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秦峰與雷冰璿一同走來。
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車旁,兩個躡手躡腳的男子正面色焦急的忙碌著。
“人流量越來越多,速度!”一個胳膊上刺有紋身的男子急促的道。
“大哥,這豪車的警報系統有點難度,我正在努力!”另一個戴著耳釘的男子手持著精密小工具,急得滿頭大汗。
“你個笨蛋,來之前不是說沒有你偷不走的車嗎?!”
紋身男抬手就給了耳釘男後腦杓一巴掌。
“嘀嘀!”
恰巧,車子解鎖的警報器突然響起。
“好了,解鎖了!”耳釘男面色一喜,長松了口氣。
“喂!車子是我解鎖的,你倆鬼鬼祟祟的,幹嘛呢?”雷冰璿站在不遠處,拿著車子遙控器,滿臉疑惑。
繼而,她瞬間明白,偷車賊啊!
“住手,不然我就報警了!”
雷冰璿憤恨的一跺腳,礙於短裙和細高跟鞋的束縛,她小碎步的跑到近處,波濤洶湧的峰巒顫動的尤為劇烈,無意中讓兩名偷車賊的眼神炙熱,鼻腔燥熱難耐。
“哎吆我去!”
“這小妹妹的身材真是正點啊!”
“難怪呢!也隻有這種豪車才能配得上如此極品的女人!”
紋身男和耳釘男兩人似乎忘記了他們此行是來偷車的,盯著魔鬼身材又容貌精致的雷冰璿,毫不掩飾的吞咽著口氣。
“送上門的極品若是不收,太對不起自己了!今天運氣不錯,老子也終於能享受下在豪車上玩-女人的成就感了!”
紋身男毫無顧忌的大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招呼著耳釘男逼近了雷冰璿。
實話說,雷冰璿哪曾遇到過這個場面,差點就被嚇哭。
“雜碎們,道歉!相互掌嘴!”
秦峰冷聲而來,伸手將雷冰璿攬在了懷中。
此情此景,雷冰璿心中對秦峰的芥蒂減少了幾分,感受著那隻攬住自己的腰間手特別溫暖,特別有安全感。
“我有沒有聽錯?你讓我哥倆互相打嘴巴子道歉?”
“別特麽英雄救美,滾淡!不然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紋身男頓時咆哮,秦峰的出現,讓他們覺得實在太傷雅興!
“三秒鍾內,聲聲道歉,掌掌如山,次次帶響!”秦峰的眼眸閃爍出一絲嗜血寒芒。
紋身男和耳釘男先是微怔,而後便哄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
“夠狂!你小子以為自己是誰?”
“我們可是道上混的,單手都能捏死你!瞧見沒!”
耳釘男拿著一柄鋒利的匕首,指著紋身男胳膊上的上山虎刺青,十分的霸拽的道。
“一隻死貓,僅此而已!”秦峰冷笑。
死貓……
紋身男當即呆滯,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竟然有人敢鄙視他的上山虎紋身說成是死貓!
“噗呲……!”雷冰璿看著紋身男的紋身,一時沒忍住,啞然失笑。
繼而,紋身男反應過來,旋即勃然大怒,“不拿你放放血,你是不知道閻王爺有三隻眼啊!”
“就他,我自己就能搞定!”
耳釘男把玩著匕首,目露著狠毒,逼向了秦峰。
偷了豪車還有妹子可以玩耍,他可不想浪費時間,早就憋不住了。
“不要!”雷冰璿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緊貼在了秦峰身上。
“放心,有我在!”秦峰放下單肩包,
安撫著受驚的雷冰璿,一雙喋血的雙眸癟向了紋身男兩人。 “三秒已過!”
秦峰更不想浪費時間,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咻!”
他徑直衝向了揮舞匕首的耳釘男,一把揪住了對方戴著耳釘的耳朵,直接扯裂,然後搭腳踹飛。
緊接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紋身男,面門被擊中,鼻梁骨全碎,血液噴湧,整個人也被擊飛。
兩秒鍾,擊倒相距五米的兩人,可謂是一個快!
