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走到場中,道:“父王、母后、諸位母妃,孩兒獻醜了。”說罷,他拿一柄劍,帶鞘舞了起來。
劍法流暢圓潤,飄逸優美,更有陣陣暖風吹向眾人,十分愜意。諸位妃子相互交談,都嘖嘖稱奇。怡妃看兒子風光,得意地看了王后一眼。王后隻不理她。
一套劍舞完,葉武帶頭鼓掌。等掌聲一歇,葉武叫葉風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錯,不錯。沒想你竟然已經初窺劍意境。不錯。”葉武讚不絕口。
“劍意?”許多妃子驚呼。她們有的是武者,有的不是,但劍意都是聽說過的。
和法術有通靈、化靈、融靈境界一樣,劍道也有劍意、劍魂、人劍合一三個境界,都是天資甚好之人方能領悟。
“三王子竟然領悟了劍意,太厲害了。”
“這下六王子再怎麽是嫡子,太子之位也不會是他的了吧。”
“這麽年輕就能領悟劍意,這樣的天才聽說一百年都沒有一個呢。”
葉原聽到最後一句,忍不住笑出了聲。葉風這個年紀,連劍魂都領悟的人他都見過,結果在這裡領悟個劍意就成百年難見的天才了?
葉原自然坐在王后身邊,也離葉武很近,這毫不掩飾的笑聲自然讓怡妃聽見了。她不快道:“六王子,你笑什麽。”
葉原看她一眼,也不起身,道:“沒什麽,隻是突然想笑而已。”
怡妃不依不饒:“你若是嘲笑風兒,想來自然是有更厲害的東西要展示了,倒不如上去給大家看看?”
王后沉聲道:“原兒隻是笑了笑,怎麽了?這個環節諸位王子王女都是自願展示,你拿話擠兌原兒是什麽意思?”
怡妃道:“臣妾沒有擠兌六王子,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而且王后娘娘,您每年都要給六王子大量的修煉資源,怎麽著也應該有點成果了。如果沒有,這些資源是不是發給更有需要的人才對?”
王后怒道:“本宮是后宮之主,做事難道還要你來指手畫腳嗎?”
有和怡妃一派的妃子道:“王后娘娘,您既然是后宮之主,更要秉公辦事,不然怎麽讓人信服呢?”
王后正要發作,葉武連忙打圓場道:“好了,不要說了。”又對葉原道:“這一年你可有什麽進步?如果什麽都展示不出來,往後的修煉資源就不能再給你那麽多了。”
“你!”王后對葉武怒目而視。葉武道:“王后,修煉資源確實偏給原兒不少,不能再這樣了。”
眾人面前,王后不好再拂了葉武的面子,冷哼一聲,拉住葉原的手,道:“原兒,我們回宮去。”
王后的手纖長白,柔軟細膩,葉原緊緊握住,起身道:“母后,孩兒也有想展示的東西,倒不如展示了再走。”
感受到葉原手上的力量,王后知道葉原很有信心。雖然還是擔心,但王后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道:“好,那你就讓這群人你和你爹看看你的實力。”
葉原笑道:“不是什麽實力啦。”說罷,他也不解釋,走入場中。
葉原道:“諸位母妃,孩兒這次回宮,看了一下皇宮的風水,發現此地風水甚好,陽氣很足。生活於這種地方,精力旺盛,神清氣足,本來是再好不過的事,
但生活時間太長,加上諸位母妃又吃好喝好,便會陽氣過盛,出現輕微失眠、胸口氣悶的症狀。諸位母妃可有出現這樣症狀的?”
王后聽了很是奇怪,她毫無這種症狀。
正在她擔心葉原是不是在胡說八道的時候,她卻看不少嬪妃點頭了,甚至說起什麽來。 葉原看到一位年輕的妃子點頭了,就道:“容母妃可是有這樣的情況?”
容妃比葉原也大不了多少,有些羞澀,低下頭道:“嗯。本宮曾請太醫來,他們也隻說是本宮的心理作用,身體什麽事都沒有呢。”
葉原笑道:“這的確非病,隻是風水影響了人身體的陰陽平衡。孩兒現在就教諸位母妃一種辦法消除這種症狀,容母妃可願上來做個示范嗎?”
