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修士的神識增強,必然能探測得更遠,探測的更細致,那將不叫神識探視了,而是-“精神掃描”!這在戰鬥、探險時,能發揮的作用可就太大了,起碼能夠先敵發現,先敵出擊,甚至提前做好準備,設好陷阱,等待敵人自投羅網。
李飛墨發揮強大的yy之力,努力想象自己神識強大之後的種種好處,口水都不覺的流了下來。
這時,如果身旁有外人,就會看到他兩眼發直,嘿嘿傻笑,準會把他當成神經病看待。
土撥鼠頭領似乎以為李飛墨嫌它采的蘊識果不夠多,又吱吱叫了幾聲,那幾百隻土撥鼠瞬間如流水一般,嘩啦啦淌進蘊識果地裡,無數小手晃動,每隻又都采了一大捧蘊識果出來,有些嘴裡都塞得鼓鼓囊囊的,跑到巨石前丟成了一堆,呆呆的看著李飛墨。
蘊識果地裡被它們一采,起初隨風晃動的滿眼紅色,轉瞬少了一半。
李飛墨估摸著,它們的小手每一只能捧五六粒蘊識果左右,這麽一堆蘊識果怎麽也得有一千多粒吧?
看人家都這麽有誠意了,他也不好再不做出表示,衣袖一擦嘴角,找了片開闊的地帶跳下,溫柔的把小小土撥鼠輕輕放到了地上。
小小土撥鼠似乎這時才知道害怕,方才的凶勁沒了,落地後頭也沒敢回,連滾帶爬跑回黃色土撥鼠身後,融入了一群兄弟姐妹中。
李飛墨咧嘴對土撥鼠頭領善意的一笑,神識鎖定身前那堆蘊識果,在儲物戒中注入一絲靈力,剛要都收進去,卻聽它“吱吱……”又叫了兩聲。
傳來的信息是:“飛的……壞蛋……交換……”
起初李飛墨以為它在罵自己,正要表示憤怒時,土撥鼠首領突然突然揚頭望向空中,略一遲疑,立刻發出“吱……”的連續尖叫。
幾百隻小土撥鼠聽到信號,霎時四下奔逃,躲入了洞中。
李飛墨隨之抬頭,只見雲霧中,突然現出一隻猛禽巨鷹,雙翅一收,像炮彈一樣向下急速扎來,急忙後退幾步,躲到了峭壁下。
土撥鼠頭領並沒有逃跑,反而轉身面對向了巨鷹,渾身柔軟的毛發竟然根根直起,傲然而立,喉嚨中發出呼嚕嚕的威脅聲。
那巨鷹很快就衝到了離地面十多米,突然伸展翅膀,減慢速度,兩隻如鐵鉤般的鷹爪大張開來。
李飛墨陡然一驚,眼見黑色土撥鼠像嚇呆了一般沒有絲毫動作,剛要是動身去救。
卻聽它突然“啊~”的吼了一老嗓子,差點把李飛墨嚇得一屁股蹲在地上,同時感覺識海翻騰,頭暈目眩,站立不穩了。
模糊間,那巨鷹在空中同樣一陣搖擺,雙爪失了準頭,擦著黑色土撥鼠頭皮掠過,撲棱棱扇動翅膀,差點墜落在地,好不容易才掙扎著飛上空中,盤旋著,再也不敢下來了。
“臥槽!這土撥鼠竟然還會神識攻擊?好厲害!”
李飛墨心中一陣豔羨,看著土撥鼠頭領小小的背影,竟看出了一絲尤達大師的風范。
瞅見巨鷹不敢下來後,土撥鼠頭領轉過身來,小手朝天一指。
“吱吱……飛的……殺死……交換……”
李飛墨這時才明白,這土撥鼠合著把自己當成殺手了,想雇凶殺人啊!
看著它認真的表情,李飛墨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巨鷹飛得那麽高,自己哪有殺它的本事?
土撥鼠頭領見他搖頭不同意,呆了呆,匆匆爬回洞中,不多時,捧出了兩根褐色的木頭,放在了他眼前。
李飛墨定睛一看,它拿來的竟然是兩根天然生長的人形木藤。
稀罕的是,這兩根木藤,不但模樣非常逼真得像人,有手有腳,竟然還分男女,有一根上明顯帶著***,另一個就不用說了,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婦女形象,雌性特征明顯。
他忙撿起木藤,好奇的反覆端詳良久,想了想,又拿出仙山靈草圖冊,翻找一通,發現它們極像一種叫“洗髓首烏”的靈材,這種靈材是金丹修士用的“洗髓丹”主藥,很是珍貴。
並且洗髓首烏這類靈材,很難種植,只有神州大陸的藥神谷能栽培,但他們的洗髓首烏年份都很短,最長的不過三百年,需要高品質洗髓首烏煉洗髓丹的人,就只能去高山秘境中撞運氣尋找了。
仙山靈草圖冊上畫的洗髓首烏,標注是八百年份的,雖然也成人形,但輪廓模糊,分不了男女,比他手裡拿著這兩只差遠了,李飛墨估摸著,他現在拿的兩支洗髓首烏,藥齡過千年很輕松。
有這麽好的寶貝,他不心動是假的,思慮再三,李飛墨最終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任務。
“吱吱……”
土撥鼠頭領見他同意了,興奮的叫了起來,先前躲在洞中的大群土撥鼠,也高興的再次湧了出來,“吱吱吱……”圍著李飛墨跳躍打滾。
李飛墨被小動物們歡樂喧騰的氣氛感染,也很高興,小心的把洗髓首烏和蘊識果收進儲物戒,同樂一陣,心中又犯起了愁。
“答應倒是簡單,點點頭就能辦到,可總不能騙它們呀!”
騙人,他倒能做出來,可這麽有靈性、弱小的小動物,騙它們,他有些於心不忍,感覺跟在街上騙小孩錢差不多。
為了維護人類的正義形象,李飛墨覺得收了鼠家的禮物,必須要盡最大的努力幫鼠解憂,畢竟,自己是個三觀奇正的人啊!
對了,他腦中靈光一閃,自己治不了那巨鷹,不是還有大妹子嘛!估計她拿出那琵琶法寶一彈,就能把巨鷹擊落,到時事辦成了之後,分她一根母的洗髓首烏就是了。
想出主意後,李飛墨就坦然了,看著那一壟壟的蘊識果草,心道,要是移植一些出去栽培該多好啊!
不過,他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人的貪欲不能太大,萬一這些靈草移出去,種不活怎麽辦?這些土撥鼠明顯對蘊識果草很重視,說不定就以此作為生存根本,不能乾絕戶事,這是他新跟便宜大哥紅胡子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