“厲害!”雷冰璿不由得出聲,唏噓不已。
紋身男兩人已經苟延殘喘,在地上低嚎著,秦峰仍沒打算放過兩人,一腳踩在了紋身男身上,低語道:“說你是死貓,有意見嗎?”
“沒,沒有……”滿臉是血的紋身男從沒有被人一招乾翻過,還是如此的狼狽不堪,面對深不可測的秦峰,他哪還敢說半個不字?
“起來,跪地!”秦峰漠視著兩人。
“知道知道,聲聲道歉,掌掌如山,次次帶響。”
耳釘男立即哭喪著臉應聲,生怕他倆就徹底栽在秦峰手中。
“啪!”
“對不起!”
“啪!”
“對不起!”
聽著背後勁爆的嘴巴子聲,秦峰的臉色無喜無憂,看向了雷冰璿。
“走吧。”
“嗯嗯!”雷冰璿小碎步走來,第一時間坐上了車子,長呼了口氣。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路途中,雷冰璿猶豫了半天,最終臉上掛滿了謝意,輕語道:“剛才,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秦峰擺手道。
“可是,使用暴力真的好嗎?”雷冰璿充滿困惑,這個人狠話不多的男人,還真是很另類。
“不服就乾,省時省力,相比較金錢和權力,最為有效!”
“面對兩個窮凶極惡的偷車賊,你認為跟他們講道理,能行得通?”
秦峰後仰在副駕駛座,針針見血的道。
“看不出來,你還如此低調,人生閱歷倒是挺豐富的嘛。”雷冰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秦峰的一番話,她認為確實有道理可尋。
“嗯!低調一直是我的缺點,得改!”秦峰摸了下鼻尖,眼眸透過車窗,t望著濱城市迷人的夜色。
雷冰璿啞然,竟無言以對。
“去吃西餐吧,我代我爸幫你接風洗塵!”雷冰璿溫文爾雅的道。
秦峰點頭,沒意見。
……
西餐廳。
秦峰陪著雷冰璿,很順利的抵達了早已預定好的位置。
一杯酒下肚。
雷冰璿的手機響起,她歉意的起身站起,對秦峰笑了笑,道:“我去接個電話。”
秦峰點頭,並未介意。
就在此時, 一名穿金戴鑽的女子,仰著粉白的脖頸挎著一位身材臃腫膚色略黑的老者,滿臉洋溢著嫵媚的氣息,扭動著小蠻腰坐在了鄰桌。
酒杯倒滿。
“老公,這杯酒祝賀你成功簽下了那個三億的合同!”
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大,但非常刺耳,無形中有著一種淡淡的裝比氣息。
“蘇菲,低調。”臃腫的老者展眉笑著,言語中卻透著一股高傲。
“老公,今晚我要好好疼疼你,來,乾杯!”蘇菲接連喝了三杯酒,不經意的扭頭,忽然看到了鄰桌正在獨自用餐的秦峰。
她猛的一張嘴,這也太巧合了吧?
一個小時前,她還在豪華郵輪上,當時她出十萬想包秦峰一夜,卻被對方清高的冷漠拒絕,想到那一幕,她就無比窩火,怒意油然而生。
“老公,真沒想到在這家最頂級的西餐廳中,竟然會有個土包子,真有點意思!”蘇菲毫不顧忌,眼神狠狠的鄙夷了秦峰一眼,這個裝清高的窮貨,。
“這一頓飯至少要在三千塊以上吧,頂他一個月工資了。”身材臃腫的老者輕蔑著癟了秦峰一眼。
“真可憐,吃了這頓沒下頓,身為一個男人,那豈不是太窩囊了?”
“老公,你剛簽了一個三億的合同,我心情好,就隨便施舍點吧!”
“服務生,那個人的餐費記我帳單上!”
蘇菲冷言嗤語,裝比的氣息更加濃鬱,一雙戲謔的眼神盯著秦峰,伸手打了個響指:“喂!我幫你支付餐費,最起碼的感謝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