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媽媽笑著說道:“你們各人坐起哈,不要客氣!”
我把凳子擺好,說道:“來,坐起!馬上吃飯!”
“我們吃掉才來的!”蕭天逸,進哥,阿奎和老胡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吃嘛吃得早嘛!來到我家不要害羞哦!”媽媽說道。
“吃過了也得吃!吃不了也得吃!”我笑著說道。
老胡笑著說道:“你怕是要把我撐死掉?!”
“你看你,就臉上有點肉,要不瘦得跟個乾猴子樣,還不多吃點?!”
“怕你不瘦嗎?!怕還沒我重哦!”老胡眯著小眼說道,兩瓣大嘴唇動了動。
……
開始吃飯。媽媽說道:“你們快吃肉嘛,不要害羞,我們是不會勸人的。”
“嗯,我們自己吃,不用喊!”
……
吃完飯,我們就到場壩裡走動走動,歇息下!
抬頭望去,看著這綠色的世界,陽光明媚而溫暖,心情極為舒暢!
“我們去哪裡玩?”老胡問道。
“休息一下,我帶你們去爬山。看到那山上沒?”我抬手指了指,大家抬頭望去。“那山上你們應該沒去過哈,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大家移回了目光,我又接著說道:“'浮松'你們知道不?”
“不曉得!那是啥子鬼!?”進哥好奇問道。
“以前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爬山,在那上面有一片松林,下雨這些你躲在裡面根本都淋不著雨。地上很多松葉,軟綿綿的,在上面走著,或者睡覺都舒服得很!我們以前爬到松樹上去“打死救活“,在松樹巔上飛來飛去的,就像松鼠一樣!就算摔下來,摔到地上也不痛!”我說道。
“喲!你們太“戾帳“了嘛!”進哥笑著說道,露出了兩顆虎牙。
“果然是不怕死的驢啊!還“打死救活“,怕嘞是打死救不活!”蕭天逸說道,還是他那陰陽怪氣的樣子。
“其實也沒得哪樣嘛!我們小時候還乾過比這個危險的事呢!”阿奎說道,還一臉酷酷的表情,接著咬了咬手指。
……
休息完,我帶上一把鐮刀,拿上兩個空瓶子,我們就出發了,朝山上進發!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路邊上的野草,桑樹等綠油油的,閃耀著光澤,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大家皆心情愉快,步伐也輕快!
走出了村子,再往上就進入了陡峭狹窄的小道,沒走多久大家就額頭冒汗,氣喘籲籲了!
大家休息了下就接著走,沒走多遠又停下來休息!
“二綠,這個坡也太陡了!你看才沒走多遠就累得我氣喘籲籲了!”阿奎說道。
“空手上來,比背著一百斤下去都要累!不過下去的時候,背東西也不敢背多,這路太陡怕刹不住!”我說道。
我們走走歇歇,邊走邊說著話。
……
“喲!好累啊!”
“熱死我了,好想喝水啊!”
“嗯,再走上去點就是我們村挖的水井了,我們喝的水就是從那裡接到家的。等我們走到那裡,隨你們喝個夠!到時候我們再把這兩個瓶子裝滿帶起走!”
……
終於,我們抵達了水井處。水井左面是一山壁,其上流著清澈的山泉,像一個小瀑布一般!雖無“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壯闊氣勢,卻也別有一番山靜水更悠的幽靜空靈,宛如山間的小精靈一般,
讓見之不禁心生驚喜與喜愛! 山崖上有綠竹叢生,往上便是山中各種綠植,蒼綠延至山頂,一眼望去不禁胸懷大暢!山間傳來陣陣鳥鳴,整個山林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宛如世外仙境一般!
“我們走到水井上去看看!”我說道。
水井呈一圓形平台,上面蓋著幾塊大石板。我們走上台,把石板揭開往下看,水清澈見底,大喊兩聲,陣陣回音傳來,猶如與另一個人隔空對話!
“我們在哪裡喝水,裝水?”老胡問道。
“要不去小瀑布那裡?順便玩下!”
我們來到小瀑布下,各自洗了下手,捧著清亮涼爽的水喝了起來!爬了一段,此時正是又熱又渴的時候,這水一喝下去,感覺整個人都要飛升了似的,舒爽無比,暢快無比!
“果然是爽啊!”
“怪不得你們家的水那麽好喝!”
……
喝好了水,裝好了水,休息了一會兒,我們繼續沿著水井右邊的小路走去!這段路又陡彎又多,如一條蛇一般盤桓在這山腳!
繼續走走歇歇,終於逐漸接近山林了!
沿著彎曲小路,來到了岔道口。左邊一條道,直通山林,這是多年來人們走出來的路!翻過青山,那是另一個村。他們有時候恰逢趕集天時,會從那邊山下爬上山,通過這條路下山,然後去趕集。
另一條道,通往各家種的地裡。雖然這山路陡峭難爬,可是以前的人們還是開墾了土地出來種植,不過收成都不怎麽好!而且基本上隻種點洋芋和豆子。不過,路再難走,收成再怎麽不好,這地還是得種,舍不得丟啊!直到我上高中之後,人們才逐漸開始退耕還林。
“往哪邊走啊?”蕭天逸喘著氣說道。
“左邊這條!”我喘著氣回道。
“我們休息哈再走吧, 太累啊!”老胡說道。
“好!”
我們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坐在此時的位置,已經可以看到整個村子了,也可以看到更遠處的群山了!我們村就坐落在兩山之間的山腳下。
“我還是第一次爬山爬這麽遠!”老胡說道。
“還沒進山呢!……”蕭天逸說道,顯得很是不屑。
“是了!你厲害!”看蕭天逸那表情,老胡無奈地說道。
其實老胡不是我們鄉鎮的,他來自距縣城較近的一個鄉鎮,因為他哥在我們這裡的鄉政府上班,所以他才在我們學校上學的。
“二驢,你說以前你們經常來爬山,還去“浮松打死救活“,你們精神好得很啊!?”蕭天逸說道。
“好玩浪嘛!你沒玩過,不曉得其中樂趣啊!而且關鍵是以前我們得來放牛,撿牛糞,那個時候爬坡累得很就直接抓住牛尾巴爬山來,感覺就輕松多了!”我說道。
“聽起來好好玩哦!”老胡笑著說道。
“那你們應該騎起牛上來的嘛!”阿奎說道。
“有時候在平一點的地方才會騎;從這裡上來路太陡了,騎在牛背上都爬不穩,而且牛抖得凶得很。我有次就從牛背上摔下去,嘴皮都被一根細木樁給穿了個洞,現在下嘴唇這裡都還有個疤呢!”我說道。
“在哪裡?我看下!”阿奎說著走了過來,看了看說道:“真嘞嘛,還有點大的嘛這個疤。不過不仔細看還是不太看得出來!”
大家也都好奇,分別都來查看了一番。