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頂上,雨果連續戰鬥了兩個小時。
要不是這段時間逐光之影給它帶來了無數能量值可以任它揮霍,將他的戰鬥力硬生生的推到無限接近得道境界,可能它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敵人慢慢少了起來,特別是在最後的半個小時敵人出動了5名風系武宗都沒有拿下雨果的時候,對方終於看出了這山頂是一塊硬骨頭,徹底停止了派遣風系法師進攻谷頂的打算。
不過雨果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守在了谷頂,而峽谷裡面墜落的隕石也讓它松了口氣。
暫時來說曙光峽谷算是守住了,這燒紅的岩壁任誰這會兒進去都會變成焦炭。
不過雨果知道這還是開始,真正的戰鬥還得等到逐光之影到來之後才正式展開。
而這波火焰一過,敵人的攻擊必將更加瘋狂。
不過這都是之後考慮的事情,雨果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爭取多恢復一點妖氣。
不過對方的反擊比雨果預想的要快,不,應該說是始料未及。
桑丘的火燒起來還不到半小時,就有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紅色火球從圖捷陣營沿著峽谷衝向桑丘的城牆。
之前守住了一敵人攻擊的城牆瞬間破了一個大洞。
有些被火球擊中的商丘士兵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灰飛,火球蹂躪了一圈桑丘營地之後向前又飛了幾百米才消散在空中。
“散開,都散開。”林斯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反應過來,朝著身邊的士兵大喊道。
士兵們聽到林斯的呼喊聲,連同伴的屍身都來不及搬離就向峽谷兩端跑去。
敵人的第二次攻擊僅僅過了三秒就再次到來,不過有了林斯的提醒到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
而在谷頂的雨果看到連續兩次的火球也感到震驚,不可能,峽谷至少有20裡長,就算是靈王也不可能進行這麽遠距離的攻擊。
難道對方出動靈聖了?
雨果心中凜然,它使用禦風咒拔升高度。
不是靈聖,雨果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卻依舊感覺心裡一陣發緊。
只見圖捷陣營上千名紅袍魔法師站在一起,法師隊伍前方站著10名老態龍鍾的法師,他們的法袍上的花紋與之前進攻雨果的風系靈王是一樣的。
足足十名火屬性火系靈王,再加上之前7名風系靈王。
圖捷這都做了什麽了?
居然一次性找到了這麽多的靈王。
如果不是它即使趕回來,恐怕這次桑丘真的要滅國了。
“九指將軍,現在怎麽辦?”一個臉上布滿黑色塵埃的士兵向林斯問道。
林斯抬頭看了一眼峽谷頂端“先將受傷的士兵帶到後方,我們堅持住,這場仗我們一會勝利的。”
士兵聽到林斯命令,馬上跑開了。
而林斯則是再一次抬起頭看了一眼谷頂,他選擇相信雨果,相信他的父親,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即使是雨果對於這場戰鬥都不太看好,即使逐光之影到來。
入夜,峽谷內部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敵人再一次殺了過來。
此刻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可以阻止圖捷大軍的步伐了。
之前為了給峽谷岩壁附上高溫,每一位修習過烈日陽炎的士兵都使出了全力。
一方人多勢眾,一方殘兵敗將,一接觸,桑丘一方就呈現出來了頹勢。
雖然每一位城牆上的桑丘士兵都呐喊著,高舉大刀,砍向敵人的頭顱。
可是他們已經累了,真的累了。
對方累了有可以換,他們累了卻只有咬牙死撐。
無力速度又慢的大刀被敵人輕易躲過,
敵人再反手一到劃破桑丘士兵的肚子,就這樣一名為了守護桑丘悍不畏死的無名英雄就倒在了城牆外面。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越來越多的敵人攀上城牆,越來越多的桑丘士兵掉落城牆。
桑丘的覆滅已成定數。
林斯的真氣也已經耗盡,不過他沒有放棄,他爬上城牆,以將軍之姿,拚殺著,呐喊著,冰花不時綻放在敵人身上。
又斬掉一個敵人的首級,林斯一腳將面前這具失去透露的屍體踢下城牆,將隕冰舉過頭頂“桑丘永不隕落!”
林斯的這句話讓本來已經失去鬥志的桑丘士兵為之一振。
將軍來了。
將軍在我們身邊。
在與我們並肩作戰。
懷著這種情緒,桑丘士兵發出最後的怒吼。
他們毫不畏死的衝向敵人。
有的人任由對方將刀砍在肩頭,也要讓自己手中的長矛刺穿敵人的身體。
有的人軍刀已經砍斷了,卻一下跳起來抱住對方的肩膀,利劍從他的肚子穿過,鮮血順著劍尖向地上滴落,但是他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用手抓向對方的眼睛,用牙齒咬向對方的脖頸。一聲慘叫,他仰起頭,將從對方脖子撕下來的血肉吞食進肚,鮮血如噴泉一般染紅了他的臉,他終於笑著倒下了。
桑丘士兵最後的瘋狂終於讓圖捷的士兵害怕了。
他們畏畏縮縮不敢爬上城牆。
但是這種情緒隻維持了一瞬,他們的眼睛就變得漆黑如墨,僵硬的雙腿再次動了起來。
他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丟棄手中的兵器,同桑丘士兵一樣,用牙齒用指甲攻上城牆。
雨果站在峽谷頂端,它也看到了這一場野獸之間的對決,只是它卻有一絲不解。
不過現在它只有將這絲疑惑隱藏在心底。
綠色的火焰從它的掌心鑽出,星小的火苗鑽破峽谷的地面,附著到那些已經失去理智的圖捷士兵身上。
沒有慘叫聲。
一個個綠色火球在峽谷裡面快速的奔跑,有的帶著火焰的身體爬上了城牆,有的在半路上被燒斷手腳,最後化作灰燼。
在雨果的控制下,鬼火並沒有在城牆上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圖捷軍營發出了一聲怒吼“是誰?到底是誰阻擋我成為武聖!”
“元帥,前方死傷慘重。”有士兵跑入營帳。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我需要進食。”
“你跟了我三年了,現在也是該發揮你作用的時候了。”
一聲慘叫在圖捷的主帥帳篷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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