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天空慢慢飄起小雨,陷入沉睡的林斯幾人逐漸醒來,唯有露易絲因為吃了太多的雪雞肉,能夠對雞肉裡面毒素進行壓製的真元又被揮霍一空,怎麽也叫不醒。
古特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在林斯等人一醒來的時候就向雨果進言:趕緊離開這個村莊。
雨果點頭答應了,畢竟村子死了這麽多人,這麽大的事除非真的將村子裡的人全殺光,不然根本不可能掩瞞得了。
它不是屠夫,做不出不分青紅皂白將村民全部殺光的舉動。
桑丘王國在吃人村的東面。
經過整整三天的向東逃亡,露易絲已經醒過來,而在第三天的中午時分,雨果等人身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不過這些人看上去裝扮十分的怪異。
有的人臉上帶著面具,有的臉上有黑色的紋身,還有的人直接將面容隱藏在了兜帽之下,走路都是低著頭的。
“大人,前面就是無罪之城了。”古特指著前方的城池,小聲對雨果說道:“無罪之城建立在圖捷與桑丘之間的灰色地帶,而且這無罪之城的城主是一名元聖,所以即使是圖捷的人也不願意跑到這來觸霉頭,每年都會有很多犯了罪的人都選擇道無罪之城來避難。”
“大人,這無罪之城裡實力強大的人有很多而且他們隱藏得也很深,指不定路上的一個乞丐都是元宗,所以大人一定請注意,如非必要,一定不要多管閑事。”
雨果煞有其事的點頭,“我會注意的。”
桑德是武元的等級,而元宗是武元之後的等級,而元聖更在元宗之後。
當時精英盡出,拚盡全力才僥幸殺了一個桑德,去招惹比桑德更強的惡人,雨果除非腦袋鏽掉了才會去做這種傻事。
交了5銀幣的進城費進入城中,古特立刻在路邊攤買了5張面具分發給眾人。
戴上面具之後,利維亞和克裡斯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一下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因為獸人的直覺,利維亞剛才一進城門就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利維亞知道他們被盯上了。
但是城門口人來人往,即使是利維亞也無法找到那窺探的源頭。
直到戴上面具,那種感覺消散許多。
“這個無罪之城,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古特壓低了聲音對林斯幾人說道:“如果本身實力弱又不懂得無罪之城的規矩,來到無罪之城一定會被這群惡徒啃得連渣都不剩。”
林斯指了指面具問道:“你說的規矩是指這個?”
“嗯”古特點頭,“這只是最基本的規矩,在無罪之城不懂得隱藏自己,那麽就和美女脫光了走在街上沒什麽兩樣,遲早會被這群惡徒盯上然後吃掉。”
“呸—”利維亞輕聲啐了一下,表示古特的比喻太不合適。
古特沒有管利維亞的反應,轉頭看著肩上的雨果,繼續說道:“我們今天最好不要在城裡過夜,等我去獵人工會弄到圖捷的軍事部署信息,我們就直接離開。”
雨果輕輕點頭,小聲的回答:“嗯。”
古特得到雨果的肯定,立馬加速向狩獵工會走去。
只是雨果不知道的是,當他們走過街道拐角的時候,一高一矮的兩個面具人從小巷裡走了出來。
小個子問道:“山狼,這筆買賣乾不乾?”
高個子回道:“乾!為什麽不乾?一個老頭帶著四個小娃娃,這樣的隊伍能強到哪裡去?你說是吧,
鱷魚。” 那個叫做鱷魚的小個子嘿嘿一笑,轉身準備進了小巷,“那我叫人去。”
山狼將鱷魚抓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叫什麽人?人多了我們能分到多少金幣?”
鱷魚眼睛一轉,“山狼,你的意思是?”
山狼嘿嘿一笑,“這筆買賣我們自己做了,到時候老的殺掉,小的賣去當奴隸,到時候賺的金幣,我們哥倆一人一半,怎麽樣?”
鱷魚看了一眼古特離開的方向,一隻手摸到插在腰間的匕首,手順著刀柄慢慢向著刀背滑動。
刀背冰冷的窒息感讓鱷魚的心安定不少,“好!這筆買賣我們自己做。”
無罪之城的狩獵工會遠非楓林鎮可比的,因為這個城市充滿了罪惡,也充滿了機遇,所以無罪之城的狩獵工會可以用爆滿來形容。
好不容易等到古特一行人付了金幣問道圖捷軍隊的動向從狩獵公會裡出來時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山了。
林斯走出“這裡的狩獵公會比楓林鎮那面的人多上太多了”
從狩獵公會得到的消息, 圖捷與桑丘的戰爭並沒有擴散到無罪之城這一塊,這也意味著他們不用為了躲避圖捷的軍隊而對之後的路線進行調整。
古特的心情不錯,他笑著對林斯說道:“那可不是,楓林鎮那面屬於帝國邊陲小鎮,沒有強大的武鬥家,沒有什麽戰爭,當地又沒有什麽魔獸需要破壞生產,自然對於任務要少上許多。”
“而這裡不一樣,不僅有許多實力強大的武鬥家,而且還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自然對於任務需求要大得多。”古特看著天空,算了一下時辰說道:“不討論這個了,我們現在趕緊出城,等晚了就該關城門了。”
“嗯。”
雨果一行人緊趕慢趕,搶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無罪之城。
兩個面具人悄悄對正準備關閉城門的守衛手裡塞了點東西,緊著著雨果一行人身後除了無罪之城。
個子矮小的鱷魚跳起來,指了一下前方有說有笑的雨果眾人,似乎看到了會移動的金幣,急切的說道:“山狼,他們就在前面。”
“嗯,等他們再走遠一點我們再動手。”山狼扭頭看了無罪之城一眼,想到什麽,心有余悸的說道:“畢竟城裡的大人可是發過話的,不允許任何人在無罪之城殺人。”
鱷魚問道:“這不是已經出了無罪之城了嗎?”
“你能確保這裡就不是無罪之城的勢力范圍了嗎?”山狼反問道,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說道:“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姓名去做這樣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