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轉移自己的光輝這個話題,王鐵主動開口說起王金波的光輝:
“波少,你的是悲傷光輝,想要讓人悲傷確實不太容易,但我也想到了三種方法,不過這要看你的選擇了,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才華。”
王金波眼神一亮道:“三個方法?鐵少你快說。”
王鐵輕咳一聲道:“一是直播唱悲傷情歌成為悲傷歌手,二是去演一些悲傷電視劇電影什麽的當悲傷演員,三是寫悲傷詩歌,成為現代悲傷詩人。”
“這三種人都能給人帶來悲傷,你看看自己適合哪一個吧。”
王金波一臉呆滯,悲傷歌手,悲情演員,悲傷詩人?
這哪一個我都不行的吧!真的好悲傷啊。
“誒誒,這個可以哎,我記得波少會唱《一千個傷心的理由》,哦哦~~一千個傷心的理由,一千個傷心的理由……波少,你就直播唱這種悲傷情歌,肯定能獲得悲傷光輝噠。”吳陽嘴巴咧起笑呵呵的還唱了起來。
吳陽唱出這種歌,明明是悲傷的歌詞,硬生生唱的跑調不說還帶著逗逼的味道,這下不光是王鐵,連帶著張君紅都被逗樂了。
“哈哈,謝謝鐵少的快樂光輝,謝謝紅姐的快樂光輝。”吳陽又收到了兩人的快樂光輝,笑的更燦爛了。
可只有王金波笑不起來,歎息出聲道:
“行吧,相比演戲和寫詩,現在我還是唱唱悲傷情歌比較靠譜。”
“還有啊,陽少,你剛唱跑調了,一千個傷心的理由不該這麽唱的,該這麽唱……咳……我試試。”
清了清嗓子,他稍稍整理了下情緒,緩緩唱了出來。
“愛我的人,我已不再擁有。”
“許多故事,有傷心的理由。”
“這一次,我的愛情。”
“等不到,天長地久……”
一臉呆,二臉懵,三臉傻……三人此時全都呆懵傻了起來。
隨著波少緩慢的清聲試唱,十八歲少年人的清雅聲線帶著淡淡的悲情傷感緩緩的娓娓道來,將這一首一千個傷心的理由唱出了另一種別樣的風味,就好像學友哥用十八歲少年的聲線唱出了原版的悲傷味道。
當王金波唱完這首歌,停了下來,輕噫一聲。
“噫,我收到了光輝了,謝謝鐵少的2點悲傷光輝,紅姐的2點悲傷光輝。”
“原來,這麽簡單的嘛?”王金波右手輕摸著自己的喉嚨,若有所思著。
“波少,你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唱歌時把自己的情緒帶入進去,恩,我現在好像很用心的話就能很容易就能將悲傷的情緒融入到了歌聲中。”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臥槽!”王鐵面色糾結,王金波這種單獨屬性的光輝還有這種好處啊,還沒真正覺醒,卻已經有了將情緒融入歌聲中的能力。……感覺這比我當殺馬特,直播打遊戲得來的光輝要容易的太多了啊。
“誒?為什麽我沒什麽悲傷感覺啊,就覺得還不錯而已,但遠不到讓人產生悲傷的地步。”吳陽納悶道。
“這很正常,波少是悲傷光輝,雖然還沒覺醒,可你的也是快樂心光,悲傷與快樂相互抵消了吧。”
“那我是不是也能把快樂的情緒融入啊,誒,我唱個快樂崇拜是不是也行啊,誒,我也試試……”
吳陽說著,張開就來:
“忘記了姓名的請跟我來,現在讓我們向快樂崇拜……”
天呐!魔音灌耳,
幾人同時按住了耳朵。 這是一種怎樣獨特的感覺,跑調,躁音的同時偏偏有一個聲音在你內心裡鼓噪著你說一起來快樂啊……
就好像端著一碗稀飯吃著鹹鴨蛋,偏偏又硬生生給你加糖,古裡古怪的讓人眩暈想吐。
“停停!!陽少你別唱了!一點都不快樂啊。”
吳陽隻好停下來了,奇怪的道:“我很認真的唱了啊,也用心把快樂情緒加了進去,為什麽不行啊。”
王鐵搖頭道:“正是因為你認真唱了,還不如剛才隨意的唱一千個傷心的理由,剛才那個我和紅姐會樂,是因為你唱的跑調又逗逼把我們逗笑了,你現在認真唱,因為認真了,可也更跑調了,還是那種,我很認真,卻跑調到成躁音的地步,可偏偏又想讓我們快樂,這就很尬了,就像你說一個不好笑的笑話,我們快樂不起來啊。”
唱歌跑調就是這麽的怪,唱的隨意反而沒什麽,可一認真起來,是個災難!
“事實證明,心光不是萬能的,波少能唱出悲傷的味道,不光是他有悲傷光輝的原因,還有他的嗓子和唱功都不錯,陽少,你就不行了,天生的五音不全,破鑼嗓子,怎麽都不行的啦。”
吳陽嘴巴一撇,攤了攤手。
“無所謂啦,反正我也不怎麽喜歡唱歌,我還是當喜劇演員吧。”
“別,你還是當個逗逼更簡單些。”
“這個說的有理,我支持鐵少。”
“恩,我也支持。”
“我靠,你們好過份啊, 當個逗逼又怎麽了,只要能快樂也沒什麽嘛。”
“對對對,陽少說的沒錯,能快樂就完事了。”
“倒是羨慕你們了,一個快樂,一個悲傷,都還好,可我這個恐懼是真的麻煩了,鐵少,你有什麽建議嘛。”張君紅開口問道。
“這個……”王鐵是真的為難了,恐懼這種情緒除了一些愛看恐怖電影,小說的愛好者外,確實受眾很低啊,沒人想一直恐懼的。
想了想,也可以當個拍恐怖電影的演員,不過這不太靠譜,而如果唱歌的話,確實有讓人聽了感覺恐懼的歌,不過大都是世界禁曲之類的,更不靠譜了。
演戲不行,唱歌也不行……怎麽辦?只有寫恐怖小說了吧!
“兩個方法,一個是紅姐你直播玩恐怖類單機遊戲,二是寫恐怖小說。”
“?”張君紅神情是個問號,待聽明白了後,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玩遊戲,也不會寫小說……更別說恐怖小說了,而且這個也太費時間和精力了。”
這說的也是,王鐵也覺得沒輒了,恐懼啊……什麽事情最容易讓人恐懼呢?沒錯,是死亡!可總不能讓紅姐去殺人吧。
“也許,開個恐怖樂園,鬼屋什麽的,也行吧。”
張君紅還是搖頭:“算了,有這功夫和精力,我還不如多練練鐵少你教的拳法,感覺那個強身健體更靠譜些。”
“我就當自己是個廢材覺醒者吧,恐懼光輝,讓人恐懼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她手指輕捋了捋額頭與耳邊的發絲,淡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