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拿到了兩億三千五百萬h幣,周傑西總算是送了一口氣。這個星期陸續搞來的錢,也就一億多一點點,都快把他手裡這些單子的人榨幹了。現在總算是有大筆進帳了。
開車到了長邑會總部大廈。
首爾地區很大,華人在這個國家的日子也越來越好了。借助著國家的影響力,也進一步的提升了他們在當地的影響力。
長邑會是個綜合財團公司,是十幾家公司合並而成的公司。目前佔據了首爾內不小的地盤,跟釜山會,金山會等對比都強一點。
公司內部涉及行業有許多,其中金融業是最為核心的業務之一。
周傑西十八歲家裡巨變後,一心想要掙錢養家,就跟老鄉一起來到h國,進入了以同鄉為核心的務工團體。好在鄉黨相當給力,進階空間也很大。
他在珍惜自己的同時,也勇於表現自己,乾一行愛一行,把事業做大做強,跟著大哥把日子過起來。
三年的時間,就以金融為方向,從底層的跑腿催收的業務員,到現在已經可以從公司拿單子,做公司的衛星公司。
比起做公司職員來說,光拿業務提成肯定是沒有自己做老板來的舒服,也掙的更多一些。畢竟自己也能進行一些資金方面的運轉,這就能掙的更多了。
一身黑色西裝,胸口還帶著寶藍色的方巾,整齊的不花哨。小弟開車到地下停車場,他則在公司大門口位置,跟著一群已經站在那裡的黑衣人一起站在了一起。
前面是自己帶自己出來務工的老鄉,也是他的老大哥了。在借記金融方面發展的不錯,現在還擁有了自己的酒吧生意。
“哥,您今天來這麽早,我這做弟弟的現在才來,還真是不好意思!”
大漢高大卻一點也不粗超,有光澤的頭髮梳的很精致。臉上也塗抹了男士護膚用品,身上也是一身得體的定製西服。
重拍了下周傑西的屁股“臭小子,你還知道自己來晚了,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昨天晚上忙的有些晚,這不是快要交數了,我也有壓力。數目不達標,我這公司都可就開不下去了。”
男人此時也看見他的手,手背上還綁著一層紗布:“你的業績我可都看在眼裡,衛星公司中你可是排滿前三的啊,還擔心什麽不達標!這種事情你手下動手就是了,別每次都自己,沒這必要了。”
“有壓力,也順便發泄一下。”
男人正要說什麽,公司大廈裡面就走出了幾個人,都是公司高層的理事,這些人一出來周邊的西裝男們都安靜了下來。
周傑西跟大漢以及他們這邊一系的人,連忙跑到自己跟隨的理事後面待著。
理事身邊一直跟著幾個人,直到大漢等人到來後,才站在了他們邊上。周傑西則是站在大漢後面,邊上不少人都是他的同期優質者或者前期優質者,後期進來的都沒有資格來迎接。
眾人都沒有說話,隻有前面的十幾個理事在小聲的互相交流幾句。十幾分鍾後,一行五輛車開到了大廈外面,眾人的前方位置。
車都是一樣的,會長在哪一輛車上誰也不知道。直到第三輛位置的副駕駛位置上,很快就出來個壯碩的西裝女性,快速的打開車門。
一個身高略微矮小,一米七這邊,梳理整齊的胡須跟頭髮,一身筆挺西裝,精氣神堪比年輕人的六十老人走了下來。
看起來跟五十多的中年人一樣,這就是長邑集團的會長,
周傑西等務工人員的老鄉,以及實際意義上的大老板。 五輛車子上也陸續下來一些人,有會長的秘書以及保鏢等,都陸續的在他身後就位。
周傑西等人在他出來的時候,都趕緊彎腰行禮。十幾個理事行禮後熱情的走上前,會長也洋溢著笑容跟這些人打招呼。
會長作為一個老鄉來說,確實值得在場h國的在外務工人員的佩服,打下了首爾地區以及周邊區域的生意,還聯合其他團體的夏裔務工人員的群體,組建了現在的長邑集團。
成為了一家從事金融,遠洋貿易,運輸,娛樂,房地產,旅遊,電子,連鎖餐飲,安保等綜合業務。
周傑西等人在後面也陸續的跟隨走進去,且整齊有序,這就是h國的企業文化,充滿了制度跟規矩。
不遠處停靠著的一輛商務車,車頂的攝像頭也一直跟隨著他們,直到人群消失在在鏡頭內。
車內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這才點了點頭,慰問了下車內的工作人員後,離開了車子。
“長邑集團最近蟄伏起來後,他們會長總算露面的,我們需要盯緊他們,不要再出什麽亂子了。”面帶嚴肅的說道。
“組長,金山集團會長已經出獄了,並且前天高調在外亮相,可能跟這個有關系。”組員中的一個女性說道。
“兩條老狗要顯示自己的威嚴,估計打算狗咬狗,我們盯死他們就好。”
走進集團內部,會長乘坐專門的電梯直達頂樓會議室。周傑西等人,在後面坐著另外的電梯上去。
會議室外兩邊此時已經排列起了二十多人的黑西裝,並且有著安檢門。
他也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後,跟隨著自己的大佬,以及大佬的大佬理事進去了。
會議室內理事們紛紛落座,周傑西很有眼色的為自己的大大佬把椅子拉出來,伺候他坐好。
並且抽空還幫坐在大大佬身後位置的,自己的大佬,把他椅子擦拭了下,讓自己的大佬坐下,自己跟同期們則站在再後面一些,沒有位置。
同期撇了他一眼,心中都是一個馬屁精的評價。好在他們也習慣了這個同期中最有眼色的人,哪怕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有眼色的人,真的混的不錯。
這一次集團會議,隻是會長例行亮相,並且對一些不安分的理事們提出警告,還梳理了些集團內部矛盾。
秘書長是個禿頭中年儒雅男人,帶著一副金框眼鏡站在邊上。手裡拿著文件,對一些意見給與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