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總共有六個人,除了開門的趙四響和被用麻繩綁在椅子上的柳女士外,其余的四個人在見到廖涼之後,也是圍了上來。
“小子,不帶番茄蛋飯也敢亂闖,活膩歪了是吧!”趙四響用西瓜刀的刀面拍了拍廖涼的臉頰,那叫囂的樣子無比欠抽。
懶得搭理趙四響這個武七渣,廖涼衝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柳女士道“柳女士,不好意思啊!剛才我趕時間把單子直接簽收了。不過,你這人也真是的,人被綁架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們外賣小哥乾這行有多不容易嗎?為了你,我多跑了多少路,浪費了多少時間。不給我好評,老天都不會原諒你的。”
柳女士:“……”
如果不是嘴被堵上了,手也被綁了,柳女士此刻真想要立刻就給廖涼一個差評。
就沒見到過這麽神經病的外賣小哥,我踏馬現在是在被綁架,被綁架啊懂不懂,被綁架了還通知你妹夫啊!
舉著西瓜刀的趙四響也是被廖涼的話給搞得懵逼了,他想了一下,最後居然是安慰起了廖涼。
“額!小夥子,你這也不能怪她……”趙四響的話才說了一半,廖涼這邊就是接了過去。
“我不怪她,我怪你,你們吃飽了撐啊!沒事綁架什麽人,就不能等外賣到了再綁架啊!晚個五分鍾會死啊!”
趙四響:“……”
臥槽,大哥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形勢啊!刀子還架在你脖子上呢!你這麽拽真的好嗎!
還有,你踏馬才是吃飽了撐啊!
另外四人也是被廖涼這囂張的態度給搞得嘴角抽搐,暗歎現在的外賣小哥難道脾氣都是這麽暴躁的嗎?
“還有,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拿西瓜刀架在我脖子上。再不拿開,你信不信我分分鍾教你做人!”
廖涼舉起一根手指,貼著趙四響的腦袋就是一陣猛戳,一點覺悟都沒有。
趙四響被廖涼這霸氣的行為給逗樂了,握住廖涼戳來的手指,厲聲喝道“來啊!你倒是教我做人啊!”
他的話音剛落,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場面上風雲變幻,西瓜刀的刀柄忽然移位,落入到了廖涼的手中,而刀尖這時候已是架在了趙四響的脖子上。
見到這一幕,趙四響愣住了,握住廖涼手指的手緩緩松開,接著向上高舉了起來。
而廖涼這時候一手持刀,另一隻手忽然摸向口袋,就在幾人不知所措的情況下,他慢悠悠從褲子兜裡掏出了根棒棒糖,還是可樂味的。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廖涼井然有序地剝掉了糖紙,隨後將棒棒糖叼在嘴邊,衝著趙四響淡淡地道“我這人,平日裡不太喜歡裝逼,別人都說我沒有追求。後來,我也認為自己需要改進一下,哪怕是不裝逼,但也可以打人臉啊!看!總是有像你這樣的人把臉湊過來,不打都是不行,唉!”
言罷,廖涼又是重重地歎了口氣,縮了縮嘴巴裡的棒棒糖,感覺心裡的苦澀漸漸被甜味所佔據,心態好多了。
“兄弟們,抄家夥乾死這丫的。”
就在廖涼含著棒棒糖的時候,另外四人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隨後四人“唰唰唰”又是抽出了四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唉!不是我說你們,都什麽年頭了,綁架還用西瓜刀。前幾天,我遇到四個從神經病醫院裡跑出來的,他們都是玩蛇,玩傘,玩琵琶的。瞧瞧人家這逼格,再看看你們,弱爆了有沒有!”
廖涼壓根不理會幾人的怒火,
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指了指四人,接著又是張口含了回去。 四人被廖涼給氣的怒火攻心,當場就是揮刀殺了過來。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四聲脆響,四人手中的西瓜刀統統都是斷成了兩截,先後落到了地上。
直到刀尖落地,四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就見眼前白光一閃,刀就這麽斷了。
“大俠,饒命!”
撲通一聲,四人齊齊跪倒在地,動作整齊劃一,個個都想把頭給埋進地裡去。
看都沒看這四人,廖涼抬手就是四刀,四人當場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你……你殺了他們?”看到廖涼揮刀,趙四響嚇得雙腿發顫,灰色的褲子上面都是黑了一塊兒,竟然是被廖涼給嚇尿了。
看到趙四響這麽大一個人居然尿褲子,廖涼趕忙收刀拉開一個身位,捏著鼻子,嫌棄地解釋道“放心,我有分寸,都用的是刀背。”
趙四響:“……”
沒有人會知道,趙四響這個綁匪,此刻最渴望見到的人,不是父母,也不是妻兒,而是正義的化身,警察蜀黍。
對於趙四響,廖涼沒有厚此薄彼,也給他追加了一發刀背打,送他和他的四個同伴進入了同一個夢鄉。
將綁匪都打暈之後,廖涼沒有急著去解救柳女士,而是淡定地掏出了手機,又是報了次警。
“同志,我們的偵查員已經到那裡了,你人呢?”
運氣不錯,又是之前的那位接線員,倒是免去了廖涼再說一遍事情的經過。
“警察同志,我現在在北郊的一棟小樓裡,綁匪都暈了,人質也解救了,你們可以過來抓人了。”廖涼道。
接線員:“???”
大哥你剛剛不是說在內環嗎,怎麽一下子就到北郊了,坐火箭也沒那麽快的啊!
見對面語塞,廖涼也是發覺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糾正道“我之前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其實已經在尾行綁匪了,從內環一路追到了郊區。”
聽到廖涼這麽一說,接線員也是相信了些,但心裡還是感覺不對勁。
他記得之前廖涼打電話來的時候,廖涼好像說自己是送外賣的。
送外賣不應該是騎電瓶車的嗎?現在電瓶車的質量都這麽好,能從內環一路追到北郊?
雖然心裡還是不相信廖涼的話,但是接線員覺得綁匪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現在不是談論電瓶車能不能從內環追到北郊這件事的時候。
“你說綁匪都暈了,他們是怎麽暈的?”接線員好奇的問道。
“哦!剛剛這裡發生了場地震,他們都是被地震給震暈了。”廖涼隨意編了個借口解釋道。
接線員:“……”
小夥子,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申海市百年裡都沒有發生過地震,你踏馬這是唬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