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楓出手,把許四崇和李笑妍都嚇呆了。
如果能出手,許四崇早就出手了,問題是關聖傑打不得,打壞了了或者打跑了,誰給李笑妍爸爸看病?而且他深深知道一點,李笑妍是個大孝女,這也是關聖傑能夠乘虛而入的原因。
李笑妍望著林子楓,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該說什麽,她聽林子楓說的話,知道是為了她好。
許四崇忙道:“笑妍啊,他是林大師,曾幫過我很多!”
李笑妍卻有些生氣地道:“林大師,你把關聖傑打傷了,誰來給我爸爸治病?你想過沒有?”她說著,要往樓下跑,明顯是去照顧關聖傑。
許四崇忙拉住她道:“笑妍,你真要和他在一起?”
李笑妍道:“許哥,你不知道我爸爸得的是什麽怪病,只有關聖傑關公子有本事救。為了救我爸爸,我願意做任何事。”
“真的願意做任何事?”
這時,戴嘉良也走了過來。
李笑妍見了他,更是驚訝地道:“戴大少,你怎麽也在?”
戴嘉良道:“你以後就別喊我戴少了,喊我小戴吧。”
李笑妍問道:“為什麽?”
戴嘉良指著許四崇道:“我以後就跟著許哥混了,再不是以前的戴嘉良了。”
李笑妍聽得呆了,戴嘉良在鹿林鎮是什麽樣的人,她非常清楚,走路都能橫著走的人,何時服過軟?
戴嘉良又道:“你為了你李叔叔,可以做任何事,早先你這麽說,我早把你騙到手了。”
許四崇喝道:“你說什麽?”
林子楓道:“他說得對。”
戴嘉良本被許四崇的語氣嚇了一跳,見林子楓附和自己,才又笑道:“關聖傑和我是一樣的人,所以我懂他的手段。只不過,我沒他狠,他做的也更絕。”
李笑妍不由道:“戴少,你這話什麽意思?”
戴嘉良看了眼許四崇,說道:“你還是問林大師吧,他肯定早就知道原因了。”
李笑妍看向林子楓,驚奇地道:“你也是大師?”
許四崇生怕她說了什麽不敬的話,忙道:“笑妍,你別看林大師年輕,但他是真正的大師。”
林子楓並不介意,問道:“你父親得了什麽病?”
李笑妍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得了什麽病,一開始就是身體不舒服、頭暈之類,後來臥床不起,漸漸連神志都昏迷了,期間請了一些有名的醫生也治不好,送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來。後來我們認識了關聖傑關公子,他給我們介紹了一位阮華清大師,然後阮華清大師出手,我父親的病好了很多,現在已經能睜眼吃飯了。”
許四崇和戴嘉良聽完,都訝道:“這大師還有點本事。”
只有林子楓冷笑不已。
李笑妍不高興地道:“林大師,你笑什麽?難道你覺得阮華清大師,還不夠厲害嗎?”
林子楓淡淡地道:“阮華清大師是挺厲害的,他一邊害你父親,讓他得了重病,一邊親手施救,而且你們還看不出來,這難道不厲害?”
許四崇一想就明白過來,說道:“林大師,你是說李叔叔的病,其實都是因為這個阮華清大師?”
林子楓點點頭。
李笑妍臉都漲紅了,氣呼呼地道:“你別血口噴人?”
許四崇比較信任林子楓,說道:“笑妍,林大師是個真正的高人,你要相信他。”
李笑妍道:“那好,讓我相信他很容易,
你讓他證明他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林子楓道:“不用證明,因為我知道你父親得的是什麽病。”
許四崇追問道:“林大師,那你能治好嗎?”
林子楓點點頭,遊魂分身術只是被施術者盜取了身上的一部分魂魄,他只要施法將魂魄召回便可,他已是元丹境,這點其實很簡單。
許四崇道:“那我們先回去把李叔叔的病治好吧。”
他最怕最後關聖傑得手,那他將失去更大的地位。
李笑妍更是為父親的病擔心,這時見林子楓點頭,急忙附和。
於是四人往李家別墅走去。
在路上時,許四崇悄悄拉著林子楓道:“林大師,你說李叔叔的病,都是阮華清大師害的,是真的嗎?你看見了嗎?”
林子楓道:“這種事,不用看也能知道。這裡就得怪李笑妍紅顏禍水,讓關聖傑動了壞心。”頓了頓道,“我猜肯定是關聖傑認識了李笑妍,然後表白了,但是被拒絕,但是他不甘心,於是聯合阮華清共同設計了這一出好戲。”
許四崇點頭道:“我明白了,關聖傑肯定是知道了笑妍是孝女之後,才陷害李叔叔的,對吧?這人心真壞,剛才就不該放他走!”
關聖傑被林子楓踢下樓,摔了個半死,躺在地上呻吟了一會,便被他的保鏢救走了。
那些保鏢知道遇到了高手, 頭都不回架著關聖傑就走,他們有車停在前面,上車後,同車一位保鏢道:“公子,勾老大還不知道在哪呢。”
關聖傑怒道:“別提他,這家夥把我臉都丟光了。”
那位保鏢趕忙道:“就是,勾老大連人家一招都擋不住,——只是,我們現在去哪呢?”
關聖傑道:“去見阮大師,有阮大師在,我們不用怕他們。阮大師說過,一般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車子最後停在一座賓館前。
眾人下車後,進了賓館,上了七樓敲開一間客房,開門的是一個穿著長大褂、帶著墨鏡的中年客。
那人便是阮華清大師,他見到關聖傑的樣子,很是吃了一驚,說道:“關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關聖傑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阮華清一聽,便道:“勾承平都打不過他們,說明對面是個高手。”
關聖傑沮喪地道:“阮大師,你幫我對付他們,我給你五百萬!你看怎麽樣?那個叫許四崇的,是笑妍男朋友,把笑妍帶走了。”
阮華清摸著下巴幾根胡須,說道:“這是好事啊。”
關聖傑奇道:“這怎麽是好事呢?”
阮華清道:“李小姐父親中了我的遊魂分身術,他們一群武夫,能解開嗎?到時候還不是要來求我?所以說嘛,事情越激烈,最後妥協的,還是李小姐。到時候,你說什麽她都得答應你!”
關聖傑道:“可是許四崇呢?”
阮華清笑呵呵地道:“時機一到,我幫你除去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