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真人看了秦山一眼,充滿曖昧的笑笑,和幾個長老先走了。
姚瑤跳到他面前,臉色微紅:“你沒事吧?”
望山真人他們並沒有宣揚秦山滅掉極天峰的事情,九明宗除了長老一級的高層外,並沒人知道。
但昨天望山真人回來召集眾長老議事後,整個九明宗就被一眾詭異氛圍籠罩,職業敏感讓姚瑤感覺到了事情並不單純,加上秦山並沒有跟著回來,以為他被極天峰扣押了。
雖然她外祖父解釋了秦山沒事,但手機打不通還是讓姚瑤提心吊膽,昨晚一整夜都沒睡,一大早又跟著宗門弟子下山采購,剛剛才回來,聽說秦山回來後,立刻丟下手頭事情飛奔過來。
“我沒事。”
秦山看她樣子就知道她一無所知,也沒多解釋,只是說誤會解開了,極天峰以後都不會再找他麻煩。
姚瑤放下心來,討好的對淺淺笑笑,和他一起走向後山。
被斬了尾巴牙齒,橫公魚很老實,昨天至今都在籠子裡吸收靈氣療傷。
看到秦山到來,橫公魚身子不自然的扭動幾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眼角余光卻瞄著他肩膀上的淺淺。
秦山沒有給它好臉色,大馬金刀在籠子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問道:“說吧,你記起了什麽東西?”
“我知道怎麽變身了。”橫公魚老老實實的說。
秦山沒說話,等了一陣竟然沒下文,眉頭立刻皺起來:“沒了?”
橫公魚大頭亂晃:“沒了。”
秦山眼神一冷,起身就走:“今晚做魚湯。”
望山真人他們也是鬱悶,花了那麽多修蛇珠和丹藥,竟然只是讓這家夥進階,實在是浪費。
“不要啊老大。”
橫公魚撲上來,將鐵籠撞得砰砰響:“等我養好傷,變身了肯定能記起來的。”
“要幾天?”
秦山想起橫公魚必須要經過一次變身才能真正完成進階,可能進階後才會覺醒記憶,現在它傷得這麽重,肯定沒法變身。
“三……三四天吧。”橫公魚有點不確定,期期艾艾的說:“如果……”
“沒有如果。”秦山打斷它的話:“別想我再給你修蛇珠和丹藥。三天,三天內你還不能進階變身覺醒記憶,就變魚湯吧。”
“一定一定。”橫公魚滿眼諂媚討好:“我盡力療傷,三天內一定完成進階。”
秦山哼了聲向山洞外走去,不再理它。
經過這麽多次接觸,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天生的異獸靈禽都很驕傲,而且大多欺軟怕硬,特別是橫公魚這種天性暴虐的家夥,絕對不能給它們好臉色,不然就會得寸進尺。
極天峰解救出來的那批家夥也一樣,現在它們還懷著感激,時間久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故態複萌。
鶴王說得很對,想要喚醒這些過渡混雜了的異獸靈禽血脈很難,代價也太大,根本不值得。
而且這幫家夥對人類可沒什麽好感,什麽恩威並施的手段未必有用,必須要想出有效控制手段才行。
想起洞天世界內的龍魚,秦山不由好笑,這家夥名叫龍魚,其實還是魚的本性,要是所有異獸靈禽都像它那樣膽小,就什麽都好辦了。
想到龍魚,他又想起秘境內的時間流速問題,眉頭一下皺起來。
秘境存在無疑已經非常久遠,加上百倍時間流速,按理說龍魚在靈湖這種環境下,即使不修煉,到現在也應該進化到非常高階才對,為什麽它至今還是半魚半蛟樣子?
秘境內也就靈湖有活物,龍魚沒有天敵,在靈湖它就是老大,怎麽可能毫無進展?
秦山悄聲對淺淺說了這疑惑,淺淺以看白癡眼神看著他:“那是秘境,雖然很大也只是個秘境。”
“秘境怎麽了?”秦山一臉茫然。
淺淺歎了口氣:“這個世界沒有天劫,已經說明天道規則不全了,這個世界的秘境就更不用說。何況,所有秘境都比較單一,所以裡面活物才那麽少,龍魚在百倍時間流速裡也沒法迅速進階,或者說它進階的終點就這樣了。”
秦山有點明白了,說道:“就是說龍魚根本不可能化龍了?”
淺淺點點頭:“除非你能幫他提純血脈和找到化龍術,還有一絲可能,但它的靈魚天賦,想要化龍太難了,還不如吃掉。”
“吃掉?!”秦山想起吸收了不知多少年靈湖靈氣的龍魚,不由有些心動。
要是把它吃掉,肯定比什麽靈丹都有效。
“你在想什麽?”一邊的姚瑤見他兩眼放光,一副又在琢磨什麽不良主意樣子。
“啊……沒什麽。”秦山咳嗽兩聲端正神情。
吃不吃龍魚得從長計議,畢竟它渾身是寶,囫圇吞掉實在有些可惜。
和望山真人告別回到客房,秦山和姚瑤閑聊一陣,又和父母林鐵他們通了電話,借口要休息,將姚瑤趕出門,立刻鑽進洞天世界。
現在,整個世界已經山清水秀欣欣向榮,空氣清新,靈霧彌漫,草木都比之前長高了不少,除了沒有活物顯得冷清外,就像度假勝地一般。
秦山沒有理會龍魚,拿出石碑和淺淺研究。
上面圖案依舊,線條簡潔,並沒什麽隱藏秘密樣子。
秦山注入真元,石碑也沒任何反應,也沒吸收他的真元,用神識掃描內部,也沒發覺有什麽異樣,看起來就是一塊堅硬點的普通石頭。
“不可能啊。”秦山茫然了。
發現石碑的地方,除了那石室外,是唯一一處有人工痕跡的地方,而且當初應該是有涼亭之類作展示保護,既然刻上這看不懂的圖案,肯定有特別意義才對。
他和淺淺都翻遍了整個秘境,如果真如南虹真人說的那般有上古奧秘的話,應該就落在這石碑身上了。
“這圖案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秦山伸出手指,沿著上面線條劃動,雙眼卻看向淺淺。
淺淺搖搖頭:“我血脈覺醒程度還是太低,現在覺醒的記憶幾乎都和修煉有關,其他沒什麽。”
秦山點點頭,拿出剛才在客房內拿進來的白紙,將石碑上的圖案拓印下來,準備和望山真人他們一起研究。
憑他們幾百年的閱歷和見識,說不定能能解開謎團。
做完這一切,秦山又來到那出入口前,按照上次淺淺教的方法點動一陣,繩框再次亮起來。
秦山不敢就這樣進去,而是放出神識,很小心的探進光門內。
神識剛越過光門,秦山就身體一震,悶哼一聲鼻孔鮮血飆飛,整個人如受巨力撞擊,身體往後一仰倒在地上。
淺淺大驚,撲上他胸口,感覺並沒太大危險,這才松了口氣:“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