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北卡,逐光之影除了雨果的第二把手,雖然從來沒有見過林斯,但是兩人都是半大的孩子,而且又是位居高位,沒有勾心鬥角,更沒有絲毫的繁文縟節。
只是初一接觸,交談了兩句,紅色城牆上就插起了那個特殊的旗幟。
奧德北卡一手勾著林斯的肩膀“林斯,這次我幫了你,你要答應以後要跟我打一架。”
“好!”林斯與奧德北卡不熟,這種勾肩搭背的動作更是少有人對他這麽做,如果是平時他就早躲開了,奈何現在對方幫了他這麽一個大忙,更是千裡迢迢前來助陣,這種情況下,別說勾肩搭背了,就算是對方提出更過分的事情,林斯也會一口答下。
不過對奧德北卡來說,其他的條件他也提不出來,他只是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年紀輕輕卻已經是軍中大將,心癢難耐,這才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被西莉亞敲了一下腦袋。
奧德北卡與林斯約架成功之後就將目光轉到了戰場上。
此時雨果釋放出來的鬼火已經在慢慢熄滅,估計要不了多久對方又要發兵而來。
“林斯,對方還有多少人?”奧德北卡看到峽谷另一邊密密麻麻的腦袋,頭也不回的問道。
“我們借助峽谷特殊的地形,以5萬人傷亡的代價,殲敵20萬,就是我也殺了武鬥師等級強者超過50人,武鬥師以下更是不知凡幾。”林斯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奧德北卡。
林斯的話看似有些答非所問,但實際上這都是林斯故意的,奧德北卡和他差不多大,他心中也有與對方較量一番的心思。
不僅是武鬥,還有指揮作戰,殺敵數等各方面的較量。
“5萬殲敵20萬?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奧德北卡心中的熱血被林斯激發。
“怎麽賭?”林斯問道。
“我就以20萬大軍擊潰對方剩余的軍隊為前提,比擊殺的強者數目,如果我擊殺武鬥師強者超過百人,那你就叫我大哥,如果我殺敵數沒有超過百人,我就認你做大哥,如何?”在奧德北卡看來逐光之影的戰鬥力已經遠勝於其他部隊,特別是這幾天時間在叢林間與魔獸之間忘卻生死的博弈已經讓他們充滿狼性。
忘掉膽怯,不怕受傷,擁有耐性,敢問這樣的軍隊何人能敵?
至於那百名武鬥師強者,奧德北卡在雨果那裡學到了諸多秘術,這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就在奧德北卡認為自己贏定了,笑容在臉上逐漸劃開的時候,林斯說話了“再加一名武宗,不然我不服。”
武宗?奧德北卡楞了一下,現在他可以輕易斬殺武鬥師,但是武宗他還真沒有對戰過,他也不知道自己與武宗的具體差距。
“怎麽樣?比還是不比?”林斯知道奧德北卡跟隨他的父親去了萬獸國,但是他不知道奧德北卡從雨果那裡到底都得到了什麽樣的功法,見奧德北卡如此從容的定下賭注,他知道對方肯定有什麽底牌。
但是他又不想就這麽認輸,所以才會提出這麽一個苛刻的條件,希望讓奧德北卡知難而退。
但是奧德北卡是誰?成天就想著打架的戰鬥狂人,經過短暫的思酌之後他點了一下頭“好,就這麽說定了,等我斬殺了武宗你就認我做大哥。”
雖然單對單一個武宗,奧德北卡或許打不過,但是他有這麽多的下屬,這些下屬可不是泛泛之輩,到時候群起攻之,即使武宗也要落荒而逃。
只是奧德北卡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圖捷派來的武宗可不是五個十個,而是五十多個。
遠處的腳步聲慢慢傳來,
奧德北卡攀上血色城牆,在他目光所及,滿是人頭攢動。有意思,奧德北卡嘴角輕揚,他將雨果給他炎陽寶劍舉過頭頂“敵人就要帶來,告訴我,你們怕嗎?”
“不怕!”
“不怕!”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宣泄著他們心中激動的情緒。
“那就準備用敵人的人頭來建立你的戰功吧!”奧德北卡大喊道。
在輪回沙海的時候奧德北卡就與雨果商量過了,為了激起士兵,擊殺敵軍同樣可以獲得血雞值的,所以在他一說完,逐光之影的士兵就開始興奮起來。
這種不是上下級關系的命令,而是他們自發的,為了未來,為了自身的強大去選擇奮勇殺敵,逐光之影必將是戰場上無敵的存在!
敵人再度蜂擁而來,但這一次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敵人不再是桑丘的殘兵弱將,而是比他們更加凶猛,更加希望取得對方首級的逐光之影。
“殺!”
雙方還沒接觸,逐光之影就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霎時間,進攻的圖捷士兵上方火球飛舞、冰箭閃動、閃電呼嘯就連大地他們所站的大地也裂開了。
詭異的畫面震驚了遠方的圖捷士兵,在他們前方那些跑得距離快的、距離血色城牆近的士兵,沒有一個人的屍體是完整的。
他們想不明白,什麽時候桑丘有了這麽多的法師,他們真的是那個物資貧乏的桑丘嗎?
慢慢的,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他們想要轉身逃跑,但是他們知道逃跑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斬首示眾。
他們如同趕鴨子上架一般,小心的慢慢的避開各種攻擊的同時,走到隊伍的後方。
法師部隊的出場是西莉亞的主意,為的就是想要好好震懾一下敵人,降低敵人的士氣,如今目的已經達到,她就讓身邊修習過法術的士兵停了下來。
慢慢的有人摸到了血色城牆。
司卡南多是逐光之影的一名小兵,雖然之前他也隨著奧德北卡在怒吼,但是看到漸漸被人頭填滿的峽谷,他的小腿有些發抖。
在雨果發放秘籍的之前,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每一次戰鬥他都盡可能的尋找安全的地方直到戰爭結束。
可是這一次他被當做了第一批防守人員送上了城頭。
這一次,他再沒有地方可以躲,看到敵人爬上城牆,舉刀向他殺來。
奧多慌了,他想逃,但是手中的劍卻掙扎著落下。
“叮”的一聲,對方的劍被砍成兩段。
滾燙的鮮血灑到他的臉上。
睜開被血水迷糊的雙眼,司卡南多的情緒在驚訝、宣泄的低吼之後慢慢變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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