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傑諾還想再說,亞當急忙打住:“這還打著呢,有什麽話,你們自己回家說去。”
亞當本來只是想提醒二人注意點場合,結果黛麗絲聽完亞當的話臉更紅了,瞬間完成化沙,然後潛伏到一個圖捷士兵的身後,毫不猶豫的對著其背心一刀戳下,嘴裡還念念有詞:“羞死人了,不過亞當說把我許配給傑諾,那我們什麽時候完婚呢?”
“要不要孩子呢?”
“嗯,還是要一個吧。”
“不,或許傑諾想要兩個怎麽辦?”
“要不…”
…
每念一句,黛麗絲就在那名已經斷氣的士卒背後捅一刀,沒有一會兒黛麗絲就被染成了紅色的沙人。
看著完全魔化的黛麗絲,傑諾連連後退,直到撞到亞當厚重的胸膛才停下:“那個,你說我現在和黛麗絲分手還來得及不?”
亞當也沒想到一句話就引得黛麗絲這麽大的反應,一轉身化沙而去,幾個字回旋在傑諾耳旁:“你好自為之吧。”
“誒,什麽好自為之,不是你剛才說的要把黛麗絲許配給我的嗎?要不你考慮一下將黛麗絲許配給別人吧。”
傑諾變成沙人,追逐亞當而去,他怕自己的話被黛麗絲聽到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小。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希維爾一陣恍惚,城門就這樣保下來了?
按理說首波撞城門的士兵潰散,敵人很快就會組建第二波攻勢,但是希維爾在城門口站了一分鍾都沒有一個圖捷士兵敢靠近這裡。
整個戰場上,她居然成了最閑的那一個。
“嘣—”
就在希維爾猶豫要不要回到牆上繼續作戰的時候,一聲驚天巨響從遠處傳來。
希維爾順著聲音傳播過來的方向看去,瞪大了眼睛。
那隻大蟲子爆炸了!綠色的毒液四處噴灑,方圓數百米凡是被毒液沾染的士卒都眨眼變成白骨。
驚恐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城牆外面終於出現了一塊沒有圖捷士兵的空地。
正當希維爾以為被毒液覆蓋的人都死光了的時候,一道狼狽的白色身影幾個閃爍,向大陣外面跳了出去。
而那道紅色的身影希維爾始終沒有看到,估計已經和毒液化為一體了。
與此同時,西城牆上被桑丘士卒抱在懷裡的雨果一聲痛苦的大叫,驚醒過來。
“大人,你醒了”士卒驚喜的問道。
但是雨果卻無心應答,它不停的拍打腦袋,慘叫之聲一波高過一波。
博爾走了過來:“雨果,你怎麽了?”
“痛,痛”
雨果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我頭好痛!”
雨果哭了出來。
西城牆因為沙風、沙影、林斯、露易絲的到來,敵人還沒走上城牆就已經倒下。
特別是露易絲,博爾根本想不出這個小家夥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只是隨手揮舞幾下,綠色的毒氣就將城下的圖捷士兵身體包裹,眨眼之間士兵就倒地身亡,而那毒氣居然仿佛得到給養變得打了一圈。
博爾作為指揮官,城牆無憂,自然無需下場作戰,所以當雨果到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守在雨果身邊。
只是沙風與沙影兩位大人入敵太深,不然他早就讓兩位大人去協助東城牆的作戰了。
“快將治療師、水系法師都給我找來。”博爾大手一揮,身邊一名士卒就跑了出去。
雨果知道自己的頭痛是因為與千足蟲的契約斷了,
它想要製止,但是一開口卻又變成了慘叫。 “雨果,你忍忍,治療師馬上就來。”博爾來回踱步,他想要用自己掌心的溫度讓雨果心裡好受些,但是雨果是一隻倉鼠,又不是人。
在這個時間去摸雨果的頭搞不好會讓雨果以為他想成為雨果的主人,到時候咬他一口事小,萬一雨果讓露易絲給他下毒他就完了。
不大一會兒,一群人就我圍到了雨果身邊。
首先是那群治療師,他們見治療的對象是一隻老鼠,有點惱火,翻看了一下雨果的眼皮,又查看了一下雨果的舌苔,最後無奈的對博爾拱了拱手:“大人,我們這沒給老鼠看過病啊。”
博爾確實有點有病亂投醫,他也怕治療師弄出來的藥將雨果毒死,擺擺手就讓這一群治療師下去了。
接下來是水系法師,只有一位,是一名長相精致但皮膚略黑的女子。
不過她卻守護西城牆等級最高的魔法師,馭靈師,與博爾同等級的存在。
只是因為水系法師不擅長戰鬥,所以她的軍銜比博爾低了一級,是副將,需要聽從博爾的安排。
女子看著雨果,知道這次的治療對象是一名老鼠,不過她沒有治療師眼中的不忿,因為她知道博爾不會在兵臨城下這個特殊時期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水療”
一個蔚藍色的水泡慢慢向雨果靠近,雨果頭痛之余將士卒的手掌抓出道道血痕。
“痛…啊, 不要,我不要水,把它拿開。”
現在雨果洗過幾次澡,但是那都是它自願的,而且在這水泡之中能不能呼吸都是問題,它可不想成為第一只因為治療而被淹死的倉鼠。
不過不管無論雨果如何大呼小叫,水泡還是在慢慢靠近。
慢慢的,它的皮毛潤濕了,接著是後背。
雨果想要逃走,但是一波波的頭痛讓它全身痙攣使不出一點勁。
水泡將它大半個身體包裹,隻留下一個圓嘟嘟的腦袋在外面,雨果在瘋狂的尖叫,可是博爾卻假裝聽不到,將頭瞥到了一邊。
“博爾,痛痛,你會後悔的!….”綠色的水泡將雨果腦袋籠罩,一連串的氣泡從雨果口中吐出,雨果趕緊將嘴閉上。
而這時博爾聽到身後沒了動靜,也轉過身來。
一大一小兩雙眼睛隔著水幕對視,博爾轉頭看向女子:“要開始了嗎?需要我做什麽嗎?”
女子詫異的看了博爾一眼,她倒是沒想到博爾會對於面前的老鼠如此傷心:“不需要,博爾大人,您就在旁邊安靜的等一會兒就好。”
博爾站在一邊,女子的手指微微轉動。
水泡中的雨果跟著旋轉起來,它好想咬博爾兩口,讓他知道除餿主意的下場,但是它根本出不去,所謂的報復也根本不可能視線。
慢慢的,它的世界顛倒。大腦變成混沌,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再也撐不起那雙厚重的眼皮,慢慢合上。
雨果昏迷之後,水泡中藍色的光澤開始進入它的體內,不斷抽搐的身體慢慢的到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