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早晨,大王村一如既往的寧靜。
吳陽像往常一樣賴在床上還沒起來,直到吳陽媽媽王雲走到臥室門口喊他出來吃飯。
“陽陽,陽陽,快起來吃飯了,都快8點了。”
“唔啊……知道了。”
吳陽打了個哈欠,然後一咕隆爬起了床。
早飯的時間,吳陽爸爸吳龍和吳陽媽媽王雲坐在飯桌上,吳陽爸爸開始說道了。
“陽陽,你也高中畢業了,大學也沒考上,想好以後該怎麽辦?在家和我一起種地養豬你肯定不乾,那想好幹什麽了嗎?”
正在餐床上埋頭扒飯的吳陽身形一滯,嘴裡還有飯沒咽進肚子,含糊不清的開口道:“唔……我肯定不種地……我出去打工嘍。”
吳陽媽媽卻不樂意了,放下碗筷生氣的道:“打什麽工,陽陽還這麽小,今年沒考上大學沒什麽,再複讀一年,陽陽肯定能考上大學的。”
“複讀?哼,這渾小子就不是讀書的料,再複讀也不可能考上大學。”
這時吳陽也連忙附和,急著把飯咽了下去,開口道:“那個,媽,爸說的沒錯,我真不是讀書的料,我打工吧,不複讀。”
“說什麽呢,打工打工,你這孩子知道在社會上打工多不容易嗎?你還這麽小就出去打工,媽也不放心,還是複讀一年考個大學的好,有個大學文憑以後可以去公司上班,而不是去什麽廠子打工。”
“媽,我不小了,18啦,已經成年了,讀書的話,我是真的不想讀啦,我真的不是那塊料。”吳陽撓了撓自己碧藍的頭髮,臉色訕訕。
吳陽爸爸開口了:“行了,陽陽不願讀就算了,現在說說他打工的事,陽陽18了,也是個大人了,可以掙錢養活自己了,出去打工的話,這樣吧,村裡老劉家的二兒子就在昆市的電子廠做電焊,工資高,最近那廠子招電焊學徒,正好讓陽陽去嘛,有老劉家的照應沒問題的。”
“陽陽,怎麽樣,你好好考慮下。”
“哦…唔……”
吳陽繼續往嘴裡扒飯,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打工?學電焊?當學徒?……
我可是孤皇貴族,這工作有點LOW啊……
可是……就算我是尊貴的孤皇貴族,我還是要恰飯的啊……不可能讓爸媽養我一輩子。
打工?打工嘛……確實該打工了,我也不小了……可是我要是去打工了,孤皇家族不就要解散了嗎?
這事要和波少和鐵少說說……最好是和他們一起打工,這樣孤皇家族就不會解散了。
吳陽想到這,心裡焦急,三兩口的把剩下的飯扒乾淨。
“我吃飽了……我去找波少和鐵少玩。”說著吳陽就一路小跑的出了家門。
吳陽爸爸看到吳陽走了,就哼了一聲,顯然有點生氣:
“陽陽老是和那個王金波一起鬼混,那就是個皮孩子,你看非要和那娃學什麽染發燙發,看著我就來氣,那都成什麽樣了,陽陽好好的男娃,整的像個女娃樣的。”
“你個鄉下漢懂個屁!陽陽說,那叫殺馬特,是潮流,年輕人的潮流,他們是年輕人中的貴族,懂不?”
“屁的貴族!陽陽就是在村頭老王那燙的頭髮,老王能懂啥潮流?”
“哼哼,那你也少管,陽陽跟王金波又沒有學壞,陽陽不打架不早戀,當個殺馬特怎麽啦,不偷不搶的……”
“鄉下婆子你懂不屁,我在意的不是王金波,
那娃是有點皮可人不壞,我擔心的是那個最近和他們混在一起的王鐵。” “王鐵?這,他有什麽嘛……”
“還沒什麽?那娃前不久自殺的事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說這小小年紀就自殺什麽的……你說陽陽要學他那樣那可還得了。”
一旁吳陽的媽媽幽聲歎氣道:“王鐵是個可憐的娃,可憐呐,這麽早沒了爸媽。”
“他是可憐,可也不能禍害陽陽啊。”
“你個糟老頭子說什麽渾話呢,王鐵那娃也不是個壞娃子,哪裡禍害陽陽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陽陽也學那王鐵……”
“屁,淨是些歪理,我看那王鐵最近變好了,你看和陽陽一起玩,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也不像以前那麽陰沉了,你別瞎擔心了。”
“行行,我不說了,吃飯。”
此時吳陽小跑著來到王鐵家。
“鐵少,我爸今天和問說要不要去打工,昆市那裡有個電子廠招電焊學徒,工資高,鐵少,我想和你還有波少一起去怎麽樣?”
“打工?呵,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王鐵張口就來了句‘名言’。
開玩笑,我堂堂一位重生穿越者,怎麽可能去打工,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吳陽自然是不懂這個梗,疑惑的道:
“可是,不打工的話,鐵少你準備幹什麽啊?”
“這個……”王鐵遲疑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不如等波少來了再說。”
“也好。”
兩人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波少,往常這時間波少應該早到了才是。
“波少今天怎麽了?”
兩人相視一眼,決定去找王金波。
快走到王金波家時,已經能聽到大門緊閉的屋裡傳來的爭吵聲。
“……你也不小了,18了,上學不好好學,書不想念就算了,就和我出去開車,聽到沒?”
“不坑聲?不坑聲也沒用,你讓老子養你一輩子啊?”
“今天話就放在這裡,要麽今年複讀一年,明年給我考上個大學,要麽就和我出去學開車,別整天在村裡和吳陽王鐵那兩沒出息的皮娃子瞎混混,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頭髮搞的什麽,明天就給我去剪了。”
“哼……我和陽少鐵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我是你老子!還自稱什麽鐵少波少的,你們這樣叫什麽貴族?別再出去給我丟人。”
“爸!我不剪,不讀,也不去開車。”
“啥?頭髮不剪,書不想讀,也不開車,你到底想幹什麽?”
“哼!”
“你不聽是吧, 好好!”
啪!啪!!
輕脆的巴掌聲傳了出來,那是王金波爸爸在扇他的臉。
站在門外的吳陽聽著都覺得臉疼,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去敲門,王鐵拉著吳陽在一旁擺了擺手,沉著臉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放緩平靜了下來,好似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走上到門前喊道:
“四叔在嘛,我和吳陽來找金波玩。”按村裡的輩份王金波的爸爸算是他脫了五服的遠房四叔。
門吱呀著打開了,王金波的爸爸打開了門,看到門口的王鐵和吳陽,臉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徑直走了。
屋內王金波冷著臉走了出來,臉上還有巴掌印,卻一臉的不在乎。
路上王鐵開口對著王金波說:
“波少,和你爸說話時不要那麽衝,四叔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也是為你好。”
“哼”王金波哼了一聲。
“我知道,可他要我複讀,我不是讀書的料,要我學開車,我又不想和他一樣當個貨車司機,當司機是賺不了大錢的……”
“而且我們可是孤皇貴族,怎麽可能去打工……你們說是不是?”
王鐵咧嘴一笑,一隻手搭在王金波的肩膀上狠狠拍了拍,隨後又拍了拍吳陽的肩膀,輕笑道:
“沒錯,我們可是孤皇貴族怎麽可能去打工?”
“可是,不打工,我們又能做什麽?總不能一輩子讓爸媽養著,我們總該掙錢養活自己啊。”
“這個簡單,我們可以當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