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時已經快早上五點了,曾益先把剩下的黃紙拿了出來,放在青玉的面前。
在吸收掉幾張黃紙後,青玉裡發出歡快的聲音:“飽了飽了。”
吃飽後的球球似乎並沒有醒來的意思,等了好一會兒,青玉也沒有再次變成人偶,反而青玉裡傳來了小家夥的夢囈聲。
“emm,球球不吃,球球不吃了。”
會心一笑,曾益也就不打擾小家夥了,看來今晚對他的消耗頗大呀。
坐在沙發上清點今晚的戰果,收獲可以說是相當壯觀。
除掉跑了的黑二,曾益一共乾掉了十二個流毒,這些家夥有普通的也有寄生性的,大致算了一下,大約可以凝聚30多枚黑暗之心。
這些黑暗之心要留一部分等小黑龍醒來後當巧克糖吃,剩下的則是在月底呈給吾先生。
想到小黑龍,曾益自言自語道:“這個小家夥也不知道還要沉睡多久,還想從他口中了解我的身份之謎呢。”
今天突然出現的黑二給了曾益極大的壓力,讓他明白哪怕自己獲得了黑龍傳承,仍然需要繼續努力啊。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曾益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當曾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期,曾益著才意識到,明天就要開學了。
手機裡還有一條未讀短信,打開一看,是花箋那個妮子給自己報平安的,曾益笑著給回復了一條。
翌日……
早早的到了學校,今天要上課的教室到目前還空無一人。
曾益想了想,坐在了第二排正中間的位置。
在沒有加入緋色之前,曾益其實傾向於坐在最後幾排偷偷玩手機,在經歷了豐富多彩的兩個月後,曾益忽然覺得,諸如坐在教室裡聽課這些事是何等的珍貴。
臨近八點,陸續有同學到了教室,不久後授課老師也來了。
曾益的好友方圓是踩著點走進教室的,曾益以驚人的視力看到,這貨在進教室之前,剛剛才把一個熱狗一口吞了下去。
沒有錯,從小學到高中都和曾益一個班的這個二貨,大學自然也不會放過曾益。
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他和曾益選擇了同一個大學,同一個專業,然後很不湊巧的分到了同一個班。
這三生三世糾纏不休的孽緣呦。
和曾益打了個無聲的招呼,看一眼曾益坐的位置後,方圓瞪大眼睛看著曾益,似乎在詢問你丫的裝什麽好學生?
曾益微笑著回應一下,方圓木然,想了想還是毅然決然的越過曾益,往最後一排走去。
新學期第一節課是專業課,老師打開PPT,沒有一句廢話,直接開始講課,粉筆灰唾沫齊飛,曾益看了眼坐在自己前面的同學,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那位同學,對,就是最後一排穿藍色外套的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正在記筆記的曾益抬起頭來,順著老師的目光朝後一看。
方圓撓著頭,用手指頭指著自己:“老師,你是說我嗎?”
“對,就是你。”老師點點頭,“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曾益發笑,他太了解方圓了,以這個二貨的尿性,怎麽可能聽老師的講課,更不必說指望他能夠回答上來問題。
誰知道方圓不緊不慢的看一眼黑板上的問題,清清嗓子問了一句:“老師,我可以用英語回答嗎?”
講台上的老師一怔,
他本來看方圓坐在最後一排不停的玩手機,完全沒有聽課的意思,打算治一治這位的囂張氣焰。 難不成一不小心就提問了一個隱形學霸?
猶豫了一下,老師還是點點頭:“這位同學你可以先用英語回答,然後再翻譯成漢語。”
“I Don't know!”方圓字正腔圓,發音標準。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剛才的這句英語,翻譯成漢語的意思,就是我不會。”
老師當下就黑了臉,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滾出去,這學期你也不用來了。”
“好的。”方圓點點頭,然後一邊對曾益吹著口哨,一邊得意洋洋的走出教室。
曾益一臉懵逼,這什麽情況?這情節發展的有點過於高能啊?
雖然說方圓這小子神經大條了一點,但絕不可能做出上課頂撞老師的事情來的。
看到老師還在氣頭上,曾益也沒有說什麽,打算下課後找方圓這個二貨問問清楚。
似乎被方圓氣到了,講台上的老師覺得有點熱,喝口水潤潤嗓子後,老師開始脫身上的外套。
看到老師脫外套的瞬間,曾益右前方的一個男生謔的站起身來,朝著老師大吼:“脫,給我接著脫,老子有的是錢!”
似乎哪裡有點不對勁啊。
方圓這個二貨不正常也就罷了,剛剛說話的這個同學在平日那可是個極其害羞的男生,他怎麽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曾益正疑惑著,沒想到古怪的事情接連不斷的出現了。
聽到男生這般言語,講台上的老師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呵呵一笑:“你先說說看,一件衣服多少錢啊?”
這糟糕的對話,真的會出現在現實中的嗎?
在曾益腹誹的時候, 這件事像是引火點般引爆了整個教室。
一個男生騰的站起來,指著自己身邊的同桌就罵:“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以後在宿舍聽歌能不能戴耳機,大半夜的我們還想睡覺呢。”
被罵的人也火了:“你好意思說我?你那堆臭襪子都半年沒洗了……”
微微眯起雙眼,曾益左右環顧一周,吵架的,睡覺的,聊天的……等等那兩位是在打牌嗎?
原本安靜的教室此刻熱鬧的像個菜市場,而老師完全沒有注意到教室裡的變化般,他只是從講台上走下來,和剛才出價的男生面對面,開始……討價還價?
這一刻,教室裡的一切都失控了。
有人在暗地裡搞鬼!
“別讓我抓到你!”曾益從座位上起身,在教室裡走了一圈,並沒有察覺到奇怪的東西。
走到正在打牌的兩位同學面前,曾益推推正在出牌的王利,被推的男生王利完全沉浸於自己的牌裡,對曾益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想了想,在王利出牌之後,曾益走到和王利打牌的黃鑫面前開口道:“王利還剩三張單牌,你一直出對子就贏了。”
被同學泄露自己手裡牌的情況,王利沒有拍桌而起,被告知的黃鑫也沒有竊喜,仿佛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彼此,根本不知道外界。
“他們是被控制住了?”曾益注意到兩人無神的雙眼。
門外突然響起得意的大笑聲……
道袍男子推門而入,他的手裡提著之前走出教室如今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