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來的宗門精英們,也大多看不慣齊青志目中無人的傲氣,等他走後,紛紛勸楊繼宗別生氣,說齊青志就是從小被父母慣的,去年才斷奶,就這性格,修仙之路走不遠!
楊繼宗借坡下驢,趕緊虛偽展現自己的大度,“我不曾生齊公子的氣,讓諸位見笑了,大家請坐,快請坐!”
好再來茶樓前的熱烈氣氛,終於引起了仙堡上成名修士的注意,他們再次飄下後,首先來到的就是茶樓看台。
人群慢慢靜了,都側耳聽著上方的評價,自己說好沒用,最終評審還是得靠這些高階修士們。
太清宗老掌門金真人通讀兩遍“望月懷遠”,歎了一聲,扭頭笑問其他成名修士,“諸位評價一下吧!”
有人說:“有什麽好評價的?甲等非它莫屬了!”
“這首詩難以用好來形容了,完全可以算太古律詩典范了,以後恐怕也很難超越!”
就連神州來的一眾金丹修士也被折服,紛紛稱讚。
“還是金真人說說吧,我們真是沒有資格來評判這首詩了。”
金真人呵呵一笑,又看向劍聖代表,“賢侄女,你說說?”
文夢真笑盈盈神了伸手,“前輩請!”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發表一下個人觀點!”
金真人面容一肅,指點著長絹道:這首望月懷遠,開頭緊扣題目,首句寫望月,海上生明月。次句寫懷遠,天涯共此時。接著直抒對遠方愛人的思念之情,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五、六句承接三、四句,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具體描繪了徹夜難眠的情境。結尾兩句進一步抒寫了對遠方愛人的一片深情,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全詩語言自然渾成而不露痕跡,情意纏綿而不見感傷,意境幽靜秀麗,構思巧妙,情景交融,細膩入微,感人至深呐!”
他話音剛落,馬上有人附和道:“還是金真人會點評啊!把我們心中想說,卻說不出來的感想歸納的很貼切。”
“是啊,是啊!神筆真人果然名不虛傳啊!”
金真人擺手一笑,“我會點評,可是寫不出這樣的詩來啊!你們誇錯人了!”
說著轉過頭問羅胖子:“怎麽這首詩又沒署名啊?誰寫的?”
所有人頓時都看向了李飛墨,李飛墨忙手指水彤兒道:“是她!”
眾人目光又都轉向了水彤兒,水彤兒小臉“騰”的紅了,剛要搖頭否認,被李飛墨從身後扯了一下,想起還要進仙山尋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諸多金丹修士都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精,兩個人的小動作和心思豈能看不出來?紛紛會心一笑,沒再深究到底是誰寫的,因為從詩中語言的視角來看,明顯是男人在懷念女人嘛!
“呵呵呵……果然是情意綿綿啊,怪不得能寫出這麽惹人遐思,情感充沛的詩作來!”金真人笑道。
羅胖子按耐不住炫耀之心,忽然取出李飛墨寫的草紙,伸開對著眾人一亮道:“我這一對侄女、侄婿,一個會寫詩,一個太古行書寫得好,堪稱詩書雙絕、珠聯璧合啊!”
李飛墨寫的行書一亮出,眾多金丹修士果然又被震撼了一下,紛紛道:“這手字真是小娃娃寫的?”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讓他倆一比,我們這幾百年算是白活了!”
金真人號稱“神筆真人”,除了有一支太古神筆法寶,還因為書法造詣了得而得名,同樣讚歎道:“此行書端莊雄偉,
神采飛動,竟然自成風格,小小年紀,不簡單呐!” “小娃娃,你姓甚名誰,書法師從何人啊?”他問。
高階修士說話自然透露著威壓,李飛墨雖然對他並不敬畏,但也大氣不敢出,老老實實作答道:“回前輩,我叫李飛墨,書法是……跟我爺爺學的!”
羅胖子急忙在旁邊補充道:“金老掌門,他是石人殿李家的第七代孫,也是唯一的傳人了!”
“哦?原來是石人殿李家的人,怪不得呢!”
“不愧是世家子弟,家學不凡啊!”眾金丹修士紛紛感歎。
石人殿與這個修仙世界起源有關,其始祖李濟的傳說更是久盛不衰,他們自然都知道。
這李家甚少入世,一直以來頗為神秘,也頗得人們尊敬,近些年敗落了的事,大家也有所耳聞,甚至李飛墨瘋了的事也有許多人耳聞,見到傳說中的苦命末代李家後裔站在眼前,他們自然也是一陣唏噓。
“賢侄女,你還有什麽意見嗎?”金真人問文夢真。
李飛墨隱約見文夢真對自己露齒一笑,聽她講:“我沒什麽意見,倒是有個建議!既然這麽好的詩由兩人合作而成,只能得到進入仙山或築基丹一項獎勵,似乎太少了,不如兩項獎勵全部給他們如何?”
“當然是應該的!我們丹宗不光提供一枚上品築基丹,我個人還要額外贈送兩個小娃娃每人一瓶補元丹!”一個須發皆白的胖胖金丹修士笑哈哈的搶先道。
“哎呀,黃伯伯親自煉製的兩瓶上品補元丹,價值堪比一枚築基丹啊,你們還不快快道謝!”文夢真趕緊招呼李飛墨和水彤兒。
“你這孩子,我什麽時候說要給他們上品補元丹了?”黃姓胖修士揪著胡子說。
“哎呀,黃伯伯,反正都是你自己煉的丹藥,不要那麽小氣嘛!”文夢真撒嬌道,一看就是跟胖修士很熟。
眾金丹修士也都跟著敲鑼邊鼓,有人嫌胖修士小氣,有人教唆著李飛墨和水彤兒趕緊道謝,台上台下能聽到他們說話的百姓自發鼓掌起哄。
黃姓胖修士苦笑著搖頭,隻得拿出兩個裝著上品補元丹的小葫蘆分出。
上品補元丹的煉製,需要實力加運氣,以胖修士的能力,這兩瓶也需要一年才能攥足。
他忍痛出了血,自然不會放過其他人,於是配合著文夢真開始敲詐起其金丹修士來,一件件禮物拿出,把李飛墨和水彤兒手都接軟了。
不過,有兩個神州來的金丹修士死活不給李飛墨禮物,隻給了水彤兒,說隻準備了一件,眾人也沒有在意,又轉向敲詐下一人。倒是李飛墨覺察出了那兩人對他目光不善,不明白自己哪裡招惹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