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呂樂池是徹底信了,因為讓知道白玉瓶內七彩煙已經有了很大變化,已經消減了很多。以前打開白玉瓶,七彩煙彌漫整個地下室,現在七彩煙也就是原先的十分之二三。
呂樂池確信林子楓知曉白玉瓶的秘密,心中半是興奮,半是驚懼。他興奮的是,他們呂家研究幾十年的秘密,終於要揭曉了;驚懼的是林子楓實力如此強大,要是他生了歹念可該怎麽辦?
林子楓似乎看透了呂樂池心中所想,淡淡一笑,道:“你怕我吞了你呂家的寶物?”
呂樂池忙道:“不敢不敢!”
林子楓說道:“其實我本也不想說,但我若不說,萬長山老爺子這條命可就葬送在此了。”
萬長山被薛太禹震得神魂全飛,只剩丹田一口氣吊著,這還跟他所練充滿韌性的明空拳勁有關,換了別人早就死了。
薛太禹一被確定身死,萬長山就被呂家子弟救了下來。
呂樂池見過萬長山的傷勢,一直以為,雖然還活著,已經跟死了沒區別。這時聽林子楓一說,便道:“林小爺的意思,萬兄還有救?”
林子楓道:“就看你肯不肯救了!”
呂樂池道:“我——當然要救他!只是,該怎麽救?”
林子楓道:“白玉瓶的七彩煙就可以救他一命。”
呂樂池不由愣住了,他這時腦袋飛快旋轉,很大一會才道:“這事我要詢問家族人,還請林小爺見諒。”
林子楓點點頭,說道:“我等你的消息!”轉身往大堂走去。
呂家密室。
密室是一個專門供放寶瓶的屋子,若是想從這裡偷寶瓶出去,幾乎不可能。
從外看,密室和一般屋子沒區別,其實這個屋子是鐵製的,四壁皆是鐵,厚度有胳膊粗細,斧頭都砍不破。
呂樂池招來族人,將林子楓要借助寶瓶治療萬長山等人之事,說了一遍,並告訴大家,他已經答應了,問其他人還有什麽要說的。
呂燦忍不住道:“大伯,真要拿寶瓶救人?”
呂樂池歎息道:“你萬伯伯是為了我們呂家才弄到這般地步,我們呂家要擔這個責任。”
有一人叫道:“大哥,此事不可啊。”
這人長相和呂樂池有五分相似,正是呂家二爺呂樂江,之前因為林子楓一句話,還惹得他生氣,曾說出‘事後再找他算帳’的話。
呂樂池道:“為何不可!”
呂樂江道:“萬長山老爺子傷成那樣,連知覺都沒有了,這也能治好?說出來誰信?”
呂樂池道:“那你覺得他是在欺騙我們了?”
呂樂江冷笑道:“他雖然武功高,但是很多事情都很可疑,比如他就不在我們邀請之列,還有他若真心想幫助我們,以他的本事,又何必非要等到我們元氣大傷,才出手?”
呂樂池歎口氣道:“二弟,你還不明白嗎?是我們怠慢了他,而且處處不給他面子,才導致他冷眼旁觀的,而且就算他恩將仇報,我們也只能認了,何況他並沒有這麽做。我們該信他一回。”
這時呂煥道:“父親已經答應他了,再反悔怕是激怒了他,另外,如果他真有本事治好萬伯伯的重傷,而我們卻錯過了,豈不是要痛恨終生?”
呂樂池又道:“剛才林小爺又說了一點,讓我不由心都痛了,他說,再不用寶瓶,寶瓶裡的仙氣怕是徹底浪費了。哎——,我們既然鑽研不透,不如交給他好了。”
呂樂江道:“他會不會是故意危言聳聽?”
呂樂池搖頭道:“他說的是事實,
這點無須懷疑。”心裡卻想,若是我們呂家能破解寶瓶秘密,又何須聽他的?最後道:“就這麽辦吧。” 商量後,他們來到大堂上,此時傷者也都聚於一堂。
之前死者,早被拖出去埋了,血跡也都清洗了。
大堂內,還有晁秋一乾人,他們本打算離去的,得知林子楓要借助白玉瓶治療眾傷者,便都留了下來,他們都想見識一下林子楓如何借助寶瓶救人。
另外呂樂池邀請來的高手也都在呢,他們也都充滿了好奇。
這時一個面容清臒的中年人站了起來,站到傷者近前。
眾人一看,便道:“這不是清安最有名的醫林聖手王德明嗎?”
“對啊,呂老爺請他來,本就是以防萬一,如果有人受傷,也好就地治療。”
“他這時候站出來幹嘛?”
“誰知道!看著唄!”
呂樂池見了,抱拳道:“王兄,你這是——”
王德明面無表情地道:“我查看過鐵羅漢的傷,他體內部分內髒已經碎了,想要恢復,功力淺的話,至少七八年,功夫深,也要一年左右,想要在一兩個月恢復,就只能去龍虎山,求得龍虎神丹,至於其他丹藥都不行!即便是少林的大小還丹都沒有這般功效。”
他又看著萬長山道:“像萬老爺子這樣,都成了植物人,神智心知都喪失了,人力已不可能為,只能聽天命,老天讓他好,說不定明天就好了;老天不讓他好,那就一輩子都得躺著。”
他是醫林聖手,前後兩段話都說的頭頭是道,由不得大家不信。他最後看著林子楓道:“聽說林小爺要在半天之內治好他們所有人的傷,嘿嘿,王某真是不信,所以想走近點細看。”
他說是想細看,其實就是明言不信。
林子楓淡淡地道:“世間有些事情,是你無法了解的。你還是好好看著吧。”
王德明自是不服,冷哼道:“那我就聽你的,好好看著。”
林子楓取寶瓶在手,另一隻手打開瓶塞,七彩煙再次飄了出來。
只是這次,和呂樂池打開時,有點不一樣,只聽寶瓶內火花嗤嗤,還能看到雷電閃耀,僅此一點,就看得眾人難以自信。
同時七彩煙越飄越高,到了屋頂時,開始往周圍擴散,很快七彩煙如同一個美麗無比的彩色穹窿一般,掛在上方。
這一下,呂家族人更是目瞪口呆,這是他們從沒見到過的異象。
到得最後,七彩煙如同一個光圈,已經把大堂內眾人都包圍起來。
這時候的眾人都感到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絕對是飄飄欲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