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罩破碎那人在幾人中修為最低,剛才一直苦苦支撐,現在終於堅持不住,大雨瞬間把他衣服濕透了。
魏三被偷襲,反身就要與徐姑娘鬥法,黑衣統領大喝一聲,把他們攔開,怒道:“現在什麽時候了?誰還有余力就把這樹掏個洞,咱們都進去避避雨,逞什麽強?”
他說話還有點威懾,幾人都消停了。
罡氣罩破裂那黑衣人被雨淋的渾身發抖,忍不住出聲說:“前面那棵樹下有幾片大的樹葉,要不......咱們去樹葉下避避雨?”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衣統領大手一揮:“過去!”
嘩嘩嘩……
雨越下越大,幾株芭蕉樹底下,暗影門四人蹲在地上,手扶著頭頂的樹葉,身體俱被落在地上又彈起的雨滴濕了大半。
濕冷的衣服緊緊貼在魏三身上,耗盡了他最後一絲真氣,但嘴依然閑不住,哆哆嗦嗦的道:“老大,我發現一直跟齊青志屁股後那個小妞,長的真水靈啊!”
修為最低那人接話道:“楊繼宗隊裡那個才叫水靈呢!咱們抓到她後,老大先玩,你再上,最後給我!”
徐姑娘等了半晌問:“那我呢?”
魏三道:“那些男的都給你!”
“我去你娘的!”徐姑娘一耳光扇去,樹葉下又亂了起來。
“都住手!現在全他娘濕透了!”
黑衣統領已經快崩潰了,“你們誰都得不到,忘了那小妞是被赤翔看上的了?”
“對啊,好像楊繼宗隊裡那個漂亮小妞,就是早上赤大人調戲的那個,難道大人男女通吃?”
幾人頓時面面相覷,看向了陰著臉的徐姑娘。
發生的這一幕,都被樹上的李飛墨和文夢真看在眼裡。
文夢真憋著笑把窗戶蓋嚴,點燃了一支小小的蠟燭,問李飛墨道:“哎?他們為什麽叫那男的徐姑娘啊?”
這個問題李飛墨倒是想通了,說:“那人叫徐古亮,可能因為長得皮白肉嫩,有些娘炮,所以外號叫徐姑娘!”
“噗!”
文夢真聞言,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急忙捂住了嘴。
忍了半天,她肩膀才止住抖動,從儲物戒拿出一個食盒,小聲道:“他們看來一時半會兒不能走了,咱們先吃點吧!”說著打開食盒蓋子,一陣陣香味飄了出來……
外面大雨還在下個不停,樹屋裡舒適乾爽,愜意的很。
文夢真喝了兩杯靈猴酒,有了些酒意,偷偷掀開窗戶往外看看道:“雨還挺大呢,那幾個人也沒走,要不,我就在這裡睡一晚吧!”
李飛墨樂道:“這就叫做人不留客天留客,這是你的地方,你想住就住!”
文夢真白了他一眼,“那這一層歸你!我上去睡了,可不要嘗試接近樓梯哦!”
說著慵懶得伸了個懶腰,起身上了二樓。
李飛墨快速收拾了桌子,就地盤坐,調息起來,指望仙山內充沛的靈氣能讓他修為有絲絲長進。可惜,半個時辰後,他身周凝聚的靈氣消散,依然是白費工。
“但願出仙山後,再進妖獸森林能找到木靈。”他心想。
呆了呆,起身吹滅蠟燭,掀起一點窗戶,向外看去。
樹乾上雨水漫過樹皮紋路“嘩嘩”往下流,密集的雨滴打的樹葉左右搖擺,發出“啪啪”的聲響。
暗影門的人累極了,直接席地坐著調息,李飛墨看著狼狽的四人,心思又飄向了遠方。
“不知寶貝老婆住什麽地方,別被雨淋到了。”
而此時,他惦念的水彤兒正獨自盤坐在一個石壁下的凹陷裡,閉目調息。
她安全的很,下雨天誰也不敢惹水靈根的人。
在下雨天,每一滴雨水都是水系修士的暗器和耳目,更不用說是變異冰靈根的人了,能把雨滴變成冰針。
在她斜對面,一個大山洞裡火光閃耀,天池坊的九個人圍坐在火堆旁,把采集的仙草分成小堆,清點著今天的收獲。
“坊主,這蘊識果今年收成不好,物以稀為貴,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楊繼宗看著地上單獨放一邊的幾粒赤紅色珠果道:“賣什麽賣?這種蘊識果草越來越少,說不定下次來就沒了,留著自己用吧!”
有人歎了口氣,“咱們這裡一直不讓外人來,還好點,去年別的地方采的那叫乾淨,遇到蘊識果草,甚至連根都拔出去培育,簡直跟篦子篦過,如蝗蟲過境一般,半點不剩,咱們姑奶奶最怕這事發生!”
“仙山可是咱家的產業,讓他們這麽禍害,很快就完了!這次出去後就跟姑奶奶說,別讓外人再來了!”有人發牢騷。
楊繼宗摸著光溜溜的下巴,看了看略顯尷尬的四個外姓男女,眼神又飄向了水彤兒打坐的那個山洞。
文夢真自己是高攀不上了,不過,水彤兒倒是還有希望,她現在練氣八層,仙山裡靈氣充沛,出山前升到九層完全沒問題。而且她這次被金維揚收入了太清宗,肯定會重點栽培,以她的能力,築基沒問題,前途不可限量啊!這麽好的道侶人選,自己絕不能放棄她!不如明天就告訴她李飛墨已經死了,讓她斷了念想,趁機再攬入懷中。
幻象著美人軟玉溫香抱滿懷,與水彤兒神仙眷侶般雙宿雙修,他嘴角不自覺露出了一絲淫笑。
火堆旁的四個外姓男女中,有一個身著玲瓏寶甲,模樣與水彤兒有幾分相似的嫵媚少女,名叫秦珊,是天池坊裡做法寶兵器生意的秦家小姐,這次通過未婚夫王興隆家的關系才得以跟著一起進來的。
對,就是繼往開來組合中的王興隆,當時在妖獸森林通道口給楊繼宗送行的人中,就有王興隆和秦姍。
他們兩個家族是第一次有人進仙山,沒前人指導經驗,只能跟在楊姓人後面撿漏掉或不屑要的靈草,再加上前面故意留的種苗還不能采,所以秦姍只找到了兩株小小的還魂草,心裡很憋屈。
王興隆看著楊家人滿滿一地的仙草靈材,心裡也生悶氣,悄悄附耳對秦姍說,“明天咱們換個地方,跟著他們連口稀湯也喝不上!”
秦姍很在意自己的皮膚,基本不辟谷,常吃辟谷丹的人,沒有血氣滋養,皮膚會沒有光澤的。
這次她來,最想找的是一種強效駐顏的紅顏草,如今面前就有一棵,卻眼睜睜看著被楊繼宗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