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宏文說完他的悲慘經歷,眾人半是同情半是好笑,不過全都這個覺醒網感了興趣,拉著李宏文來到電腦前,輸入網址搜索到了這個覺醒網。
這是個類似貼吧小論壇的小網站,每個貼子都是類似李宏文這種鬼槐樹事件,眾人眼尖看到了置頂的一個貼子:《一級事件:雲貴省鬼槐樹事件,又稱‘日樹事件’》。
點開去,發現不光有文字圖片,還有只有幾分鍾大小的小視頻,拍到了那種鬼槐樹的模樣,纏繞著藤蔓,有些邪異之感。
……日樹人受害者數據更新,目前已有31人,最近一周內雲貴省麗山地帶,再次出現三棵鬼槐樹,建議大家如果身邊有親朋好友想來這附近旅遊的話,千萬要阻止他。
貼子下面是少部分知情者,和大部分無意間閑逛找到這裡的網民評論,什麽一樓沙發,二樓板凳的信息也不少見,可以發現很多人都只是當個故事看而已。
而在這其中日樹事件在這網站中熱度頗高,樓層有上百層,畢竟頗為搞笑。
但它不是最高的。
最高的是屬於海外的三級亡靈天災事件,足有上千層,而且還有圖有真相,更有視頻,一段像極了生化危機般的畫面在一個歐洲小鎮出現,注意,是沒有打馬賽克的,屍體,血肉,屍塊,內髒等等,全都有。
說是有個邪惡的外國覺醒者擁有了類似亡靈法師的可以復活屍體的能力,在歐洲某小國小鎮中掀起了一場死亡數百人的亡靈天災,後來受政府軍隊鎮壓逃竄入深山中雲雲……
二級北美黑超人事件,大意是一個黑叔叔突然覺醒了類似超人的能力,學電影裡主持正義打擊壞蛋罪犯,想要做超級英雄,後面還靠著自己的能力‘說服’聚攏了一幫黑叔叔,在北美的一個洲區開始從政想要競選州長,最後成為第二個*,野心頗大。
二級日本式神黑暗事件,說的是一個十四歲的中二少年覺醒了一種能力,可以血祭自已血親,召喚出式神的事件,所以這個中二少年為了力量下安眠藥殺害了自己的人渣父親,成功召喚出式神,殺死了一直在學校霸凌他的五個不良少年。
事件似乎按著能力造成的破壞力,影響力,分為一級到五級。
最多的都是一級日樹事件,紅姐被失眠鬼附體失眠這一類也算在其內。
二級則是有死傷或者有不小公眾影響力的事件。
三級就像是亡靈天災事件一樣,死傷人類過百,會引起周邊知情人類恐慌的大事件。
其上還四級,五級事件,目前還沒有四級事件,但也有了標準,死傷達到千人即是四級,死傷過萬就是五級。
明明是還沒發生過,卻還是設立了事件四五級的分級標準,其中有著細思極恐的地方。也就是說,在這網站的預想中,未來肯定會發生四五級事件。
甚至四五級都不是上限,還有更高的等級事件。
而在網站裡的這類覺醒事件國內目前已知的就有七十多例,其中六多十多例都是一級事件,二三級事件並不多。
國外的倒是不少,成千上百例,二三級事件最多。
這些事之前都在各國政府的默契下全面壓製封鎖了信息,而最近突然改變了策略,有意的放出了這些事情,這覺醒網就是這樣的原因出現,還沒有被網警和諧,顯然是收到了指示。
另外由於覺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暫時沒辦法實現能力的分級標準,所以什麽一到九級,
A到G級什麽的網站上並沒有設定分級,隻以覺醒者所做所為的事件影響力為分級。 眾人看完了這些事件後,一個個思想都變的沉重了起來。
一向性格跳脫的吳陽此時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難道真的要世界末日啦?這怎麽辦啊,我還沒交女朋友呢。”
汗……好好的嚴肅氣氛被吳陽這後半句話給搞沒了。
這時候王金波突然開口問向李宏文道:
“那你知道有什麽方法能成為覺醒者嗎?”
“有,至少有兩種,第一種是經歷過邪異事件未死,在瀕死後活過來的時候,有至少一半的機率可能覺醒某種能力,但這個情況很複雜,似乎還需要一些更多的條件,不是說你主動自殺又被搶救過來就成的,似乎還需要一種特別的條件。”
“第二種的話……”李宏文略有些激動的看著王鐵。
“鐵少,你剛才說你的能力進化了,可以將你的能力傳給我們,是真的嗎?”
王鐵點點頭承認,這本就是他準備做的。
“對,第二種就是鐵少這個,有極少數覺醒者可以將自己的能力傳播開來,這一類覺醒者叫做傳播者。”
“鐵少,你不是說傳給我們嗎,現在就開始吧。”
“傳給你們可以,不過有些事情我要提前說清楚哦。”
“我要給你們的能力是兩個,一個是我剛才練的九煆武拳,強身健體之用,不過有負作用,這門拳法是我在夢中從異世界學來的拳法,因為某種原因,我只能教你們第一煆九式,能讓你們強身健體,氣血神足,你們中誰要有本事將第一煆九式練圓滿後,想要練第二煆的可以來找我學,不過我友情提醒下,第二煆開始有著很大的限制與禁忌,這個到是不急,等到時候再說吧。”
“第二個是心光之種,這個簡單,不過我的這能力是一種序列進化傳承,分為序列1到9級,但能不能成,還要看你們的靈魂意志與它相不相匹配。
王鐵一聲輕喝,手心再次冒出赤紅心光,赤溜溜,五顆心光之種小太陽一般飛向吳陽,王金波,張君紅,張雅,李宏文的眉心。
瞬息後,五人同時悶哼一聲閉上眼睛,王鐵仔細看去,發現五人的臉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吳陽是呆住了,王金波是愣住了,張君紅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什麽有什麽事件讓她非常驚訝,而張雅和李宏文卻是一個一臉茫然,一個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