容母妃嗯了一聲,款款進入場中,站到葉原面前,仍隻是低著頭。
葉原道:“諸位母妃就算不是武者,但也都練過一些強身健體的養氣法子吧。此法不需練出真氣,隻要有一絲氣感即可。使用時,要先將氣感聚於指尖,按順序揉按以下穴位。有這種情況的母妃可跟著我一塊做。”
說著,葉原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凝了一絲真氣,在容妃身上揉按起來。容妃隨他揉按,就感覺有一股氣自胸中升起,越來越壯大,以至於不吐不快的境地。
她忍不住打了個嗝。在座妃嬪,也有不少打嗝的。
葉原問道:“容母妃,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容妃羞紅了臉,點了點頭,便不等葉原再說,就回到席位上去了。
葉原道:“諸位母妃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依此法便很快就能消除了。希望對此法對諸位母妃有所幫助。”
鍾天師道:“你還知道這種東西。”
葉原笑道:“前輩,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修習鬼術,自然對你的身體也研究很多的。”
此時怡妃道:“六王子,你說的好聽,本宮怎麽沒有這種症狀?”怡妃看葉原展示反響不錯,自然不樂意,懷疑那些打嗝的妃子都是托,雖然其中也有和她一派的。
葉原道:“怡母妃修為高些,這種風水的微弱影響,在怡母妃打坐運氣之時自然就消除了,所以沒有這種症狀。”
怡妃一噎,腦子轉了一圈,才想出話來:“你享用那麽多修煉資源,展示的就是這種沒有用的東西嗎?”
王后道:“怡妃,許多妃嬪都已用原兒的方法受益,怎麽沒用了?還有,展示什麽從來都沒有規定,原兒展示這個方法完全沒有問題。”
怡妃看向葉武:“陛下,六王子的展示與修為無關,他的修煉資源還是要減少吧?”
葉武點了點頭,道:“原兒,你現在既然還在淬體境,確實要減少你的修煉資源了。”
葉武這樣決定,顯然已對葉原不抱什麽希望。怡妃心中大喜,趁機道:“陛下,幾位皇子都已經不小了,皇儲之位是不是也該定下了。”
葉武看向王后,發現她正怒視自己,心裡苦笑一聲,道:“嗯,年後就定下來。今夜除夕,先不談這事。”
王宮的修煉資源,葉原還看不上眼,本來無所謂,可看皇后臉色陰沉,顯然十分不快,便道:“父王,我雖然沒到煉氣境,但如果能在實戰中勝過三哥,是不是便可不減少修煉資源了?”
有些妃子,王子王女都笑出聲來,覺得這葉原受了氣,已經失去了理智。
葉風更是笑出聲來:“六弟,你說你能勝過我?”
葉原也笑道:“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許多人都覺得葉原瘋了,怡妃卻於此刻控制住了情緒,想到了更多:“六王子,那你可敢與風兒比試一場,輸的人既要減少獲得的修煉資源,還要放棄太子之位,如何?”
王后按捺不住直接站起身來:“怡妃,比試就是比試,怎麽會牽扯到太子之位?”
怡妃道:“王后娘娘,您不要再逃避現實了,六王子就是個廢物,陛下絕不會把南武國交給他的!”
“放肆!”王后大怒,就要出手,葉武趕緊攔住。開玩笑,王后可是化俗境的高手,真要動手隨隨便便就要讓怡妃重傷。
葉武道:“怡妃,你辱罵王子,自己掌嘴二十。”
怡妃說話之前,早有受罰準備,現在看處罰這麽輕,知道葉武心中傾向,更喜道:“是。隻是臣妾說的都是事實,還請陛下明白。”
葉武確是傾向葉風來當太子,他感覺今天話既然說到這裡,倒不如一鼓作氣將此事了結,道:“原兒,怡妃提的條件,你可願意?”
