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慮你媽!”呂小布怒喝一聲,抬拳朝著三爺打了過去,直逼對方面門。
看到來勢洶洶的拳頭,三爺臉上的冷笑更甚,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根本沒有想要閃躲的意思,反而在呂小布的拳頭到來之際,他猛地打出一掌,拳掌相交,兩人瞬間對拚在一起。
“砰”的一聲,兩道身影分離,三爺依舊風輕雲淡的站在原地,而呂小布一連往後退了五步才堪堪穩住身形,他剛才對拚的手臂此刻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並且隱隱作痛。
呂小布眉頭皺的很深,他沒想到對方一介馬匪竟然也是一名修士,而且看樣子修為比他要高不少,應該在煉體四重,無限接近五重的地步。
他因為修習《混沌化魔訣》的緣故,體內的靈氣本來就要比正常人雄厚,雖然他隻是煉體三重,但論起蠻力,可以和煉體四重硬拚而不敗。
不過對方剛才很明顯沒用武技,而是單純的一掌,再加上他自己一時大意,結果吃了個小虧,落入下風。
靈氣在手臂內流轉幾圈,剛才那種不適的感覺漸漸消失,看向冷笑的三爺,呂小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這是他來到異世後的第一戰,雖然他有魔爆天賦,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動用,畢竟瞬間爆發的實力並不真正屬於自己,如果每逢戰鬥都依靠魔爆的話,估計他的修仙之路也就到此為止,未來也不會有很高的成就。
再說魔爆消耗靈氣巨大,繞是他靈氣比常人雄厚也經不住幾倍的消耗速度,所以這個天賦關鍵時刻可以做個殺手鐧,不可常用,更不可對此產生依賴。
體內靈氣瘋狂運轉,呂小布再一次抬拳朝著三爺打去,對方還是輕飄飄的一掌,不過這次呂小布隻是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後,他面不改色的再次衝了上去。
“自不量力,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三爺滿臉的凶狠之色,他從背後拔出大砍刀,朝著呂小布的拳頭砍了過去。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他現在還落於下風。
見狀,呂小布不敢托大,他前進的身體猛地止住,身體往旁邊微微一斜,接著閃著寒光的大砍刀貼著他的衣袍砍到地上,一起落地的,還有呂小布身上被斬下來的衣服碎片。
看到呂小布躲過這一刀,三爺換劈為掃,刀身轉了九十度,朝著呂小布的肚子切去。
而在呂小布轉身的瞬間,不知哪個村民把死去馬匪的大砍刀扔了過來,呂小布穩穩接在手中,正好和三爺掃來的刀碰到一起。
“當!”
一擊之後雙方平分秋色,隨後兩人用刀交手了幾十招,再次分開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已是傷痕累累,衣服破破爛爛並且沾滿了血跡。
“小子,煉體三重能有你這個實力,想必你應該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天才吧。哈哈,我黃江此生最喜歡的便是扼殺你們這些天才,資質再好又能怎樣,人死了還不都是一個樣!”
哈哈大笑幾聲,只見黃江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符,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麽東西,但看到符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呂小布的心頭,這種危機感讓他渾身發冷,仿佛下一刻就可能死去。
不敢猶豫,他迅速用出魔爆,實力瞬間翻倍,想在對方動手前將其解決。
也就在同時,黃江滿臉冷笑的一指點在符之上,他輕輕朝著呂小布的方向一劃,一道半透明的劍氣從其中噴薄而出,幾乎是眨眼間便來到呂小布面前。
不好!
呂小布習慣性的往旁邊一躲,雖然他已經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但仍然沒有完全躲避過去,隻是堪堪躲過了要害位置,飛劍穿透他的左臂,帶出一片血霧。
“嘶!”
呂小布冷吸一口氣,他顧不得胳膊上的大洞,徑直衝向了黃江。
此時的黃江一臉呆滯,他根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煉體三重竟能躲過他的飛劍,這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如今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面前,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死吧!”呂小布來到跟前大喝一聲,伸出一掌拍到黃江的腦袋上,雖然最後時刻黃江反應過來,卻是為時已晚,他臨死之前一隻手抬手欲擋,而另一隻手伸到懷裡不知道要拿什麽東西。
一掌下去,黃江的腦袋像碎裂的西瓜一樣完全爆開,破碎的頭骨加上紅白之物濺的到處都是,呂小布身上尤為多。
一屁股坐到地上,呂小布才感到左臂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他呲了呲牙,扯下一塊衣服進行了簡單的包扎,隨後朝著黃江的屍體走去,對方身為馬匪,好東西肯定不少,估計也不缺療傷藥。
剛剛在黃江面前蹲下身,突然一道白光從早已死去的黃江手中飛出,它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便沒入天際沒了蹤影。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呂小布又等了一會,沒見其他異動,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屍體,掰開了黃江跑出白光的手掌。
手掌攤開,只見其中是一張白色的符,此刻符早已被揉成了一團,白光應該就是從其中跑出去的。
“不好,這家夥竟然有傳音符!”
呂小布的前任雖然不能修煉,但熟讀百書,其中就包括符一類的書籍。
根據腦海的記憶,眼前的這張白色符名為傳音符,它作為一種通訊符,可以把一個人的聲音記錄下來傳給另一個人,當然也可以在危機時觸發,作為某種信號。
很顯然,黃江已經用傳音符通風報信,估計不久後其他馬匪就能收到這邊的消息,到時候等待這個小山村的,隻有滅亡的悲慘結局。
歎了口氣,呂小布打算一會將這件事告訴村長,到時候是走是留也好早做準備。
將黃江的屍體翻了個底朝天,呂小布清點了一下,分別收獲飛劍符一張(還能使用一次),金瘡藥一瓶,天靈丹一顆,金票二十兩以及碎銀些許。
將這些收好,呂小布在全體村民的跪拜感謝中來到河邊,將快要發霉的身體仔仔細細洗了一遍,隨後等到了王二狗,穿上他帶來的一身衣服。
雖然麻布穿起來很不舒服,而且衣服還小一號,但與沾滿鮮血和腦漿的破爛長袍來說,已經好很多了。
將全身上下收拾利索,呂小布再次來到村長家,並且告知他馬匪可能這幾天便會大批量到來,讓他最好帶著村民遷到別處。
村長聽完後先是一驚,皺眉思索了好久,最終深深歎了一口氣,“算了吧,在這個村子生活這麽多年了,估計沒人願意走。再說除了城市以外到處馬匪橫行,離開了這裡我們又能去哪呢,走到哪都逃不出馬匪的魔爪,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吧。”
“再說我已經讓人把馬匪屍體埋到了山裡,血跡也都收拾乾淨了,馬匪就算來了也不可能知道是咱們乾的,而且你不是說馬匪可能會來嗎,或許他們一直不來呢?”
聽到村長話裡的自我安慰和無奈,呂小布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他如今隻是煉體三重,讓他獨自面對一大群馬匪根本不現實,更何況黃江還有兩個哥哥,修為比黃江隻高不低,他如果強行出頭,那就是在自己找死。
又閑聊幾句,呂小布起身道別,離開了村長家。
馬匪,真的不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