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無雲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時空黑洞乍然出現,一道身著紫紅金三色儒袍的俊秀男子從天而降,吃了一嘴土。
“呸呸呸,我想罵人,則麽說七界中我也是成仙的存在,今天卻吃了一嘴土,還不被那三個家夥笑死,話說這是哪裡啊!?”
只見這個家夥爬起來四周看看道:
“靠,我孟熙雲也有流落荒郊野嶺的時候,可惡的時空風暴!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七界的宇宙。”自言自語之後,孟熙雲就隨便找了一個山洞開始調息,隻是恢復法力時總覺得哪裡不對,過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孟熙雲感覺危險,趕忙收工,來到洞外,只見一道紫電向他劈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根本無法閃避,挨了這下之後,他明白了原因,原來已經來到了另外的世界宇宙,他身上帶著異域的氣息,所以要承受天道的考驗,過得去自然可以在這個宇宙繼續瀟灑,過不去嗎?自然就被轟成渣渣了!
下一刻孟熙雲來到了一個虛幻的空間,顯然要挨過了接下來的考驗才能通過,受時空風暴的影響,他實力十不存一,可以說被撿了軟柿子,最終拚盡全力才勉強通過,在轉化為這方天道的功體功法後,就在昏迷之中便被丟了出去。
苦境,碧玄草堂,伏龍先生與臥佛正在交談,突然兩人談話一頓,同時出現在草堂之外,只見碧綠的草地上躺著一名衣衫破爛、頭髮焦黑、仿佛被燒過的傷者,看其衣著打扮當是儒門之人。
“嗯?儒門之人?”臥佛看向伏龍先生。
“吾亦不識,但救人要緊,先將其救下,等他醒來再作詢問。”伏龍先生說著將孟熙雲背起,便進了碧玄草堂。
“嗯~伏龍言之有理!”
一日後,孟熙雲醒來,發現其已經躺在了一張床上,入眼便是一名身著白色儒袍,手拿文竹卷的儒者,環顧屋內,竟然還有一名身著白色僧袍的慈祥佛者站在不遠處。
“儒家孟熙雲謝過兩位救命之恩。”孟熙雲起身對二人拱手致謝。
“嗯~儒者醒了?當不得先生之謝,貧僧一枕眠,吾觀先生修為根基深厚並無太大傷勢,吾等也隻是在先生昏迷之際,讓你避免露宿荒野罷了。”
“臥佛前輩所言甚是,在下曲懷觴,見過這位朋友。”北窗伏龍曲懷觴接過話頭向著孟熙雲拱手致意。
看了一眼說話的兩人,此時孟熙雲雖然表面平靜,可心裡已經無比吐槽了,心想竟然從七界直接穿到了大霹靂中,也不知道現在是啥時候,幸好我的修為還可以,應該屬於最厲害的一撮,不至於分分鍾領便當,於是笑著說道:
“哈哈,修為再高被野狼吃掉也是枉然。”
“先生說笑了!”臥佛和伏龍先生同時道。
“哈~那吾就叨擾二位,借貴地修養一番,待傷勢痊愈在做打算了。”孟熙雲也算了解兩人的性格,所以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先生請好好修養,吾等便不打擾擾先生休息了。”說著臥佛和伏龍先生離開了房間。
孟熙雲在他們離開後盤膝而坐,先是開啟心靈傳信,結果發現凌素寒和塵宇寰聯系不上了,這還是三人同體而出,同心感應以來第一次,於是便聯系本尊,這次倒是聯系上了。
“道兄何事?”
“本尊我已經不在七界了,被拋到了大霹靂!”
“嗯?是哪個時間啊?”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大霹靂我們看的時候早的忘的差不多了,
新的也沒那麽清晰的。” “額~距離太遠了,通話要被限制了,你自己小心啊!”
“本尊!本尊!,,,你就不能靠譜點嗎?算了先回復功體再說。”孟熙雲歎息一聲開始調息,一天一夜後孟熙雲睜開了眼睛,小聲自語道:
“至聖浩然體?儒道極元?我就說我怎麽也是飛升九天虛無界頂級仙人,怎麽也不會差了,雖然現在不是仙人,但也是人界巔峰,勉強可以接受,不過話說回來,有伏龍和臥佛應當是刀龍之前,是天啟還是天罪?也不知道大boss棄總還在不在神州,嗯~極元似乎是九界佛皇口中說出的,這麽說來天啟的可能性大一些,這個階段隻要我不作死,似乎沒人殺的了我,還可以一觀霹靂神棍六銖衣,不錯不錯。”
不談屋內孟熙雲努力思考劇情時,碧玄草堂卻迎來了四位客人,隻是不知是善客還是惡客。
入夜時分,萬籟寂靜,碧玄草堂之外,伏龍先生正與臥佛閑聊。
伏龍道:“大紅袍前去查探長心登基女帝之事,不知調查的如何?”
臥佛沒有回答伏龍的話,而是面色凝重的看著向外面說道:
“嗯?有高僧駕臨。”
“請問四位是?”伏龍先生轉向外面。
“臥佛一枕眠,今日我等四人前來向你問道!”雷霆一武禪面容莊嚴的說道。
“問何之道?”
“殺伐之道!”
“這?請問四位佛友,一枕眠不知何為殺伐之道?”
“一掌便知!”只見雷霆一武禪提起佛力攻向臥佛。
臥佛抬手一掌擊退一武禪“恕我不解,因何想吾發掌!”
