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麽鬼東西!”李飛墨忍不住驚呼出口。
只見偷襲他的竟是一個飛在半空,亂髮根根直立,脖子上還垂落著一大團風乾氣管食管的乾屍頭顱。
那頭顱乾癟漆黑,眼睛半睜,白森森的牙齒暴露在外,“哢哢哢……”上下咬合著,再次衝撞過來。
李飛墨大驚,立刻停止時間,掉頭就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可無論他跑出多遠,那乾屍頭顱卻始終能再次追上他,甩都甩不掉。
見逃避不是辦法,李飛墨心一橫,猛的止步,轉回身來,全身躲在盾後,迎著它撞了上去。
“咣!咻……”
那乾屍頭顱撞到了黑光盾的一角,嗚嗚旋轉著的彈飛到了一棵大樹上,嗤!如鋼刺般的根根長發,深深插進了樹乾中。
巨大的衝擊力使李飛墨原地轉了兩圈。
不過歪打正著,乾屍頭顱沒撞盾牌正中,也剛好幫他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啊!哢哢哢!”
那乾屍頭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牙齒快速咬合著,長發變軟,瘋狂的向後掙,想拔出嵌在樹乾裡的那些頭髮,一下一下的扯動,竟使得巨樹簌簌抖動,樹葉紛紛墜落。
李飛墨自知不敵,調頭就想再逃,誰知,去路上竟突然幻化出一道人影,是史天來。
“狠狠,想逃?除非從我身上跨過去!”史天來獰笑道。
李飛墨見是他,知道不能善了了,人家還不知道盯自己多久了,沒白沒黑的,也不容易,今天就做一個了斷吧。
“那你躺下吧,我正有此意!”
李飛墨不願跟他多費口舌,手一揮,一道劍光激射而出,刺向史天來面門。
史天來反應也夠迅速,面前瞬間出現一面圓盾,“叮”的把那劍光彈開了,跌落在地。
“這劍怎麽就一半呀?不會是從藏寶閣領的吧?你好歹找把完整……”
他還想故意氣李飛墨,誰知,“咻!”又是一把斷劍激射而來,直取咽喉。
史天來一縮脖子,輕松躲過了那柄斷劍,哈哈一笑,想要接著嘲笑李飛墨,猛然見又有兩把斷劍衝著他的下盤而來。
“還有?”
他面色頓變,猛的一蹲,躲到了盾牌後。
“當當!”
接連兩聲脆響,兩把斷劍刺到了圓盾上,竟雙雙斷成了四截落地,直接廢了。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
史天來從盾牌後冒出頭來,手一揮,飛刀頓時激射而出,兩道銳光刺破空氣,隻取李飛墨胸口。
李飛墨忙縮身躲到盾牌後,只聽叮叮兩聲,黑光盾微微一顫,那兩柄飛刀竟又嗚嗚旋轉著飛回史天來手中。
兩人又來又往,短暫的交手過後,戰鬥即陷入沉寂,耗時只不過在幾個呼吸間。
史天來慢慢從盾牌後探出了頭,飛刀在指間翻來翻去,閃耀著銀光。
見李飛墨縮在盾牌後動靜皆無,做出了個不屑的表情,緩緩站起,把盾牌擋在身前,緩緩向他的身側移去。
“笨蛋!後面!哢哢哢……”掛在樹乾上的那隻乾屍頭顱突然出言提醒。
史天來慌忙回頭,隻覺眼角銀光一閃,忙一仰脖子。
“唰!”眼前一道劍光掠過,頓覺鼻尖一涼。
他抬手一摸,滿手是血,鼻尖竟被削去了一塊,登時氣昏了頭。
“好你個奸詐之徒,竟然偷襲!爺爺跟你拚……”
話沒說完,忽見對面盾牌後再次射出兩把斷劍,一上一下對他夾攻而來。
史天來根本沒把這些破劍放在眼裡,歪頭躲過上面那把,盾牌向下一落,擋住下盤,快步向了李飛墨接近而去,想手撕了這個可惡的小子。
誰知,“啪”的一聲,像是盾牌破碎的聲音。
史天來感覺小腹像被人重重搗了一拳,渾身靈力頓時如被抽空一般,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低頭往下看去,那把斷劍竟穿透盾牌法寶,刺入了他的小腹之中。
“你……你竟敢毀了我的丹田?這……這怎麽可能?”
“爺……爺爺跟你拚了!跟……跟你拚了!”史天來呼吸急促,口唇發白,忽然白眼一翻,撲倒在地,渾身抽搐幾下,一命嗚呼了!
李飛墨長舒一口氣站起,迅速向嘴中填了兩粒補元丹,補充消耗的靈氣。禦劍術畢竟是築基期的功法,他現在同時禦使兩把飛劍,實屬勉強。
“好小子!有勇有謀,不錯!哢哢哢……”掛在樹上的乾屍頭顱突然出聲,似乎是在誇讚他。
李飛墨輕蔑的一笑,眯眼看向它道:“你主人死了,不嚎哭上兩嗓子嗎?”
乾屍頭顱發出兩聲刺耳的怪笑:“桀桀,史天來可不是我的主人!相反,我反而對他有授業之恩!哢哢哢……”
“你是他的師傅?”
李飛墨放出神識,警惕的四下掃視一遍,沒發現再有潛藏的敵人,慢慢走向了史天來的屍體。
“正是!”
“我不但傳授了他許多頂尖功法,還使他短短兩年從煉氣五層提升到練氣七層!哢哢哢……”
李飛墨謹慎的接近史天來,怕他詐死,招起一把飛劍,“唰”,先把他頭給切了下來,然後把屍體踢翻了過來,拔出了祖傳斷劍。
“不錯!不錯!哢哢哢!夠謹慎小心!你叫什麽名字?想不想學把他頭顱煉成法寶的方法呀?”乾屍頭顱問。
“你是鬼修?”李飛墨忽然想起了在封禁大陣通道口,史天來拿出百鬼幡時眾人的議論,心中有了猜測。
“哢哢哢……這還不明顯嗎?我如果不是鬼修, 只剩了一個頭,哪裡還有命活?怎麽樣?想不想拜老夫為師,學這種不死功法呀?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出百年,老夫定能讓你天下無敵!”乾屍頭顱自信滿滿。
“哼!大言不慚!你如果真那麽厲害,豈能會被一棵樹困住?”李飛墨一副不屑的樣子,彎腰把史天來的儲物戒收了起來。
“哢哢哢!如果老夫真想逃脫,這棵樹豈能困得住我?老夫只不過是看透了史天來這個廢物,不願幫他賣命罷了!”乾屍頭顱恨恨說道。
李飛墨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鏡子,暗暗冷笑:拜你為師?拜你個鬼?我是不信你們這些糟老頭子了!
“光說不練假把式!你倒是逃脫一個我看看呀?”
“好!你小子看著!”
乾屍頭顱牙齒哢哢咬合幾下,突然須發呲張,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從它頭中,源源不斷向樹乾中湧入。穿越仙界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