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生物鍾的力量很強大。
穆文傑睜開眼睛,隻感覺口乾舌燥,頭痛欲裂,對於兩瓶啤酒就已經是致死量的他來說,昨天喝了3瓶,已經是灰飛煙滅的量了。
他隻記得昨天兩瓶之後昏天暗地,童彤興致高漲,帶動他也亢奮了起來,最後一瓶自己已經忘了是怎麽喝下去的。
緩了緩神,穆文傑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床頭櫃放了一杯水,連忙端起,大口咕嚕喝完,似枯草得到春雨的滋潤,全身毛孔舒張,爽!
“以後堅決不再碰酒了!”穆文傑搖頭苦笑,這具身體似乎很抗拒酒精,高度白酒聞一下,就仿佛要升天了,整個人都飄飄然。
此時是早上6點鍾,睡一覺並沒有完全解去穆文傑的難受,頭還是有些暈。
起身準備洗漱一下去找童彤算帳,結果腳踩在地上,沒有想象中的地毯,而是一陣柔軟,很舒服……
穆文傑低頭一看,瞪大了眼睛,一股殺氣從腳底板蔓延,頭皮發麻!
兩人對視,可怕的氣氛將空氣凍結,隨後兩人的目光一起移到穆文傑的腳,還穿著粉紅卡通襪子的腳正踩在童彤的前胸,壓扁了……!
躺在地上的童彤,呼吸急促,臉上怒紅,隨著急促的呼吸,胸部上下起伏不定,穆文傑踩在她胸前的腳不為所動,童彤咬牙切齒道:“你喜歡金拐杖還是銀拐杖?”
穆文傑還在愣神狀態,聽到童彤的話正要做出反應,只見躺在地上的童彤兩隻修長的腿直起90度交叉瞬間絞住穆文傑的頭,然後兩隻手死死扣住穆文傑的腳踝,雙腿一用力,兩手一掰,穆文傑大叫一聲從床上摔下來,被死死絞住的頭,和扣住的腳動彈不得,一陣劇痛從小腿到大腿根傳遍全身……
“啊!疼…疼…嘶…救、救命!!”
“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
穆文傑一瘸一拐來到童彤工作室,從她衣櫃裡拿了一套衣服,提著袋子返回的途中,碰到在錄音室熬了一個通宵的梁盼妮。
“文傑,你腳怎麽了?”梁盼妮有些倦色,但情緒很高,看到穆文傑瘸著腿走路疑惑問道。
穆文傑神色不自然的說道:“沒事,有點抽經!”
“沒事就好,對了,你這首歌我錄了一晚上,demo做好了,你可以來聽一下,看看我哪裡沒有唱好?”
“晚點再說!”
“哦…好的!”
穆文傑一瘸一拐回到自己工作室,來到裡間,打開門,袋子直接扔過去,關上門。
“太可怕了!還練過柔道!”穆文傑坐在外間的沙發上,輕輕錘著自己受傷的腿……
童彤換好衣服從裡面出來,氣還沒消,一臉怒視盯著穆文傑。
“不要以為我怕你!我是讓著你而已,我很能打的!”穆文傑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比劃了一下拳頭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躺在我床底下,還有理了?”
說起這個童彤就一肚子氣,昨晚穿著睡衣不好從有人在的休閑區經過,可是等了半個鍾也沒把人給熬走,最後實在困的不行,回到穆文傑的房間,在床邊厚厚的地毯上睡著了,沒想到一大早被人“踩”醒了!
“這事不算完,我要告你猥褻良家少女!”
“我還要告你擅闖私人禁地!我看你把我灌醉就沒安好心,你垂涎我的美色對不對?我告訴你,你休想!”
童彤好氣啊,太不要臉了,左看右看有沒有趁手的工具,
好想打斷他的腿! “你…你等著!希望一會你還能這麽有骨氣!”
穆文傑不敢再皮,武力值暫時不如人,暫時妥協一下不丟人,而且自己應該要有紳士風度,於是鎮定說道:“算了,我這個人比較大度,就不計較了,現在是法制社會,動手動腳的不好,咱兩互相握個手,以後還是好朋友,對不對…唉…有事好好說!你先把東西放下……”
……
62層,公司食堂,兩人氣氛平和對坐!
白粥小菜、牛奶糕點、穆文傑喜歡吃清淡點。童彤面前是雞蛋炒面、橙汁烤肉,一點也不怕油膩上火發胖……
“今天什麽安排?”穆文傑喝著白粥問道。
“上午錄歌,下午討論劇本!”童彤吃著烤肉,心情美美。
“你的專輯什麽時候能做好?”
“這個月內吧,做好之後就要開始上節目了,順利的話,下個月總監安排個檔期發布,然後接下來幾個月都要跑通告做宣傳了,天南海北的跑,可能公司都難回幾次。”
“咱組個組合怎麽樣?忙起來有個伴,而且我很能打,能保護你!”穆文傑突然想到一個建議。
“什麽組合?我專輯都做好了,你跟我說這個!”
“不礙事,你繼續出你的個人專輯,我也出我的個人專輯,然後組合一起的時候就出男女合唱的專輯,我負責寫歌。”
“你行不行啊!組合叫什麽名字?”童彤喝了口橙汁,翻了個白眼。
“鳳凰傳奇!怎麽樣?”穆文傑興奮說道。
“噗……”童彤橙汁差點噴出,沒好氣道:“你怎麽不叫真龍奇跡?這麽土的名字你也想得出來!”
“那你說叫什麽組合?”
“嗯…有句古文我很喜歡,【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複生者,皆非情之至也。】”童彤拿著筷子搖頭晃腦念著。
“然…然後呢……”穆文傑一臉懵逼。
“你能從這句話中取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名字,我就陪你試一試。”
“你這是在考我嗎?你可知道我沒讀過書?”
“這我可管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咯!”童彤嘻嘻樂道。
穆文傑埋頭苦想,嘴裡念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複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情…生…死…死複生…有了!”穆文傑眼睛一亮,說道:“你覺得…人鬼情未了!怎麽樣?”
童彤這次沒來得及咽下的橙汁一口噴了出來,劇烈咳嗽著,想不通他的腦洞經歷了怎樣的回路,氣道:“去你的人鬼情未了!這能做組合名字嗎?”
穆文傑還想再說,童彤打斷他,說道:“組合的事再說吧,你先把你的專輯做完,別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