鷹那麽簡單。他收起輕視之心,躲開蛇魂嘶咬, 用出和葉風一樣的玄級下品流風劍法,刺向蛇魂。
葉風尚不能打敗蛇魂,風乾比葉風還弱,自然更不能打敗蛇魂。他被蛇魂糾纏住的同時,還受到葉原在蛇魂後還放出各種法術攻擊,完全處於下風。
風乾感到十分丟臉,但也隻好拿出事先準備好用來克制鬼物的東西,三粒拳頭大小,閃亮的紅丸。
葉原自然認得那是煉器師將金屬和一些稀有土質混合火雷靈氣煉製而成的霹靂子,可以爆炸。除了可以對敵之外,爆散的火雷靈氣對低等鬼物尤為克制。
葉原不想讓蛇魂受損,讓蛇魂後撤。風乾自然不肯,追著扔了一個霹靂子過來。
葉原隻好收回蛇魂,用出對付金角牛時的玄級下品法術陰柔水幕,以陰克陽,以柔克剛,深藍色水幕上被衝得內凹得厲害,卻沒有破。
本來霹靂子爆炸單從威力來講足以與一般煉氣境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相當,但卻被一個陰柔水幕完全擋住了。
不過風乾也趁機拉近了與葉原的距離,一劍刺向他,另一隻手中則還捏著一枚霹靂子,等葉原放出蛇魂就立即扔出。
葉原看到霹靂子,自然不會放出蛇魂,自己捏動法訣,要憑自身抵擋風乾的攻擊。
風乾雖然不知道葉原要用什麽法術,但他怎麽會怕和葉原硬碰硬,因而更運起十成真氣,要一招給葉原以重創。
但葉原使用的是黃級上品法術烈爆掌,這個法術在近距離的威力遠遠超過同級法術。青光紅光交織,一聲爆響,葉原和風乾都後退了幾步,感到一陣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