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葫蘆口。房屋成片,綠樹成蔭。這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同人間桃源。
清晨,村裡來往之人,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前呼後應,他們仔細聽著村口一家傳來的聲音。
“修行?修行是不可能修行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修行的!修行還不如留在葫蘆口養豬!”
這聲音稚嫩,他叫葉辰!
路過的村名彼此露出苦笑,神色僵硬!
“唉!這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來往人聽著,心有悲戚,一個個敢怒不敢言,搖了搖頭,看著這最外面的屋子,歎息!
屋內,十幾歲的少年梗著脖子,一臉堅決的看著坐在旁邊搖頭歎息的父親。
“這孩子白養了,你有修行的天賦,不去修行太浪費了!”葉辰的父親垂頭喪氣,拍著桌子說道。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子,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兩間臥房,旁邊是廚房,後面是廁所和豬籠屋,還有一間小客廳。
葉辰的母親從廚房端過來早飯,擦了擦手,看著垂頭喪氣的父親,出言安慰道:“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犯不著生氣,來吃飯吃飯!”
嘴上說吃飯,可就端過來兩個碗,幫著父親盛好,自己也坐下來吃,也不看看葉辰。
“哪能呢?我可是你小棉襖呢?多貼心!”葉辰看著父母,笑嘻嘻的跑過來,端起父親那碗飯,就著旁邊兩個小菜往嘴裡扒拉。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在家裡,氣著老爹不要緊,哄好老娘才是正事。
“孩子啊!當初路過的修行者可是說了,你是個修行者的好材料,不去修行,豈不是浪費了你這一身好天賦?”見父親狠話不管用,母親隻好柔和的說道。
正在扒拉飯的葉北,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的說道:“親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修行者,是什麽模樣,一身傷疤從臉上劃到胸口!”
說著,他放下碗筷,伸出自己的手,上面還有一絲抓痕,帶著絲絲鮮血,不注意看,都快愈合了!
“看,這傷口都快心疼死我了,要是修行,和他一樣,那麽大的傷疤,還不疼死我了!”
葉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疼,還怕死!
想著那路過的修行者,臉上猙獰的傷疤,他猛然搖了搖頭,打死都不去修行。
“修行又不能長生不死,與其在江湖打生打死,哪有我在葫蘆口養豬快活!”葉辰扒拉完飯菜,把碗筷往桌子中間一推。
往後院走去,順手抽出放在門口趕豬鞭,威風的像一個大將軍出行一樣。
“我去放豬了!”
留下簡短的一句,葉辰打開豬籠屋,手中的小竹子抽在豬籠屋裡躺著的黑豬身上。
又是熟悉的感覺,黑豬一顫,瞬間驚起,而後慢悠悠的搖了尾巴,晃晃悠悠的離開豬籠。
留下葉辰父親一聲歎息。
路過村口,偶遇三兩人,便是一聲開口親切的問道。
“這是我們葫蘆口有名的修行天才啊,今年滿十六了吧,要去修行了吧!”
“哪有,出去了就看不到大家親切的臉龐了,還是在家養豬好啊!”
來往人聽見,臉色僵硬,笑呵呵的說了兩句,便就去忙和自己的事情。
留下葉辰,不禁感歎。
“還是村裡人好啊,見面就誇我天才,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葉辰晃晃悠悠,嘴裡哼著小曲,一步一步來到大青山。
“大青山,
好風光,處處是農場。大青山,好風光,牽著豬兒到處闖。闖吖闖!好吖麽好風光……” 哼著青山歌,葉辰把趕豬鞭往腰上一插,上前兩步,跨上黑豬身上,整個人躺在上面。
黑豬晃晃悠悠,葉北就這麽望著天空,迷迷糊糊,來了早起困。
大青山就這麽大,葉辰從小就在山上玩,山上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的很,也不怕豬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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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陽照射,有些刺眼,葉辰從睡夢中起來,坐在這裡四處看看。
“怎麽不走了?”葉辰坐起來,遮住眼睛,太陽照射久了,讓他看不清東西,到處都是模糊的。
他用手拍了拍黑豬屁股,黑豬不用,哼哼唧唧的晃悠了兩下。
葉北這才注意到,黑豬面前,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人,渾身破破爛爛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黑豬,這個不能吃!”葉辰看到黑豬在舔食這人身上的血,心頭一震,吃了人血的豬,以後殺了吃肉葉北也會感到膈應的。
葉辰連忙跳下來,抽出腰上的趕豬鞭,花式十八鞭抽的黑豬上竄下跳。
葉辰滿意的看了自己的鞭法, 在前後三頭豬身上磨練的鞭法讓豬恐懼。
“小子,幫幫我!”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就在葉辰身後。
回身,是那個滿身是血的中年人,他睜開眼睛,極度疲倦的看著葉辰。
“你在叫我?”葉辰抬頭,四處看了看,才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黑豬想要上前繼續舔舐這中年人身上的血液。葉辰手裡的趕豬鞭揚了揚,嚇退了黑豬,哼哼唧唧的在一旁拱了拱泥土。
“除了你,這裡還有人麽?”中年人沒好氣的說道。
葉辰看了看他,周身全是血,還能說話,周圍又沒有其他破壞的地方,這中年人就像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就是修行者,流了這麽多血,那得多疼啊!果然,修行不如養豬!就我這手花式趕豬十八鞭,以後少說能養十幾頭豬。
葉辰美滋滋的想著,同時用趕豬鞭挑了挑中年人的身體,發現沒有什麽反應,這才確定他沒有什麽反應,是一個沒有危險的修行者。
“我要怎麽幫助你?”
聽到葉辰說話,中年人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看到我手上一枚戒指了麽?”
他說著,葉辰點頭,滿是鮮血的身上,有著各種傷口,但是一個十分晶亮華美的戒指還是十分顯眼的。
“這是一枚儲物戒指,你滴血認主,戒指空間裡有一副白玉棺材,取出來,將我放進去!”中年人說著。
“啊!滴血?”葉北瞪大了眼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幫不了你!打擾了,告辭,等你死後我會幫你收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