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本明還在原地僵著,不知如何回答了。
實話說,這本《傷寒論》,他研讀了二十多年,他正著背誦,那可是信手拈來。
但是,倒著背誦,他自認還做不到這一點。
“我明白了!你剛才背誦醫書的時候,必定就是倒著背誦的,沒錯吧?”付本明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無比的犀利。
“隨便你怎麽想。”秦峰的眼神變得冷寂起來。
“《傷寒論》共計一百一十二道藥方,我們不比全文背誦了。”付本明心計多端,說到底他也是擔心秦峰真的能倒背如流,所以,他頗有算計的道:“這樣吧,你我隨意給對方抽取其中三道藥方,正著背誦下來。”
“付本明,你有完沒完!”楊立新在一旁聽不下去了。
“就是!你說比什麽就比什麽,你說改規則就該規則,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度氣!”胡媚兒更聽不下去了。
付本明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道:“比試是我發起的,規則自然是我來定,有什麽不妥麽?”
“我答應。”秦峰輕歎了口氣。
身為醫生,心胸狹隘,這種人沒必要繼續給他留臉面了!
“那我先給你抽取。”付本明胸有成竹的道:“第五十九道藥方。”
秦峰稍作沉吟,道:“陽明病,其人多汗,以津液外出,胃中燥,大便必硬,硬則譫語,小承氣湯主之。若一服譫語止,更莫複服。在書籍第213頁。”
“你……”付本明當時就愣住了,馬上翻開了213頁。
秦峰背的絲毫不差,竟然連哪一頁都記得這麽清楚?
“七十六道藥方!”付本明不信邪,再次說道。
“太陰之為病,腹滿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時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結硬。273頁。”秦峰微微沉吟後,便如數背誦而出。
“不可能!”
“你一定在作弊!”付本明心中徹底慌亂了,秦峰的記憶力不是一般的強,短短三十分鍾內,竟然能研讀到如此的地步,還清楚的記得藥方的頁數,他難以接受!
“付本明,你現在可以馬上拎包滾淡了!”楊立新再也容不下付本明繼續挑釁秦峰,說著便看了雷冰璿。
雷冰璿的目光流露著可惜,付本明此人醫術精湛,卻心胸狹隘,如此沒有度量,她自然也不希望以後再看到他。
“李濤,送他走吧。”雷冰璿轉身,看向了秦峰,眼中又多了許多的期待,這個秦峰,無時無刻都在給他創造不一樣的驚喜,未來的路,秦峰的身上又會造就出怎樣的驚喜?
“哼!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是故意聯合起來對付我,我不甘,我必定會報復,等著瞧!”付本明被李濤拎著離去,雙腳不甘的拖著地面,模樣甚是惱怒。
付本明離去後,楊立新忍不住心底的激動,躬身道:“師傅,您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別說是付本明那個混帳,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完全說出哪一道藥方在第幾頁。”
“嗯,我的記憶稍微好一些。”秦峰摸了下鼻尖,淡淡笑道。
“主人,你的記憶力,可以去挑戰那個什麽《神級大腦》了。”胡媚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峰笑了笑沒吱聲,神級大腦麽?
他還需要去挑戰嗎?
如果說,神級大腦這一節目的出現,完全是因為神龍局的某個原因而造就出來的,他們會相信麽?
時間飛逝。
第二天清晨。
以雷冰璿帶隊的一行人五人,坐上了一輛大奔商務車,直奔向了省城。
除了司機、楊立新和雷冰璿以及秦峰外,還有騰龍醫院的一位婦科女醫生墨染。
濱城距離省城,有三個小時的路程,除了司機專心致志的開車外,其余幾人都眯眼養神,難得的休息了一次。
……
在濱城的西北方向,一千多公裡外,有一座綿延不絕的深山老林。
這裡遠離城市,四處的透著新鮮的空氣,藍天白雲,蔥翠色的山林,就像是個天然大氧吧。
這裡地勢陡峭,群山相連的外圍處,還依稀可見幾戶人家,再往裡,則透著一股股神秘,杳無人煙的地帶中,有一處天然大峽谷。
峽谷的兩側,懸崖峭壁,險象環生,在密密麻麻的灌木叢林背後,是一處地勢平坦的可居之地。
這處峽谷三面被懸崖環抱,僅有向陽處的地帶可容納一輛轎車通行,是一處易守不易攻之地,這裡便是素有亡命徒棲居地之稱的死亡谷。
死亡谷從出現至今,沒人能說的誰有多少年的歷史,如若沒有詳細的地圖或者是熟知此路的人,很難來到這裡。
一座座依靠峽谷所建設的房子,大約有數百間之多。
“諸位!死亡谷傳到我屠夫手中,已有十五年之久,在最鼎盛時代,原本這裡有三百人寄居,而今卻僅有我們三十多人,卻是冷寂了許多。”
一座最為奢華的院落中,一名身形妖嬈,膚色姣好,容貌美豔的女人,單腳立身在梅花樁中, 看著眼前的三十多人,眼眸中好除了陰雲之外,便是惆悵之色,正是死亡谷的谷主,年逾六旬,卻保養得如花似玉一般的女人——屠夫。
“谷主,我們剩余的人何時遷徙?”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位列死亡谷三十六天罡之一,名為裘兵,粗獷的嗓門像是雷鳴滾滾,低聲問道。
“裘兵,原本按照我們的計劃,每年遷徙五十人,我們剩余的三十四人,本該是這幾天開始離開的,但,有人挑釁我們死亡谷,卻打破了我的計劃。”屠夫的聲音幽幽,細膩而綿長,身姿輕盈的從高達三米的梅花樁上飛躍而下。
“左寒護法他們,都失敗了?”裘兵虎目圓睜著,顯然並不相信。
“沒錯。”屠夫的聲音忽而變得嗜血起來。
“對方到底是誰,左寒護法竟然也不是對手?”裘兵的身子向前跨了一步,顯然是惱怒異常。
“谷主,何不讓我們集體出動,一舉滅掉對方,也不失我們死亡谷的威名。”有人出聲建議道。
緊接著,所有人都齊齊點頭,高呼道:“請谷主發號施令。”
“不!”
屠夫一改之前的冷色,忽而笑了起來:“探子的消息傳來,只是一個突然崛起的年輕男子,還犯不著我們集體出動。”
“谷主,我願請命前往!”
“我願意!”
所有人都毛遂自薦,想要一舉滅掉冒犯他們死亡谷的人。
屠夫幽幽一笑,露出了百媚傾城之色,搖頭道:“此次,我親自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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