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羅舞變臉,歐陽刃便知道她今天定是要護著這個葉原了。與羅舞繼續鬥嘴也沒有意義,歐陽刃就轉而挑釁葉原:“姓葉的,你不是怪我殺了你的蠻獸嗎?有種就出來和我較量一番,了結恩怨,別就知道躲在女人後面。”
葉原剛想答話,羅舞卻直接擋住,握住他的手,搶先道:“今日他是來清風崖參悟功法的,不是來和你打鬥的。想較量,日後有的是機會。”
葉原雖然並不怕歐陽刃,但羅舞維護他,他沒有感覺她多此一舉,還是很領情的,對羅舞又增加不少好感。
正低頭看著羅舞纖細白晳的手,感受著其柔軟的觸感,葉原忽然感到一絲殺氣,他轉頭一看,發現二師兄羅劍兄站在不遠處正望著這邊,但那殺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葉原也難以確定殺氣是不否是羅劍成的。
葉原不去多想,但對羅劍成開始有所提防。另一邊,歐陽刃又用出了新的花樣。
歐陽刃從他的乾坤袋中拿出一物,道:“羅舞,你這樣和我作對,這東西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羅舞渾身一震,握住葉原的手也松開了。葉原好奇地看向歐陽刃,發現他手上捏了一個長條狀,約有大拇指大小的黃色晶石。
羅舞冷冷道:“南柱石我自然有一天會從你那兒拿回來,但這與葉原的事無關。”
歐陽刃哈哈一笑,道:“這南柱石我拿也沒用,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這石頭就算今天給你也不是不行。”
羅舞張張嘴,卻沒說出話來,臉上有些掙扎。葉原在旁看到,知道這東西確實對羅舞十分重要,就道:“什麽條件,你說說看。”
葉原插話,歐陽刃臉色一下不冷了下來,又冷笑道:“確切說也不是條件,只是打一個賭。羅舞現在這麽維護你,想來就是稀罕你的法術天賦。正巧,我也有一位法術天賦極好的師弟。
在這清風崖上正好你們可以較量一下誰的天賦更高,就以在兩崖間行走的距離為準,誰走的遠,就算誰勝。如果你勝了,我就將這塊南柱石送給羅舞。如果我師弟贏了,你就要和我進行一場生死決鬥,如何?”
羅舞皺眉問道:“你那師弟是誰?”
歐陽刃笑道:“輕風,出來給你羅師姐看看。”
一位俊秀年少的弟子從歐陽刃身後走到前面來,向羅舞身微微點頭,道:“見過羅師姐。”
此時其他的宗門弟子也來到了清風崖,全加在一起約有百多人。好在這清風崖大,倒不算擠。
羅舞與歐陽刃鬥此早吸引了眾人目光,歐陽刃師弟走出來,更引起眾人討論。
“看,那就是聶輕風,剛進入煉氣境,風系法術就已經通靈了。”
“聽說是一位萬中無一的法術天才呢,修行時間再長些定能超過歐陽刃的。”
“那個葉原從來沒聽說過啊,看來羅舞多半是拿不到南柱石了。”
羅舞也向聶輕風點了點頭,猶豫起來。葉原的法術天賦自然沒得說,甚至有在淬體境用出地級法術的妖孽行為,但那法術是雷系的,這裡參悟的是風系相關的秘法,葉原未必比得過他。
但也不是一定比不過,一旦贏了,那南柱石可就是自己的了。
羅舞正說服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需求讓葉原冒犯,卻聽葉原道:“好,這個賭我打了,什麽時候開始比?”
羅舞意識自己的猶豫可能影響到了葉原,連忙道:“葉原,南柱石我也不是現在就必須拿到,
你不用勉強自己。” 葉原笑道:“師姐放心,我有百分百把握取勝。”
羅舞怔了怔,有些奇怪。按說這葉原也沒來過這裡,也不怎麽了解聶輕風,就算對自己的天賦有自信,也不用說是百分百的把握吧?
是為了讓我放心嗎?
羅舞想到這兒,不由露出笑容,選擇相信葉原,道:“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拜托你幫師姐拿回南柱石了。”
嘴上這樣說,羅舞心下卻做好了就算葉原輸掉,也絕不能讓他和歐陽刃生死決鬥的準備。
聶輕風也是一位少年天才,聽到葉原的話自然有些不快,道:“風雖飄逸輕靈,卻也有循規蹈距的一面。你這般狂妄自大,看定不是了解風之真義的人,這場比試,已經是你輸了。”
“風之真義。”葉原重複著,嘿嘿一笑,道:“那是什麽,可以吃嗎?”
聶輕風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葉原。
歐陽刃問道:“輕風,你要多長時間參悟功法?”
聶輕風修煉風系法術,來到清風崖,早已迫不及待的看了對面崖壁上的字,此刻想了想,道:“四個小時足夠了,歐陽師兄。”
“葉原,你可同意?”歐陽刃問葉原。
葉原隨意道:“多長時間都無所謂,你們定好就行。別到了時間又說沒參悟出來,耽誤大家時間。”
看葉原得瑟的樣子,歐陽刃更有些不快,道:“你也就趁現在好好囂張吧!”
歐陽刃揮了揮手,對魔劍宗弟子道:“好了。都自己找好位置參悟功法去吧。”
魔劍宗弟子活動起來,其他宗見魔劍宗如此,也是一樣指示。
聶輕風在最前面盤膝而坐,開始盯著對面崖壁參悟。羅舞看到,不由對葉原道:“要不你也坐到最前面去吧。我給你去找個位置。”
葉原笑道:“師姐放心,不差這點兒距離的。”
羅舞自己也參悟過,知道修士五識敏銳,在清風崖上這塊地點就算坐在最後也不會影響辯認崖壁上的字,現在這麽說,著實有幾分關心則亂了。
“那你也快些開始吧。那個聶輕風已經開始參悟了。”羅舞道。
葉原卻沒有直接答應,含糊道:“沒事,我一定能贏的,師姐不用管我了。”
羅舞以為葉原是答應了,點了點頭,也準備去找個地兒參悟參悟。雖然她來過,但說不定能有什麽新發現呢。
但她卻看到,葉原沒有去看對面崖壁,反而在人群中繞了幾圈,在一個女弟子身旁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