葉原看了王后一眼,發現她正低頭沉思,就道:“可以,輸的人放棄太子之位。”
葉武道:“好,此事就這麽定了。”
王后忽然道:“過年宮中事務繁忙,比試就定在一周之後。”
“好,依你。”葉武知道王后心中不痛快,這樣的細節自然聽從她的了。
宴會結束,葉原本想離開,卻有王后身邊的侍女來對他說道:“殿下,娘娘請您去她宮裡。”
葉原無法,隻是跟侍女前去,心中卻疑惑:這麽晚了,王后還叫我去幹什麽?
侍女這一領,直接將葉原領到了王后寢宮之中。
王后已經脫下宮裝,只剩一身睡衣,正坐在床邊倚著床頭把玩秀發,宛若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王后道:“原兒,你也把外衣脫了,坐娘身邊來。”
葉原依言而行。王后看葉原坐下,也直起身來,道:“原兒,你今日著實太衝動了。”
葉原道:“母后不必擔心,我定能勝過葉風。”
王后伸出手指劃了一下葉原臉頰,笑罵道:“在娘面前還逞強什麽,娘還不知道你什麽樣嗎?”
葉原笑笑,也不刻意讓王后相信,反正到時手底下見真章即可。
王后又道:“你什麽時候學的看風水?娘來這裡這麽久了,也沒聽過這王宮風水怎樣。原來也聽那些妃子說過失眠氣悶解決不了,還隻當她們偷練什麽功法出問題了呢。”
葉原想了想,編道:“孩兒境界難以提升,索性放松了修煉,無事之時就在朝南宗找了些雜書,其中就有講風水的。”
王后點了一下葉原額頭,嗔道:“不務正業。修行之路哪有一帆風順的?要是因為有困難就放棄了,什麽時候修為都進境不了的。”
“娘教訓的是。”葉原裝出虛心受教的樣子。
雖然都是演戲,葉原卻很享受這種感覺。王后對他細心的叮囑、溫柔的責備,總能讓他想起和他師父紫幽曾經相處的時光,也這般溫馨美好。
母子倆說著話,宮女卻沒閑著,先是搬了個大桶上來,隨後倒上熱水,又添了不少材料進去。
葉原看到,不由起身道:“母后要沐浴,孩兒就先告退了。”
但他卻被王后一把拉回床上。王后笑道:“娘要是自己洗,幹嘛還要大晚上的叫你過來?”
葉原一怔,有些詫異的看向王后:“母后的意思是?”
王后看葉原的驚訝的樣子,更起了挑逗的心思:“自然是要和你一起洗。 你好多年沒和娘一起洗澡了吧。來,幫娘把衣服脫了。”
葉原看了看熱氣騰騰的洗澡水,知道自己現在和眼前的女人是母子,就算坦誠相見也不算僭禮,如果推托反讓人懷疑,而且葉原對王后感覺親切,心裡也不想煞了王后的興致。
葉原就這樣坐在床上去解王后上身睡衣,隨著扣子一粒粒解開,大片雪白肌膚映入葉原眼簾,解至胸部時驚人的彈性更讓葉原心神蕩漾。
等把上衣完全脫下,王后上身僅剩一件絲綢肚兜,但完全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想到待會兒便能一覽無余,葉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喜歡師父的葉原,中意的女子正是王后這種年上禦姐型,現在就有這樣一個女子出現在他眼前,加上他修為尚低,定力不夠,身體竟都已經起了反應。
王后看出來,用手輕輕點了一下葉原異常的部位,笑罵道:“小色鬼,對娘竟還有這種心思。”
饒是葉原兩世為人,此刻也被說得臉上發熱,低下了頭,沒有繼續給王后脫衣服。
王后又笑道:“不過你年歲已經夠了,也應考慮婚娶之事了。你若是看了哪個姑娘,盡管和娘說,娘一定替你爭取。”
葉原身上有反應,心裡也有些異樣,不禁輕佻道:“再好的女子,也不及娘十分之一。”
王后拍了一下葉原,道:“還會哄你娘了。”她頓了一下,又道:“繼續給娘脫衣服吧,但可管好你的手,如果真亂摸亂動,娘可不輕饒你。”
葉原點點頭,正要動手,自那澡盆傳來的異味卻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