“掌中流露出與屍體極雷同之氣,果真是你!”一武禪憤怒質問,這讓臥佛更加疑惑了。
“啊?”
這時須彌如來藏兩位護法率先攻擊,向臥佛出手,見臥佛隻守不攻,伏龍先生在旁邊焦急道“住手!住手啊!”
眼見拿不下臥佛,一武禪率先出絕招喝道:“三法印!”
竺宗師隨後發招:“八相作佛!”
臥佛心中疑惑,不願橫生枝節,隻守不攻,但無奈四人攻勢連綿不絕。
一武禪見久攻不下喝道:“殺人元凶,看你如何逃吾法陣!”
一語罷,四人隨即站定,施展四正斷佛陣,眼見臥佛被困,伏龍先生一聲不妙,荼靡現,便要出手相助,可惜有人比他更快,只見一道沛然正氣撞向佛陣,四僧被震退數步,法陣立時被破,而四人卻隻是被震退並未受傷,可見來者修為之高深,兼之並無敵意,四僧對眼一視心念急轉,這時卻有詩號傳來:
“春秋有卷與世殊,至聖先師萬古名;
四書五經傳教化,碧血丹心一劍知。”
隨後一股宏的浩然正氣迎面而來,隨即天降聖音,細看之下有一枚紅金紫三色光球被儒道聖言圍繞,落地後化為一名儒者,其身著大紫帶金的高貴儒袍,帶高冠,背劍匣,一派悠然。
伏龍先生與臥佛驚訝道“是先生!”
這時儒者開口說話:“浩然天地,正氣長存!孟熙雲見過諸位佛者!”
四僧還禮“見過儒者!”
“嗯~請問四位佛者起無名之怒,行殺伐之事,失慈悲之心,所謂何來?”
“捉拿殺人凶手一枕眠!”一武禪強硬道。
“如來面前,我無半點虛妄,一枕眠若有罪,願受佛愆,但問罪從何來?”
“哼!殺害小西天傳衣寺三法僧,你如何辯解?”一武禪怒哼一聲。
“這怎麽可能?”
“身穿袈裟殺袈裟,罪孽啊!”摩訶準搖頭輕歎道。
“我與三位法僧,只在此地謀面一回,素無仇怨,怎會治他們於死地!”
“傳聞,他們曾以你邪靈身份,欲解你袈裟遣你回滅境,如何非是無怨呢?”
“這,這必是有心人刻意嫁禍,借刀殺人之計,望四位明察!”
“死者身上掌痕,流露的佛氣,罪證確鑿,你還想口欺如來!”一武禪怒喝。
“伏龍願以此身,擔保臥佛所言非虛,還請四位寬容時限,讓吾等查個水落石出,否則縱敵事小,佛門清譽事大,若因他人奸計,累及你等宗派,豈是佛門所願?”
“這……”問師西來意因伏龍的一翻言語有所思考。
“伏龍即敢以命擔保,便敢與臥佛同罪,時限內如無查出真相,我便與臥佛負荊請罪。”
“伏龍你……”臥佛心有不忍,似要勸阻。
“好!伏龍先生,雷竹榻雙僧與須彌如來藏兩護法會記住你所說,時限十天,告辭!”一武禪看著伏龍莊嚴的說道。
“且慢!吾有話要請問四位佛者。”
“先生請講。”四位僧者佩服儒者清聖高遠,恭敬答道。
“四位是否也與傳衣三法看法相同,認為邪靈向善成佛乃是無稽之談,更有礙佛門清譽?”
“這,邪靈成佛的確聞所未聞,兼之邪靈多狡詐,善於迷惑人心,引起向善尚且困難,遑論成佛。”問師西來意斟酌一番說道。
“哦~這便是你等失慈悲心起殺戮念的原因嗎?”
“殺邪靈一人,而救萬千蒼生,此中殺伐罪孽一武禪一力承擔!”
“既有如此決心,為何不能度其向善?”
“邪靈向善,難已”
“哈?難嗎?我聽好友言‘地藏大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此願是否也難已?”
“這……”
“吾聞眾生皆有佛性,佛祖尚能以身飼虎,為何汝等不能舍身度魔?”
“這……”
“吾聞箴言:掃地勿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螻蟻之命在佛者眼中尚且如此之重,為何人之性命反而不被汝等放在心上?”
“這……”
“以殺止殺,殺生度世!便是汝等所澄之道嗎?”
“這……”
“還是這是鹿苑一乘或者須彌如來藏所傳之道?”
“這…不是…”
“那是佛皇或者法尊所傳之道?”
“這……不……”
幾位僧者不能回答孟熙雲所言之道,心神大亂,大汗淋漓,依然生出魔障。
伏龍先生和臥佛擔憂道:“先生這……”
“無妨,若是四位僧者度過此次問心之劫,他日必定佛法精盡。”
一刻鍾後,四位僧者依然在幻境中無法度過,孟熙雲歎息一聲:“罷了!”
而後玄功一提便是“至聖清音!”
霎時清聖之氣夾這靜心清音滌蕩四方,四位僧者脫出幻境。
“這是……?”
“你等離開吧,此事吾自會去與佛皇一談,記得我今天問的話,好生思量對汝等之道當有幫助,最後吾送你們四句箴言,希望汝等能體悟前輩佛者之心。”
“那吾等告辭,請”
“嗯~請~”
四位僧者轉頭瞬間,耳邊傳來四句箴言: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勿使染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